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在休息两天,我们就出院。”许知妍安慰着。
“好,我知道了。”
陈晚晚没有再闹腾,在医院里安安分分的待了两天,出院回了金祁岁家,家里已经没有亲戚了,只剩下她们一家四口。
陈晚晚很恭敬的举了个躬说“叔叔阿姨,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本来是没脸再回来的,就是想着我拿点他的东西留个念想。”
金祁岁的妈妈扶起她“别这样孩子,你想拿什么就去拿吧!我们看着那些难过,你自己去拿吧!”
陈晚晚推开金祁岁房间的门,一阵风吹的他鼻子发酸,但是她不会哭了,看了一圈,她拿了那个装满发卡的盒子,这本就是他要送给自己的,如今他送不了了,自己来取。
其他的东西要给他留着,万一他回来,看不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呢?
拿完东西,她走出来看着金祁岁的父母说“叔叔阿姨,我能敬你们一杯茶吗?”
金祁岁的父亲看起来没有曾经那么威严了,彷佛像老了很多很多,背都脱了一些,他点了点花白头发的头。
陈晚晚倒了两杯茶,弯腰恭恭敬敬的敬给他们,他们喝了茶。陈晚晚看了看靠着门站着的小孩,笑了笑,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问了一句“是年年吧!不好意思啊!姐姐这次来的太匆忙了,都没有带礼物给你,等姐姐回去,买点东西寄给你。”
“晚晚姐姐,没关系的,我不要礼物的,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哥哥看到会心疼的。”小孩稚嫩的手抚去陈晚晚脸上的泪。
陈晚晚用手背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嗯,不哭了,不哭了。姐姐不会再哭了。”
“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长大。”陈晚晚抚摸着小孩的脸,相似的眉眼,她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金祁岁。
“晚晚姐姐,你也要好好的,我长大了就去看你。”
“好。”陈晚晚挥了挥手,跟着许知妍上了车,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抱着那个铁盒子。
许知妍给柳洋洋打电话说是要回去学校拿东西,让他帮着取一下,柳洋洋说她和陈晚晚的东西他已经叫了车都送回家了,不用去学校了,直接回家就行。
许知妍跟陈晚晚说东西已经送回家了,让爸爸先送陈晚晚回家。
陈晚晚没有说话,看着窗外的风景,手里的铁盒像是那天金祁岁的骨灰盒,想着想着,她的手紧了紧。
车子停下来,她知道到家了,下了车,家门口还是坐着好多人,七嘴八舌的问着“晚晚回来了。”
她嗯了一声就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陈驰来敲了好几下门,陈晚晚都没有吭声,她就抱着那个盒子在床边坐着,一直坐着。
坐到天黑,坐到月亮走到窗前,坐到困了靠着床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