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师一副了然的表情,他松开交叠的双手,指尖敲了敲明亮透明的桌面,桌面出发咚咚咚的响声,心理咨询师开导道:“综上所述,你可能有一定的焦虑倾向,咨询结束后我给给你开抗焦虑的药物进行治疗。”
“另外,我们来谈谈,这段你堪称自卑又辛苦的感情。”
祝宵拧了拧眉头,垂在柔软洁白的躺椅上的修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额角又在突兀地叫嚣,孤注一掷的感情被奉为可笑和荒唐的一幕如同扑面而来的潮水一般向他细细地淹没,乃至溺死。
“我跟我的前夫是日久生情的,步入婚姻后,婚姻前期我们很恩爱,之后就变了,我发消息他经常已读不回,冷漠与薄情是他的代名词,久而久之,感情淡了他说腻了,想要离婚。”
“我在这份感情中付出了很多,我的事业,包括我的性取向,因为我之前是直男,你知道的,现在同性恋婚姻虽然已经合法,但不泛还有反对的人,这条路有多艰难大家都知道。别人都在网络上说爱可以抵万难,我去做了……可是——一路上我有捧出一颗心来真挚地去对待他,结果带来的只有一纸离婚协议书以及一颗被浇得凉透的心。”
“我们要把失败的感情看作是一段经历,感情通常都会刻骨铭心,最重要的是我们作为什么样的位置来看待这份感情。”心理咨询师点了点头,一边饶有道理地说道。
“如果我们去融入新的感情,开展新的人际交往,这次我们慢一点,如何呢?”
“新的感情?”祝宵从柔软舒适的躺椅上支起身,漆黑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之色,眼睫如同蝶翼一下翕张,心中如同雾霭一般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