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这两人是谁有印象吗？”

“这到底是癔症，还是真的发生过？”

林霏开语气很平静，问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犀利，几乎是逼问了。

季清芷叹了口气，坐起身，一言难尽道：“虽然我很想说这些都不是真的，只是幻象。”

“但是，”她一手指着自己胸口：“刚才洗澡的时候我看见这有片乌青，本来以为是装置带来的后遗症，可按照这思路，换成被人踢了一脚，好像的确更合理。”

沉默片刻，林霏开突然道：“脱衣服。”

“啊？”

季清芷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突然被打断还有点懵。

“脱衣服。”林霏开又重复了遍，语调更重。

这下季清芷听清了，瞬间忘了刚才想的东西，磕巴道：“不是，我是说，呃......脱衣服干嘛。”

林霏开望着她微微变红，有些尴尬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脸，平静道：“你不是说被踹飞了？我看看背。”

“哦哦哦。”季清芷闻言忙转过身，将睡袍脱下，轻咳一声，侧过头道：“你往上撩应该就能看到。”

林霏开“嗯”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将她睡衣撩开。

入目是女子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扭动间肌肉线条流畅，莹白如玉，林霏开垂眸静静看着，指尖轻轻往上一碰。

季清芷一个哆嗦，瞬间感觉热气上涌，磕巴道：“干嘛？不是只看吗。”

“不干嘛。”林霏开将她衣服扯下，顺便将睡袍也给她披上，道：“只是你希望可能落空了。”

她抬眸，平静的同季清芷对视，什么都没说，但季清芷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沉声道：“有淤青？”

刚撩开时的确是雪白一片，但这也就更凸出上半部分淤青的可怖，有些甚至发紫，带着深红的血点，在周围皮肤的衬托下更骇人。

林霏开目光有一瞬发冷，下一秒调整过来，面无表情道：“趴着。”

“啊？”季清芷刚将衣服整理好，她隐隐感觉今天晚上的林霏开心情有点不好，平时尽管许多事她都自有主意，但都是说出来大家商量着来，今天却格外强势，不容置喙，语气与表情也透着股寒意。

她大概能猜到是因为什么，也不敢问，老老实实趴床上。

林霏开在箱子里拿出瓶东西，头也不抬道：“脱了。”

“又脱？”

季清芷刚抬起身子，一个对视，立马停住，讪讪笑道：“脱脱脱，今晚我们林队说了算，就是现在让我当后勤也成啊。”

“那我们应该都没机会见面。”林霏开往她背上抹药，凉凉的，而后开始轻柔的按摩起来，帮助瘀血化去。

季清芷忍着疼，轻笑一声，道：“对哈，那还好我不是后勤，不然怎么享受到这种独家按摩呢。”

林霏开手下忽然重了一下，淡声道：“嘴贫。”顿了顿，她又微微蹙眉道：“不要说这种话，受伤不好。”

“遵命。”季清芷“嘶”一声，笑着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