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奥守先生,你看见珍保了吗?”堀川对着正在走廊屋顶上拿相机拍云的陆奥守问道,见状陆奥守夜摇摇头,表示:“没有啊,吃完早饭咱就没有看到他了。”
“真是的,珍保先生跑到哪里去了呢?他之前也不是会逃内番的刃啊……”堀川嘀咕着,看来他已经打算将今天所有的内番工作都自己做了。就在他沮丧地离开时,长义又不满地说:“你们看见主公了吗?她有一个今天要交的文件,但现在都找不到人。”
陆奥守刚要张嘴,但长义却像是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似的抢先一步说:“我去问过龟甲了,他说不知道。”
“主公没做完的文件是啥啊?有没有咱能帮得上忙的地方?”陆奥守问道。闻言长义也只是释怀地笑了下,表示:“免了吧,龟甲已经主动请缨帮忙写文件了,估计能完成吧。”
陆奥守感觉审神者回来之后肯定会被长义说一顿吧?话说珍保去哪了?总不可能是和审神者一起出去玩了吧?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本身就来自现世,又和审神者有那么多年的交情,被审神者拉去一起玩也是很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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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保总是听前主和老夫人提起审神者小时候去动物园的事情,虽然他从来没有去过,却也能想到小小的审神者一边扣掉面包里的果粒吃一边将面包丢进湖里喂鸭子的样子。
可等真的来到动物园才发现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同,那些鸭子比他想象中的大只,而且还有很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物。毕竟那些动物并不是会被拿来吃的,珍保自然不会在厨房里见过它们。
“这东西的肉好吃吗?”
他们走累了,干脆就在豹子园围栏外的长椅上休息,一边休息一边看那围栏里的金钱豹。忽然,珍保问出了这个问题。
审神者撑着脸,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啊,不过据说像是豹子这种肉食动物的肉都是酸的,肯定很难吃吧?”说完,她又开玩笑道:“不过如果小蛇你有办法搞到豹子的肉,就算知道可能会难吃我也一定要尝一尝。”
“您的外公以前做过猫的肉,要是处理好的话才不会酸呢。”珍保试探着说,见审神者似乎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印象,他又更加具体地描述道:“在大小姐……也就是您的母亲小时候养过一只白猫,当时那只猫在某天早晨吵到了您外公睡觉,他就把那只猫宰了吃肉,当时大小姐完全没有尝出来那是猫的肉……”
话未说完,审神者就立刻激动地起身,她严肃地说:“我姥爷才不是这种残暴的人,你是不是记错了?我舅倒是这种为了满足自己身为厨师的好奇心而去吃猫肉的人……”
果然……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自己的记忆不可能是被审神者虚构的。珍保这样想着,又拿“自己可能是记错了”之类的话搪塞过去。他知道审神者大概率没那么好骗,但出乎意料的是,审神者忽然坐下背过身去,像是在躲避什么。
珍保也顺着审神者的目光望去,两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出现在了他的眼中——审神者的外公和外婆!
毕竟审神者从小养在外婆家,小时候经常来这个动物园也是因为和外婆家比较近。所以,老夫人带着丈夫来这里遛弯散步也是很正常的吧?
“主公,不去打个招呼吗?”珍保疑惑地问:“这毕竟是您的外公和外婆……”
“那我怎么和他们介绍你?”审神者的音量很低,但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却已经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激动情绪。“你要我和他们说你是我舅的刀成精变成人了?然后等着他们把我送去脑科医院?”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还不等珍保反应过来,老夫人也像是注意到了他们,她直接上前拍了下审神者的肩膀,怪嗔道:“怎么现在不知道叫人了?”审神者也十分心虚地问候道:“姥姥、姥爷,来遛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