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安保人员阻拦，两人很顺利的跟随弗雷伊进入。

季清芷满头冷汗，一边忍着疼一边蹙眉观察四周。建筑内部跟她预想的不太相符，先前看见那冒着红光的外表，还以为里面应当是个与屠宰场类似的场景，没想到出乎意料的整洁有序。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便有一个房间，里面无一例外有机器人在研究动物，大多是鱼类。季清芷松口气，将脑子里预先设想的血腥画面赶了出去，心道至少不是一进来就全是被切割开的人，不然那场景可真够炸裂的。

走廊本身不算长，几步路便到了尽头，弗雷伊在旁边的面板操作后，面前的墙向两边打开，待所有人进去后又关上，季清芷这才恍然这其实是一面单面可视的门，只是外表可以变化，跟先前酒店电梯很像。

门内果然站着两名带着医疗物品的人，见几人进来忙从椅子上站起，季清芷见他们靠近，在弗雷伊开口前摆手道：“不需要。”

两个医生点点头，随即离开，竟是一句话也没再多说。

季清芷无言，也不知道是他们太有眼力还是怎么。

弗雷伊一哂，问：“真没问题？”

季清芷轻嗤一声，直视他的目光讽刺道：“我还没大胆到在这种地方让人给我看病。”

止疼药的药效已经上来，但骨头上的疼痛还是难以避免，季清芷面上虽不显，后背却已然湿透，她在刚才那两名医生待的位置上坐下，等着面前人说话。

弗雷伊却像是听见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哈哈笑了半天才捧腹道：“二位身份特殊，这种事情我还是万万不敢做的。”

“不过嘛......”他转向一旁站着的林霏开：“我倒是没想到你会直接同意过来。”

“我们全部动向你都知道，来不来有区别吗？”林霏开这才将侧过的头转过来。

弗雷伊点头：“还是有的。”

“你们不来，计划没法开展，还得提防拉夫那家伙临时变卦。”

季清芷本以为他会掩饰一波，没想到就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了，也不知该作何评价，索性懒懒靠在椅背里听他讲。

弗雷伊问：“你刚才跟他说的是已经成功潜入了吧？”

林霏开“嗯”一声，弗雷伊才接着道：“真是搞笑，这么多年了这老家伙还是一点不知变通，早三年前杀死那个人就该猜到我们不会再轻易放人进来了。”语气里浓浓的嘲讽之情。

季清芷一挑眉，手撑着头好整以暇道：“你把我们叫来，不会就为了说这些事吧？”

“当然不是。”弗雷伊在两人对面坐下，“我是跟二位商量合作的。”

“哦？”季清芷歪了歪头。

弗雷伊道：“拉夫让你们来，无非就是想获取“枭”的资料从内部攻破，顺便证明我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毕竟我们和他们征战派向来不和。”他摊了摊手。

季清芷觉得有趣：“听起来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你供出去？”

“这就是我邀请你们的原因了。”弗雷伊笑了笑：“因为没时间了。”

季清芷往前一比划，做了一个愿闻其详的手势。

弗雷伊却突然不再说，反而问林霏开：“如果我说再过几年，这个地方就会崩塌，沉入海底从此不复存在，而我们有办法只牺牲一部分人便成全大部分人，你会怎么做？”

沉默片刻，林霏开才道：“你也无法保证改造一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