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如涧泉般的声音顿时转了个调,她出口反驳道:“这不是他的意思。”
祝宵冷哼了一声,眉头是意料之中的如同麻绳般的拧起,沈明月给予他的感受并不好受,似乎就像被人施舍了一般。祝宵并不是羸弱又不能自理了一样。
祝宵不能接受这份好意,最恐怕的就是沈明烛的“好意”,他与他已经离婚了,不存在任何合理的赠予与接受的关系,更何况他想与他撇清关系,那就更不存在接受沈明烛的东西这种问题了。
“沈小姐,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祝宵干涸的嘴唇轻启,他舔了舔嘴唇,通话进行中,他突然意识到一天没喝水了。
沈明月还在通话那端试图劝慰,语气放得很低,“真的不再考虑吗,祝宵。”
“不考虑,谢谢你的好意。”祝宵表情寡淡,语气如同还未融化的冰一般无比瘆人。
嘟嘟嘟——
飞速过去的几秒中后,祝宵飞速地掐断了通话。
嗡嗡嗡——
祝宵甫一熄屏的手机被扑放在膝盖上,扑放的手机又发出恼人的嗡鸣,祝宵略带烦躁地蹙了蹙眉,他抿了抿干涸的嘴唇,不看屏幕上的显示就接听了电话。
“我跟你说了——”
愤慨不耐烦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就已经被打断,“请问是祝宵吗?我是蒋漫南。”
祝宵顿了顿,努力地在飞速旋转的大脑里飞速地去搜索这个人物,大脑的信息与记忆重新为之匹配,蒋漫南——与倨傲天之骄子的傅刊常年合作的蒋总的女儿。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祝宵凸起的额角青筋突然的松弛,他的整颗心倏然且安然的下落。
祝宵的客套疏离好像在蒋漫南的意料之中,她好像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