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轻抿着嘴唇,看起来有些困惑的样子。
然后,她试着翻转自己的手。
乔鲁诺感受到她的动作的瞬间,手上力道更重,禁锢住她的手掌,叫她动弹不得。但不过片刻,力道又变松,并且抬起,保持在没有接触,却若即若离,能叫她感受到他人体温的位置。
迪乐曼却没有抽开手。
她的手指试探着向上摸索,直到碰触到乔鲁诺的手掌。
随后,她的食指指腹滑向乔鲁诺的虎口,摸了摸。
乔鲁诺湖绿的双眼猛地睁大,而瞳孔骤缩,有一束光自纱帘的缝隙透射,落在这位见多识广的教父的耳朵上。于是原本白皙的耳朵变得滚烫而通红。
他听到迪乐曼难掩惊叹的声音:“不是错觉啊,你的手……变得好大。”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一下,舌尖抵在上颚,随后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天……
迪乐曼还在试图分辨乔鲁诺手上粗粝的部分究竟是伤口还是枪茧,就被乔鲁诺扣住了手指。
那是个过于亲密的动作。十指交错,迪乐曼顺着乔鲁诺的力道抬起了手。
好像,有哪里不对?
还没有想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太对劲,她的手背就贴上某人散落着发丝的额头。
光洁的额头,柔顺的发丝,还有格外炽热的体温。
“你的身体好烫,”是迪乐曼的语气——温柔的、关心的、又过分迟钝的,“是生病了吗?”
“是啊,生病了。”乔鲁诺的额头贴在她的手背上,一触即分,随后,某种柔软而湿润的的触感短暂的划过手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痊愈。”
“这段时间,就让我和学姐一起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