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背叛的诅咒来自于深渊,其本意为深渊自以为是的祝福。
以通过伤害被祝福者的方式。
距离月亮最近的地方……
凝视它,扪心自问,若向往光明,就请转身离去。
人类的心中需要暖阳……
这样的观点的确是影响到了她。
那人的心情,此刻竟回荡在自己的心中,空洞的内心似是逐步能察觉到别人的心意。
母爵并不确定出现这样的变数是否为负面走向。
是否需要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做出阻止……又或者,出手干预只会推动如此的不可挽回,跌进深渊。
恶化与异化的痕迹出现在任何地方,不断殖民与扩张。
恶魔,就是她本人,还有那个人类。
是她们造就一切负面后果,而自己却对此忘却。
魔族使者,深渊皇帝的长子莫里娅蒂曾经询问自己,问她当初为什么会同意那人的提议……又在一切结束之后选择遗忘,分割自己?
她当初是如何回复对方的?
“遗忘会洗清吾之罪孽。如此,就能够将复仇的利刃指向自己,与自身决战。一切将会了结,不再有后顾之忧。突显‘正义’之举,成就‘天赐’。”
“对于你妹妹异化成为男人这件事,吾深感歉意。”
她们这个级别的家伙对于后来之事总有些感知。
“我的后人会将你们封存……她同样很特殊。”
有一天,严寒、风霜席卷格特勒,它们吞噬了一切生命,无人生还。
血族的罪人逐步在此时此刻凝固成冰。她们是她与她的追随者。痛苦又绝望的表情刻印在其脸上是如此真实。
诅咒和背叛。
这是血族始祖被德里特斯母爵杀死回归永恒的时刻。她使用的,是特殊匕首。
后来,冥时·德里特斯将它赠给了她的友人芙洛斯·德里莫,并被背叛者使用它“杀死”。
始祖生命消逝之时,亦是一切诅咒的伊始,是开端。
呜咽不止,万物悲鸣。
送别。
风雪的力量逸散,王座被神之血浸透,王冠被罪魁祸首接管了。
想要知晓诅咒的内容吗?
——我爱你,其爱意深远,就如你刺向的利刃般锋利。我们的后人会重复经历这份“爱意”,直到你复活我,再被我亲手杀死。此间终结。
“这是妳决定取走吾性命时,必须要支付的代价。是轮回。”
德里特斯母爵阁下:……
血族没有灵魂。
冷笑溢出嘴角。
“呵,祂如何能复活?”
冰霜凝成阶梯,这是属于始祖的力量。
原本没有想杀死她的陛下,只是,既定的时间将近,总得有一人回归永恒。
“我还需要一些时间,请原谅。”
轻抚刀刃上的血痕。
隐藏在身体里的血族印记褪去,她的契约对象被她亲手斩杀。这个被始祖确定位置的无用印记。
没人能杀死始祖,除非是始祖本人或是通过始祖之物。
而这两点,母爵阁下恰巧都拥有。
细软的小草消失不见。
血族的新王知道,它们一直不曾消失,只是埋葬于风雪之下。
就如同始祖陛下的存在本身——祂即是永恒,其意志永存。
血族对于突如其来的内斗一定摸不着头脑。
……
不如提出有意思的缘由。
深渊向来喜欢杀戮。
她们挑拨血族首脑之间的关系,不幸成功,致使刀剑相向。
此后,深渊便是血族之敌,亦会被血族臣民遗忘存在。
“将始祖刻画成‘大魔头’似乎是不错的决定。”
“想必她本人并不会介意这件事,因为自己同意了。”
“……”
**
死去之人竟然是血族的至高?
而血族尊贵且唯一的母爵阁下,称帝。
那位至高甚至没能留下任何后代,其血脉没有流传下去。
至少在其她血族——她的臣民眼中是如此。
很多人为永恒的始祖陛下感到可惜,却无人敢暗确说暗,她们已经见识过一世陛下的厉害。
其手中之刃是染血之刃,令人惊惧。
对方已经杀死了诸多坚定追随始祖的首领,又将她们封存在那片无垠雪原。
鲜少出手的德里特斯一世被轻估,这使其她人意识到这位地位仅次于始祖陛下母爵阁下不是身弱之辈,并非需要被她人保护。
她的存在感其实从来都不弱,只是被或有或无地忽视。而这本身就足够刻意,是有意为之。
众人以为德里特斯一世——前任母爵阁下继承了始祖的血脉,由此时起,她能够操控火焰与风雪。
实际上,并不是。
母爵并未收取始祖的力量,而其存在本身就足以镇压始祖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