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尚屿说。
“你不是直男吗?管我干什么?”何炽闹着脾气。
他追尚屿已经有半年了。俩人都是本地人,也都在本地读大学,没有异地的限制,方便了很多。何炽给尚屿送过很多礼物,但都被一一原路退回了,约过数次,只少有同意一起吃个饭或是看个电影的时候,被拒绝过很多次。
何炽本想着这次就当散伙酒了。
毕竟长期不见反响的投入,人总会累的。
尚屿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不管你,你想怎么样?跟别人男人厮混?”
“你又不答应我......凭什么管我?”何炽有些委屈,对他没由来的脾气感到奇怪,“你讨厌我,那我就去找别人好了。”
“......我不讨厌你。”
何炽略显喜悦,回头走近,愉悦地问:“那你喜欢我?”
“老公~”
听见如此称呼,尚屿明显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他知道何炽开放,没想到这么放得开。
“不反驳就是同意我这么喊你了?”何炽嘿嘿一笑。
尚屿黑着脸:“何炽,你一个男的,就这么欠c?”
……
沈白上一次喝醉酒也是和乔叙一起,他酒量是真的很差,不过这次倒是有长进,陪姜硕喝了好多。倘若没有乔叙在身边,他一定不会喝醉,独身一人的时候,他要保证绝对的清醒才有足够的安全感。
喝醉后的沈白特别可爱。
乔叙眯着眼,捏捏他软软的脸颊,满眼是宠溺。
“阿叙,我脑袋晕晕的,好困,好想睡觉呀……”沈白嘴里嘟囔着,向乔叙那边倒去。
他双眼已经睁不大,眼皮子打架一样,似乎马上就要合上了。
乔叙的状况好很多,他现在只想和老婆贴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过是更放肆了些。
“宝宝,车马上到。”
话音刚落,一辆出租车就停在面前,司机摇下窗户来,问是不是他们打的车。上了车司机从后视镜看见沈白的状态,表情有些怪,像是怕酒鬼吐自己车上,随后默默从副驾驶的放物品的小抽屉里拿出个小木板,放在中间,上面写着“喝醉吐车上200,误伤司机500”。
只有乔叙注意到了,他挑挑眉。
哟,还是个经历过事的司机。
“咳咳!”司机又从后视镜里望了一眼,想让迷糊的那个也看见。
沈白靠在乔叙肩上,半合着眼,只觉得吵,不解地开口:“司机师傅生病了吗?怎么一直咳?”
“......”
乔叙忍不住笑。
“没有的。”乔叙回答,“没事,你睡会儿吧,到家叫你。”
“好困,但我不想睡......阿叙,抱我。”
若刚刚司机是假咳,这次就是真被呛了一下。
这次的出租车司机没那么健谈,倒是速度降慢了些,稍有些堵车,他专心吃瓜。
乔叙伸手揽过他的肩,把手搭在沈白手背上,握住。
汽车经过一处拍照点,灯光一闪,两只手上的戒指闪闪发光,沈白心底暖暖的。
“宝宝。”乔叙轻唤。
“嗯?”
“生日我们回京川过好不好?”
“好。”
沈白应声。他在哪过都好,只要乔叙在就好。
“还记得辰辰吗?我小姨家那小孩,上次还说想你了。”
沈白大脑发懵,去搜索这个名字,是上个寒假见过的小朋友,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只有一面,他有些不太记得脸,但那时的事情还记得很清楚。
沈白:“......你是不是欺负小孩了?”只是见过一面,那么小年纪又怎么会记得我。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
乔叙没想到自己突然就成了罪人,委屈地嘟了下嘴。
“我哪有,是那家伙太调皮了。”
“嗯......”沈白应声,不说话了。
大脑晕乎乎的,有点犯恶心,晕车总会觉得车内有难闻的味道。他握住乔叙的手,闭上眼睛。
再次醒过来已经在床上躺着了,身上换了睡衣,干净清爽,没有酒味。浴室里的哗哗声骤断,沈白翻身,刚好见乔叙擦着头发走出来。
“我把你吵醒了吗?”乔叙问。
得到摇头的回答,继而又回到浴室去吹头。
半晌,沈白感觉身侧下陷一块,沐浴露的香气扑鼻,他被从背后抱住,腰上的手将他往后拉了拉,他扭身,窝进热源怀里。
“晚安。”
乔叙轻声呢喃,在他额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