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直到最后一刻,消息才传到皇宫内。
田中的人发现了真正的斋藤尸体。
花车巡游期间,他们趁着置屋内空无一人,将那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置屋的地下储物间中,发现一具男性无面尸身。
经过斋藤好友的确认,这就是斋藤本人无疑,连屁股上的胎记都和照片中一模一样。
秦跃拔出匕首的瞬间,荷枪实弹的安保士官冲进来:“天皇大人,请不要接近他!”
秦跃一言不发,举刀便刺。
训练有素的士官无疑是用枪高手,在秦跃举起匕首的同时,他的枪已经拉开保险栓,一颗子弹闪电般射了出去。
手臂被射穿,握住的匕首斜歪着刺了过去。
裕仁腰部受伤,安保士官接二连三冲进来。
秦跃忽然间明白了,沈烟那句无可更改的意思。但他偏不信命,拼着最后一口气,左手接了右手的刀,扑向急忙后退的战犯天皇。
人墙很快将统治者护在身后,刺刀齐刷刷冲过来,穿胸而过,在上半身刺出了数个大窟窿。
秦跃在冲向敌人的路上,失去呼吸。
*
花车巡游变成一锅乱粥。
沈烟的力气早就耗尽了,在他杀人之后,天谴终于姗姗来迟地降临在他身上,现在让他拿枪都困难。
田中一挥手,士兵们将他团团围住。
在危险的人群中间,沈烟放下快要抱不住的三味线,冷冷地注视着不速之客。
“置屋的贱婢已经招了,你和那个卑贱的男众是一伙的。”田中盯着他的脸,垂涎三尺又阴邪残忍:“现在本将军要拷问你们。”
他抬了抬手,士兵们一拥而上,将沈烟五花大绑,在捆绑的过程中,他们甚至发挥豺狼本性,对扮成花魁的男性上下其手。
沈烟无法抵抗,现在他连咬人的力气都没了,即便理智告诉他反抗,他也只能任人宰割地被扔进车里。
田中存了私心,没有在牢房中审问他,而是带他回了伊藤置屋。
还是那间茶屋。
伊藤和清水都被绑起来扔在角落,两人都挨了打,或许还受了凌辱,母女俩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似乎已经在流血了。沈烟没有细看。
田中留下两名同样好色的亲信,其他人守在茶屋外。
“我已经派人把消息带去皇宫了。”田中把沈烟扔到地上,然后蹲下来掐住他的下巴,凶狠地拧了拧:“你们的计划就要失败了。”
沈烟冷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田中掐住他的面颊,将手伸进他嘴里,沈烟狠狠咬了一口。
田中暴跳如雷,站起来踹了他一脚,他伸手,亲信把铁鞭递上来,田中毫不犹豫,使上了十成十的力道,恶狠狠劈到沈烟身上。
伊藤尖叫:“啊——”
沈烟咬住下唇。
剧烈的疼痛,可即便是这样的疼痛,也不及数千年前分毫。
刹那间,皮开肉绽,鲜血流了出来,即便是神明的血液,也没有馥郁芳香的幽兰香气,只是血的气味,霎时在整间屋子里弥漫开来。
亲信立刻提醒田中:“别打死了,我们还有话问他。”
田中冷笑:“放心,打不死。”
说罢,又是一鞭子下去。
因为痛苦,沈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他的长发再次散乱,和服在挣扎时也散开了,衣带掉落,干净漂亮的躯体映衬着雪白的衣襟。
田中踹着他,让他面对自己:“告诉我,贱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就算你不说,他不是斋藤的消息也已经传回宫里,你最好现在老实交代,我还可留你一命。”
沈烟冷眼扫过他,竟然咧了下嘴角:“废物。”
田中勃然大怒,又是接二连三的几鞭子下去。
亲信说:“先干他,干完再审也一样。反正宫里马上就有消息了。”
另一个亲信附和:“对,万一天皇的命令下来,必须杀了他,咱们不就损失了吗。”
田中盛怒中重重踹了沈烟几脚,和两个狐朋狗友想到一处去,便丢了鞭子,弯下身来扒他衣服。
沈烟双手双脚都用绳子捆住,挣扎不得,他深呼吸,竭力维持平静:“先放了我。”
田中把他抓起来,咬他的嘴巴,舌头用力地往前塞,似乎尝到了一丝属于神明的香甜,他按着沈烟的后脑勺,越咬越深,淫.邪无耻至极。
其他两个亲信左右开弓,一个扒拉下半身,一个扯开上半身。
沈烟快要窒息:“先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