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进口袋里面的手机铃声如同惊吓的鸟类一样啼叫,撕破当下的喧闹。
“喂,你好。”尚在清明的男同事掏出祝宵塞进西装口袋的手机,他打着舌头接听电话。
“你是谁?”冷漠又独特的无机质清冷嗓音缓缓入耳。
沈明烛清冷的眸轻睨玄关到卧室的装修设计还有同一卧室的祝宵的衣柜出了神,他想打电话询问祝宵是否要取回他的衣物而进行了这些天来的第一次通话。
不出所望,电话顺利地接通了,但那头应答的却是个陌生的男人。沈明烛竖起高高的围墙迁起肃穆庄重又机警的线。
“祝宵人在哪里?”沈明烛脸色不虞,纤长分明的食指正轻轻敲打着置于岛台盈满水的透明玻璃杯。
男同事匆瞥了一眼屏幕,他把手机与脸稍拉开些距离,看着冷白屏幕上轻闪着规整黑体的“沈”字。
“你好,你是他朋友吧,我是他同事。他喝醉了,你来接他回家吧,地址我稍后发给你。”
沈明烛应了声好,他把岛台中央玻璃杯中盈满的水倒进了厨房的水槽。
幽暗暗沉的黑夜中,英挺俊美的男人正一丝不错地打着方向盘,车内的冷冽灯光削出男人一段凌厉的下颌线,一辆车身流畅色泽漆黑的吉普正在道路上飞速疾驰,不过转瞬,便像一条游鱼一般驶入有序的车流之中。
沈明烛从男同事的手机一把揽过深度醉酒的祝宵时,聚餐的职员才纷纷认出来这是眼下话题炙手可热的MZ。
祝宵眼冒金星,胃部在进行剧烈的灼烧,灼烧上涌的感觉并不好受,酒液的辛辣在干涩的口腔里记忆犹新,胃部也被几乎填满,几欲呕吐。
沈明烛用面对面拥抱的方式掌控着祝宵,祝宵腿部柔软,几乎快要站不直了,青年漂亮分明的手倚搭在沈明烛宽直流畅的肩背上,手掌握拳好似在捶打些什么。
沈明烛好不容易将烂醉的祝宵移动到副驾驶位,一会儿没见,祝宵黑软的头发便胡乱倚靠在降了半截的亮洁如新的车窗上。
沈明烛动作轻缓地将他扶正,顺势为祝宵插上安全卡梢,沈明烛在耳边轻轻地呢喃,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祝宵修长白洁的脖颈上,沙沙地如同情人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