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喝醉了。”沈明烛整理了一下祝宵因为喝醉酒歪斜的漆黑柔顺的头发，他说：“小心头。”

不一会儿的时间，沈明烛便驾驶到祝宵家楼下，楼道里的灯依旧忽明忽暗，他抄起祝宵的膝弯，抱起祝宵。

沈明烛从祝宵外侧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祝宵的公寓钥匙很好辨别——一个钥匙串上只有一把钥匙，顺带的还有个小型的焦黄色的如同海绵的胶质玩偶。

简洁又明了，是祝宵的风格。

沈明烛用一只手掀开柔软床铺上的被子，把怀抱中喝得烂醉的祝宵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祝宵神志不太清明，红润的嘴唇中一直小声呢喃着些什么，沈明烛侧头去听，微弱的呢喃声好像又消逝在了在充盈的空气中。

沈明烛拉至柔软的被子到祝宵洁白光滑的下颌，紧接着，他又把干燥的毛巾浸透热水，耐心地蹲下身细细地去给祝宵擦拭清秀的脸部。

结束一切后，沈明烛久违地给沈明月打了个电话。

“姐，有熟悉的保姆可以介绍吗？”

……

“对，不要透露是我。”

*

翌日，祝宵从熟悉的装潢中醒过来，额角如同怪兽一般突突地叫嚣，大脑重启在清晨的头痛欲裂中爆发，胃部空荡又灼烧，他飞速地穿上拖鞋，跑下床，趴在把马桶边上干呕。

头晕目眩后，祝宵在充盈的空气中缓慢重启如同生锈的大脑——他竟不知道昨天是谁送他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