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晚晚的醋买来,路边已经只剩下柳洋洋一个人了。少年太过和旬,站在红绿灯下面都是那么的惹眼。
“上来,姐带你回家。”陈晚晚笑的开怀。
“切。”柳洋洋翻了个白眼。
冬日,太阳明媚,没有温度,少女骑着车穿梭在两边都是秃头青槐树的道路上,少年坐在她的身后,嘴里哈出的冷气。模糊了自己的眼镜。
“晚晚,你手冷不冷,要不我带你?”
“姐不冷,姐带你。姐带了手套,更何况,姐没有你那么嘘。”陈晚晚说完还扭头看了一眼柳洋洋。
就扭头的这一眼,车头乱摆了一下,陈晚晚赶紧坐正了。
“姐,你别说话了昂!小弟的命现在就在你手里攥着,你好好的,我谢谢你了。”柳洋洋阴阳怪气。
“怎么?小伙子,不相信姐的技术,姐可以双手脱靶的。”陈晚晚得意的哈哈大笑。
“是是是,姐,您最厉害了,骑遍天下无敌手,天下谁人骑术能与您争锋。”柳洋洋高高竖起大拇指。
他是真的害怕陈晚晚给他即兴表演一段双手脱靶,那他可就生死未卜了。
“嘿嘿嘿,那可不是,你看没几分钟,已经看见你家的巷子了。”
“是是是,晚晚姐最棒,最厉害了。”柳洋洋符合道。
车子继续行驶,两人洋洋洒洒嘿嘿嘿哈哈哈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到了,柳总下车吧!”陈晚晚的车子停了下来。
“谢谢姐,有时间过来玩。”
“好嘞,拜拜。”陈晚晚手动车跑,留下柳洋洋望着她疾驰而去的背影直摇头。
陈晚晚骑到家门口停下车,手里提着醋,边走边哼哼唧唧的,她是个五音不全且记不住词的人,除了她自己快乐,对于别人简直就是一种忍受。
“回来了。”陈晚晚的母亲问道。
“嗯。快吧!”陈晚晚得意的将醋给了母亲。
陈晚晚的母亲愣了一下,小时候的陈晚晚就是这样的活泼,明媚。可是这样的女儿,她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过了。
“路上遇到熟人了?”她笃定的问。
“是的,遇到柳洋洋放学回来了,我还稍了他一程呢。”陈晚晚兴高采烈。
“让他有空来家里玩。”陈晚晚的母亲拆开醋,往菜里添。
“嗯,他也说让我有时间就去他家玩,你不用管这些,我们自己有时间会一起玩的。”陈晚晚的脸红扑扑的。
外面太冷一冷一热她感觉自己的脸要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