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非得贴着他坐,她裙子很短,坐下去就露出大腿根,要是两条腿再分开一点,恐怕内裤颜色都要露出来,谢允饱满的胸脯贴着他的手臂:“喜欢吗。”
沈烟被他挤在角落,不敢动手,炸毛道:“离我远点。”
谢允哼笑:“你最喜欢香香软软的少女,别当我不知道。”
“…………”
“变态。”谢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客观地评价:“若非如此,我刚重生那天,你一道天雷就把我灭了。”
沈烟咬牙,他后悔。
谢允一眼看穿:“后悔也没用,现在你连神力都没了,根本打不过有法力的我。”
少说实话会死吗。沈烟脸黑赛锅底。
“那么喜欢爱子,为个野男人还亲手把她杀了,连灵魂都没留下,啧啧啧……”谢允喝水如品茶,优哉游哉地说:“沈烟,你真我哭。”
“你来做什么。”沈烟没好气地问。
“我去了一趟东南亚,找了点熟人巩固魂魄。”
谢允可能打算从盘古开天辟地讲起,沈烟面无表情,没有兴趣了解这些,谢允完全不在意他有没有兴趣,他转身抱住沈烟,胸口蹭他,笑眯眯地继续:“做完这些我就飞回来找你了。”
沈烟满脸已死勿q的冷漠:“我以为你去做了变性手术。”
“那就算了,现在这样正好。”谢允喊他:“沈烟。”
沈烟不回头,浑身僵硬,盯着面前地毯上的方块花纹。
“……”谢允说:“崽种,直视我。”
沈烟扭头,恨不得一脚把她踹死,偏偏对着这张脸下不去手,痛恨自己见色忘义,不对,怜香惜玉,他杀了自己的idol一次,万万没法下第二次狠手:“你到底有什么事。”
谢允明亮的眼睛注视他:“你进芥子里了,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么?”
“你记性不好,忘了吗,这是杨家的案子,我们一起处理过。”
沈烟绞尽脑汁,隐约是有这么个印象。
谢允提醒他:“1935年,组织上让我带人处理和日军勾结的杨家,我请你出山,我们俩一起办的案子。”
“……忘了。”
“你这什么记性。”谢允嫌弃。
沈烟头皮发麻:“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怎么,怕他突然回来看见我们俩……”谢允捏他的脸:“卿卿我我?”
沈烟冷漠:“我怕他把你打死。”
谢允放开他,在他身上嗅了嗅,忽然问:“你们干了?”
“………………”沈烟不想说话,谢允站起来,一脚把茶几踹翻了,怒火滔天:“我要杀了他。”
说着,抓起沈烟的手腕,把他往床上拽。
谢允力气很大,也不知道她这具女性身体,哪来这么大力气,沈烟没挣过,被她推到床上,眼珠转来转去,蓦然问他:“你不可能有神力,你的法力哪来的?”
凡人没有神力,顶多有修行过后的法力,但凡人的法力也需加持在外物上,才能发挥作用,比如写符咒、用朱砂、挥桃木剑,但像谢允这样,直接动手拉扯他,这种力量明显是动用了法术,却没有外物加持。
谢允学他的口头禅:“你少管。”
少女骑在一米八的大男人身上,狠狠扒拉他的睡衣。
沈烟真是绷不住了,要不是冥日,他能放任谢允这样发疯?
要是秦跃回来了……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别,”沈烟能屈能伸,当场服软,“我没和他做。”
谢允更兴奋了:“那咱俩不得赶紧。”
适得其反。
沈大仙儿说错话,肠子悔青,握住谢允的手,硬着头皮假装这是他那英年早逝的偶像,蹩脚地哄骗:“我太累了,今天不行,你放开我吧。”
谢允伸手挑逗,沈烟忍无可忍:“流氓。”
“老子给你当女人,你还不爽死,骂个屁,我才亏。”谢允惦记他的屁股,奈何现在没有作案工具,以后也不会再有,只能逮着沈烟薅:“赶紧把裤子扒了,让爷爽爽。”
“杨家的案子,”沈烟转移话题,“到底怎么回事?”
谢允不中计:“睡了我就告诉你。”他抓起沈烟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又大又软……但是,沈烟毛都炸了,疾言厉色:“放手!”
谢允衣衫不整,骑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哪里还有半分少女清纯,和门口晃悠的□□女简直一模一样,哼哼唧唧地磨蹭他:“沈烟,沈烟。”
沈烟害怕:“别叫了。”
“大家都是伏岁转世,你就不能公平对待吗。”谢允脱上衣:“说,他碰你屁股,还是你碰他屁股。”
谢允狭眸,有所察觉:“不过照你这懒散性子,纸片人脱光了摆你面前,你都懒得动,所以……”谢允冷不丁拍他屁股上:“天杀的你这不守规矩的□□。”
沈烟真想尖叫,到底谁是□□,谢允这王八蛋心里没数吗?!
还有,秦跃到底要出去多久?!
谢允扒拉他裤衩子,沈烟急了:“你别扒了。”
“都这么硬了还不让我摸摸。”谢允猖狂至极:“今儿爷给你开开荤,你连女的下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小处男。”
“算我求你的。”沈大仙能屈能伸:“你先放开我,我恢复神力后,保证不杀你。”
“什么,你还想杀我?”谢允跳脚:“沈烟,你杀了我一次,还想再来一次,你有良心吗?你们神族都是冷血怪物吗?”
简直咄咄逼人。
沈烟伸手点穴,指头却被谢允一把抓住,放进嘴里舔来舔去。
“………………”救命,沈烟欲哭无泪:“你就不该重生在日本人身上。”
蛇的国度,性淫。
谢允狂笑:“老子老早就想这么干了,可惜你冥日,我从来没逮到过。”
沈烟屁股发紧:“我拿你当兄弟。”
“嗯,”谢允一脸理所当然,“惦记兄弟屁股,合理。”
“……”跟这脑瘫真讲不通,沈烟眼看他上身脱得精溜光,满眼都是又大又白,晃来晃去,晃来晃去,当场不争气地扭头躲避:“你去找别人。”
“找别人?那我不做下。”谢允桀骜道:“除了你,没人配让我做下。”
沈烟愤怒:“秦跃,你找秦跃!!!”他体力好,他可以。
谢允顿时黑脸:“爷爷不是水仙。”
1207的房门终于开了,秦跃提着早餐,在玄关换鞋,轻声喊:“沈烟,醒了没有。”
“唔唔唔!”谢允一把蒙住沈烟的嘴。
秦跃抬起头,一男一女衣衫不整,面红耳赤,简直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