期考完后,陈晚晚带着她的毛线大包小包的回家了,还是跟许知妍柳洋洋一起。拖着行李到了家门口,脑子里一瞬间的恍惚让他眼泪冒了出来。平日里奶奶闲暇时总会坐在门口做一些针线活,看见她放学回家,总会接过她手里的书包,给她盛饭。
可是,现在,只剩下朱红的大门和大门上挽联没有撕干净的印子。推开门大门,院子里空落落的,她站在院子里泪流满面,愣了好久,她母亲才出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
嘴里念叨着“怎么了?外面这么冷,站院子里干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摸了脸上的泪水进了屋里,走到母亲的身后,她觉得才几个月不见母亲好像苍老了很多,进了屋。父亲在地上推玉米,说了一句“回来了。”
陈晚晚点了点头。母亲放下她的行李,拿了个凳子放在火炉前,让她先坐着。
过了一会母亲给她端来了饭菜,她愣了许久,眼眶更红了,母亲开始做着奶奶以前做的事了,她看见母亲鬓边的头发又白了些。
声音有些哽咽的问“你们吃过了吗?”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吃过了。”
她又问“弟弟呢?”
母亲说“还得几天,没有放假呢?”
寥寥几句话,家里又没有人说话了。房间里是父亲推玉米的唰唰声,母亲针线活针拔出来的邦邦声,炉火里煤块被火燃烧的声音。
陈晚晚吃完最后一口饭,母亲同她说“烤箱里有红薯,你看看烤熟了没有。”
陈晚晚打开烤箱,里面放着几个红薯,铁板上淌着一大片的红薯汁,很香。
她给父母和自己各拿了一个,父亲问她“试卷难吗?”
她咬了一口红薯点了点头说“难。”
父亲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陈晚晚吃完把碗拿回厨房的时候,母亲说“不用洗了,我等下做中午饭的时候洗。天冷,你去房间里上床暖和一会儿,隔壁房间我都换了新被褥,火炉子也烧着呢。”
“知道了。”
陈晚晚端着碗再走廊上看了一眼西边的房间,烟筒里冒着烟。
弟弟还有几天才回家,家里多烧一个火炉子?她想到了,母亲是在等她回来。
一进去,里面好像比父母的正房里还要暖和。
考试的压力,坐车的累,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不想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
外面冷风吹得玻璃作响,屋内火苗烧的煤炭作响,她躺在久违的床上睡得踏实。
中午的时候母亲做好了饭,喊她起来吃饭,她才醒。
她端着碗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很害怕跟父亲共处一室的那种感觉,她会平白无故就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手足无措,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吃过饭后,有几个邻居过了串门,很经典的问候,学习怎么样啊?班上第几名?年纪第几名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