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陈晚晚不停的磕头,额头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砸在地面上。
“起来吧!孩子。”许知妍父亲颤抖着将柳洋洋和陈晚晚拉扯起来。
又去劝导他的妻子“哭一哭就好了,你这样让孩子心里更不好受。”
许知妍的母亲被搀扶的坐在沙发上,陈晚晚眼泪一直掉一直掉,许知妍的妈妈那样好看明艳的女人,竟这样佝偻着身子,蜷缩着,头发随意的绑着,围裙上水渍,油渍,渐的五花八门的。她的鬓角白发明显,眼角的皱纹在肿着的黑眼圈上一场深刻。
许久,她才摸了一把脸,将脸上的头发捋到而后看向柳洋洋“洋洋,案子怎么样了?凶手怎么判。”
柳洋洋收了收情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还在核实一些口供,凶手还在警局,等证据整理好,就可以审判了。”
月亮照在了窗前,窗户还开着,丝丝缕缕的风吹了进来,陈晚晚的视线落在了许知妍的黑白照上。她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只是心口发紧。
那个夜晚,许知妍就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跌落的,她缓缓站起来,朝着窗户走过去,站在窗前,冷风将她吹的直打哆嗦。她伸着脖子往窗外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对她这样恐高的人来说已经是心惊肉跳了。
“陈晚晚,你干什么?”
柳洋洋揉了揉眉心,才发现身边的陈晚晚不见了,目光扫过窗户边就看见陈晚晚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愣神,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关上了窗户。
许知妍的父母才看到了离窗户不远的陈晚晚。许知妍的父亲走过去,宽厚的手掌落在陈晚晚的头上,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孩子,不怪你,都是那个凶手的错。”
陈晚晚眼神空洞,心如死灰,她知道,她是罪魁祸首,她难辞其咎。
“陈晚晚,你要死也得等害死妍妍的凶手死了,不然你这样除了白死,还有什么用,就算你也从这跳下去,妍妍就能活过来了吗?”柳洋洋高高扬起的手又缓缓落了下来。
他想一巴掌打醒她,可是他不忍心,陈晚晚也是个可怜的人,这些年她心里也很苦。
“你说的对,我要等,等着刘伟涛的审判结果,我要看着他死,倘若法律放过他,我会杀了他,我一定要他下去给妍妍赎罪。”陈晚晚咬牙切齿,她的拳头紧握,眼神里是满满的杀意。
“好了,都去休息吧!明天我们一早就送妍妍去墓地。”许知妍的父亲嗓音沧桑。
“嗯!叔叔阿姨,晚晚,你们都去休息,我想在陪妍妍一晚。”柳洋洋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目光落在供桌上。
“我不困,我也想陪着她。”陈晚晚坐在柳洋洋旁边。
“我也再陪陪她……”许知妍的母亲哽咽着。
“那就都在客厅吧!一起给妍妍守这一夜”许知妍的父亲也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