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从血猎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这样子,我们需要暗中协助他们对于他的抓捕吗?”一条拓麻问道,他很厌恶一条麻远,自然也很厌恶这个和一条麻远勾搭再一起的血猎的叛徒。
“不用。”优姬摇了摇头,她看向了窗外“血猎那边需要新的会长,这是送给新会长的一个礼物,如果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的话,那我们需要重新预估一下血猎的那边的实力。”
冬天还未过去,从朦胧的窗户往外看起,白色的大雪正从天空上慢慢飘下去。
血猎的前会长一边大口的喘气一边大步地往前跑。
“呼——呼——呼——”
他在雪地里跑得上气不下气,快跑,这是他最后活命的机会,因为明天那几个人会当着所有血猎的人宣布他的罪行,并且当场处罚。
他所在的牢房巡查的人不断更换着,他蛊惑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然后把他杀掉,这才逃了出来。
牢房那个地方又冷又阴暗,他什么时候在这么糟糕的环境待过。
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跑,他很快跑出了猎人协会所在的范围。
就在他心里暗暗窃喜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穿着黑色风衣的锥生零手上拿着枪站在不远的拐角处,他银色的短发上沾了不少白色的雪花,他那张如冰雕般冷峻的脸向外不断散发着寒气,整个人仿佛与周围寒冷的雪地融为了一体。
该死,那个人不是说会拖住这些人吗?
和吸血鬼合作就是不靠谱。
前有和他交易被发现,后有说出去的话根本没做到。
吸血鬼的嘴,骗人的鬼。
他现在手上没武器,还在牢里被关了好几天,他现在可不大过锥生零,他赶紧转身向后跑过去。
紧接着,躲在暗处黑主灰阎和夜刈十牙出现在他的面前,夜刈十牙穿着不算整洁的牛仔服,他的帽子上也沾满了不少雪,他看着站在面前的血猎的叛徒,向地上啐了一口“败类。”
然后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对着一旁的黑主灰阎说:“我就说了,早该把他杀了吧,留在我们这边就是一个祸害。”
“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到。”黑主灰阎前面的碎发全都被扎了起来,整个人看向他的时候面容是清晰可见的怒色“我以为你至少会忏悔,没想到你对于自己人都下手这么很。”
他一边缓慢向那个叛徒靠近,一边抽出了别在腰间的武士刀,他看着手上锃亮的刀,死在这把刀下的吸血鬼数不胜数,但是他还是第一次用这把刀去杀一个人类。
猎人协会的叛徒看着黑主灰阎拿着刀一步一步地往自己靠近,他直接吓得腿都软了,直接跪下来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都是我的错!”
好不容易都看到了逃跑了希望了,他不要也不想死在这里,无论什么情况,先活下去后面的事情才有希望。
“你不应该杀了他,他才通过猎人协会考核没几天,他有着光明未来,不应该死在你这种叛徒的手上。”黑主灰阎拿着刀停在了他的面前,极为恼怒的看着他。
他这种败类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去抹杀别人的未来。
真该死!
那么多巡查的人,只有那个新来的年轻人最好骗,他当然会选中那个年轻人。但是他面前不得不装作一副忏悔的样子,给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都是我的错,我一时鬼迷心窍才这样,把我带回去吧,我这种人就应该死!”
看着这个败类一副忏悔的样子,黑主灰阎的神情有些动摇了。
夜刈十牙看着自己搭档犹豫的样子,不爽地啧了一声,但是他们说好了由黑主灰阎做最后的处理,他也不好说什么。
跪在地上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面前人的犹豫,他立马接着说道:“我这种人真该死,我愿意跟你们回去,明天接受众人审判,然后带着无尽的忏悔和愧疚死去。”
“快点动手!”夜刈十牙才不管那个败类说了什么,他看向了黑主灰阎催促道。
黑主灰阎看着他忏悔的模样,有些动摇,他正要收起武士刀的时候,破空而出的枪声让他收到一半的武士刀停住了。
子弹射进了跪在地上那个人的心脏,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倒在地上。
不远处的锥生零看着倒在地上的败类收起了枪。
“理事长,你太慢了。”锥生零向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你……”理事长最终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应该他内心很清楚,他的行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他动摇而已。
“这种败类应该尽早处决,以免夜长梦多。”
夜刈十牙也往这边走了过来,他伸出了手,看着冷脸的锥生零,他倒是很欣赏他的做法“不错嘛,锥生零,倒是比以往果断了很多。”
锥生零拍开了他夜刈十牙正要往他肩膀搭过来的手,他看着躺在雪地眼睛死死睁一动不动地人,“接下来只需要公开这个人渣的罪行,弑杀同伴,罪加一等。没了他,猎人协会也会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