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吃完饭出来溜达溜达。”接着,老夫人将目光投到了珍保身上。珍保印象中老夫人大部分时候都是那副盛气凌人棱角锐利的样子,但现在可能也是上了年纪,珍保竟然觉得老夫人的面相变得有点温柔,在被对方打量的时候也不觉得害怕。
怎么会害怕呢?虽然是以刀的身份,但自己也是在这个家里陪伴了他们很久的存在,早就把他们都当成了自己人。
“这小伙子看着不错,和你挺有夫妻相的啊!”老夫人笑着说,珍保也立刻站起身来,连忙解释道:“老夫人您误会了!我……我和……”
意识到自己用错称呼的珍保忽然不知所措起来,而反应快的审神者强行扯出一个笑,尽可能从容地说:“小蛇,我们现在不是在排练话剧,没必要用这种称呼。”
“姥姥,这位是小蛇,我话剧社的同学。我们最近在排练一个民国时期的话剧,他负责演一个丫鬟。好演员,将台词融入生活。”审神者说起谎来确实不眨眼,但也不怎么过脑子。
尽管很想吐槽说丫鬟不是男生演的,但珍保事已至此也只好也帮忙圆谎道:“是啊,我最近想挑战自我,尝试反串。”珍保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他特地掐着嗓子翘起了兰花指。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这样演不像是丫鬟,反倒像是个太监。
“叫小蛇,说明是属蛇的?”老夫人兴致勃勃地说,她开始算起来珍保和审神者的年龄差。此时的珍保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老夫人自己和审神者起码差了80岁。
那个老东西就一直站在边上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反倒是让珍保心里发毛。审神者则是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一点,有些不悦地说:“姥姥!我已经有对象了!”紧接着,她眼珠子稍微转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似的……
“姥姥,其实这孩子姓甄,平时大家都叫他小甄。您有印象吧?这孩子是我对象的弟弟啊!”审神者说。珍保觉得小甄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也就只好点头道:“是啊。”反正自己叫“珍保蛇切”,四舍五入一下也是姓“zhen”。
“想起来了!”老夫人激动地拉着珍保聊了许多审神者的事情。而在这时那个老东西却露出一个笑,这脸上的褶子一堆便更像是个“慈祥”的老爷爷。他对审神者笑着说:“走啊,咱们去吃烤冷面。”
审神者似乎有点犹豫,但珍保其实是想和老夫人好好聊聊的,毕竟他从来没有像是这样和老夫人面对面聊天过,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于是,审神者也就跟着姥爷一起去吃烤冷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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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舅送你的那把刀你给放哪了?”
审神者刚把口中的烤冷面咽下就听到了姥爷这么问自己,她倒是不心虚,只是搪塞道:“就搁在我学校的宿舍了,最近我们学校有女装潜入女寝室的变态,我放把刀辟邪。”
“这样啊,”姥爷依然是笑眯眯的,一副慈祥的样子,审神者也就没有什么防备。“我觉得那孩子身上有你舅那把刀的感觉。”
“姥爷,您真是老糊涂了,人哪里有和刀像的呢?”已经做到撒谎完全不心虚的审神者又往嘴里塞了块烤冷面。而她的姥爷还是那副慈祥的笑容,却说出了让她十分毛骨悚然的话:
“那孩子的声音很像是你舅舅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