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沈烟不喜欢医院。
“明早。”秦跃跟他商量:“今天再观察一晚,行不?”
特护病房环境好很多,沈烟接受度要高一点,且闷了半天,拗不过秦大善人,点头答应了。
晚上一大票人来看望他,特安局的几乎都来了,病房里挤的水泄不通,叶小北在外边一边蹦高一边喊:“哥!哥!”
沈烟这辈子没经历过这么吵闹的时候。
幸好特安局的人也没有久留,叶北在病房角落做作业,秦跃给沈烟剥瓜子。
夜深了,秦跃就把叶北带出去,宿在酒店里,第二天大清早打车去学校。
人都走尽,秦跃打扫卫生,沈烟脑瓜子里嗡嗡的:“好吵。”
秦跃问:“能坐起来吗?”
沈烟坐起来。
秦跃敦促:“去洗漱,躺了几天了,脏死了。”
沈烟瞪他,扭头去洗澡,秦跃在门外听见哗哗水声,止不住心猿意马,忍了又忍,决定出门抽根烟。
“秦跃?”沈烟裹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出来,不见他人影,遂打开病房门出去。
走廊上异常安静,电梯无法直达这一层,秦跃在靠窗户的那端独自吸烟,沈烟远远地盯了他三秒。
秦跃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发现沈烟出来了,猝不及防,呛得连连咳嗽,赶忙把抽了一半的烟熄灭,丢进垃圾桶,假装沈烟没看见。
“臭。”沈烟不赞同地说。
秦跃大步流星回到他身边,瞅了瞅时间,都晚上十点了:“睡觉吧。”
“睡不着。”沈烟说:“睡了很久,不困。”
“哦,”秦跃挠头,“那你想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沈烟问:“你困吗。”
他醒来后,秦跃心里卸了担子,这天下午都在睡觉,也不是很困,遂摇了摇脑袋:“那我们出去走走?”
“行。”
“我拿口罩。”
“嗯。”
秦跃带着口罩回来,沈烟自己带上了,秦跃牵住他的手,沈烟没有甩开,由着他紧密地牵住。
医院附近有公园,晚上有很多人转路散步,不过现在夜已经深了,人迹寥寥,两人走了一会儿,沈烟赖在条椅上,不动弹了,“累。”沈烟说。
秦跃拿他没办法,在他身前,背对他半蹲下:“那我背你,我们回去了。”
沈烟极为受用,赞赏他的机智和有眼力见:“不愧是王的巫师。”
秦跃无奈:“懒神仙。”
沈烟纠正:“是宅。”
秦跃背他回病房。
沈烟爬上床就戴眼镜,开始玩手机。
进秦岭地宫时他戴了隐形眼镜,出来后秦跃就帮他摘了,把家里的框镜带到了医院。
“手机拿远点,都五百度了。”秦跃掰他手腕。
“少管我。”沈烟翻身背对他,秦跃在他身后躺下,胳膊撑脑袋,偷看他的手机屏幕。
沈烟吓了一跳,抬脚将他踹下床:“干嘛。”
秦跃哼哼唧唧:“不干嘛。”
沈烟坐起来:“我的电子书呢。”
秦跃准备齐全,把他宅家常用的电子产品都带来了,塞在抽屉里。
沈烟问,他就拿出来,开机递给他。
“……”沈烟声若蚊蚋:“那套漫画我看了。”
秦跃从地上爬起来,又锲而不舍地爬他床上,没听清楚:“什么看了?”
沈烟回头,把电子书拍他脸上:“漫画!”
“啊……”秦跃想起来了:“那个!”
“你故意的?”沈烟指指点点。
“不是,是我朋友误塞的。”虽然弄巧成拙给大仙儿开了窍就是了。
秦跃抱住他的腰,两人在黑暗里,只有屋外的霓虹晕染微光,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但沈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意,自两人相贴处升腾而起,热得人心里发慌。
沈烟一直都知道,冥日期间,他会更像一个凡人,凡人的七情六欲,或许也一并到他身上了。
“伏岁。”沈烟茫然无措,下意识地叫了声。
秦跃心情平静:“错了。”
沈烟骤然抬头,黑暗中,秦跃那双眼睛倒映着微光,沈烟伸手,指尖冰凉,抚摸他的眼角:“乐子。”
沈烟很少叫他的外号,秦跃恨不得压他身上:“嗯。”
“疼吗,”他瑟瑟发抖,“那个。”
“哪个?”秦跃没反应过来。
“那个。”
“啊!”秦跃明白了:“看技术吧。”
“哦。”沈烟说:“那你忍一忍。”
秦跃:“…………你对我有误解。”
沈烟狭眸:“什么意思。”
秦跃抵着他蹭了蹭,硬的要死,尺寸惊人…神。
沈烟一激灵,抬脚就把他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