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小兰呵呵一笑,认错态度诚恳,“兰酱,昨天我们不应该喝那么多酒,没有下次了,你别生气。“
作为花组二番手,在外维护自身和剧团形象是很重要的。
可偏偏昨天和望海风斗聊到兴起,竟把这些规矩都抛到了脑后,两人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最后醉得连怎么到兰寿桑公寓都记不清了。
望海风斗被她拍得一愣,含着满口粥抬起头,对上壮一帆递来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忙不迭将粥咽下去,跟着点头附和,“是是是,兰酱你别恼,下次我们绝对……绝对浅尝辄止!”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惹得壮一帆在桌下又悄悄拧了她一把。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开了。
兰寿富走出来,身上已经换了套清爽的睡衣,是小兰提前给她准备好。
今天剧团公休一天,没有排练没有演出,难得惬意。
她擦着湿发走到壮一帆面前,目光在她那副乖乖认错的模样上转了一圈,嘴角极淡地勾了勾,“嗯,态度还算诚恳。”
早饭是小兰做的味噌汤配玉子烧,暖乎乎的一碗落肚,宿醉的困乏散了大半。
可不等壮一帆再赖着说上几句软话,小兰已经利落地收拾起碗筷,冲着她摆了摆手,“你们两个吃饱的话就可以走人了,今天我可是要过二人时光。”
望海风斗拍拍胃,显然没听明白小兰话中的意思,在她认为top和top娘私下感情好理所应当,既能磨合舞台默契,又能增进情谊,哪有什么不妥根本没多想。
小兰的话落进耳里时,兰寿富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
闻言,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快得像风吹过水面的涟漪,稍纵即逝。
她抬眼扫过壮一帆那副急得恨不得立刻拽人走的模样,眼底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壮一帆见状赶紧伸手,半搂半拽地箍住还在醒酒状态的望海风斗。
脚下生风似的往玄关冲,那架势活脱脱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撵。
直到“砰”地一声带上门,将屋里小兰杀气彻底隔绝在外,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so桑,你没事吧?”望海风斗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还不忘揉了揉被勒得发紧的胳膊,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壮一帆回头看了一眼,“没事,走吧。“
玄关的门合上,屋里静了下来,属于'兰兰'的独处时光才刚刚开始。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阳台那一片花花草草上。
兰寿富和小兰一起收拾好碗筷后靠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公演的剧本讨论起来。
小兰翻了两页,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把剧本倒扣在膝盖上,眉眼弯成月牙,“不对啊,今天明明是公休日,为什么还要看剧本。”
兰寿富手肘懒懒地搭在沙发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剧本上标注的台词,闻言,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温温的,“大概……这就是刻进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吧。”
“那……”
小兰忽然倾身凑近,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兰寿富胸前的衣襟,吐气如兰,尾音拖得又轻又软,“我们不如做点该做的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兰寿富的脸“唰”地一下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莫名哑了几分,连话都说得有些磕巴,“好、好啊。”
不等她再多想,手腕就被小兰拽住,半推半就地拉进了卧室。
门刚合上,就传来小兰清脆又带点促狭的笑声,“兰寿桑在想什么呀?我是说,让你帮我做公演要用的饰品啦。“
……
不知不觉便到了公演日。
花组卖座率一如既往的高,剧场里掌声雷动。
谢幕时,小兰站在兰寿富身边一次次鞠躬,台下的call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本该是开心下班的时刻,小兰和兰寿富刚走出剧团大门,却瞥见不远处一个身影。
瞬间,便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滞涩与不快,悄然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