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否认也没给出选择，弗雷伊却像是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叹口气道：“如果我说我们已经成功了呢？”

季清芷皱眉。

林霏开倒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望着他说：“刚才杀的那两个人，就是改造成功的吧。”

弗雷伊欣赏的点点头，鼓掌道：“不错。”他似是有些惋惜，“拉夫一直以为我们所谓的改造就是改变所有人的基因，其实不是，哦不......应该说一开始我们确实这样想，但经过实验，这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于是我们改变了研究方向，决定牺牲小部分人来保全大部分民众。”

“终于，前些日子我们打造出了完美体。”

弗雷伊不紧不慢道：“海神赋予我们完美的躯体，只要我们还活着，凭借这些改造人，亚特兰蒂斯终究会流传下来，不论在海上还是陆地，都将成为霸主。”

“你想跟我们合作什么？”林霏开微微抬了抬下巴。

“再过几天就是十年一度的大祭祀。”弗雷伊沉下脸：“届时女王会去中心楼占卜，预测未来几年的灾难和福瑞，这个机会十年一次，而且只能看一遍，我要你们在那时潜入，带出预测的一手资料。”

季清芷玩味道：“你怀疑？”

“没错。”弗雷伊坦然道：“我怀疑女王没将真实情况说出来。事实上自从七年前处于我管辖区的地方出事后就已经开始怀疑，但到底是刻意隐瞒还是水晶出问题我不能确认，所以才来找二位。”

沉默片刻，林霏开问：“就这些？”

“就这些。”弗雷伊摊了摊手：“我暂时不会拿拉夫怎么样，虽然这家伙的确很让人讨厌，但还需要他稳住局面。”

林霏开抬眼道：“中心楼在祭祀时保卫会更加森严，好像没有什么能秘密潜入的方法。”

弗雷伊笑眯眯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那如果没能挟持到呢？”

“也不用担心，七年前，女王和拉夫曾秘密将中心楼的进入权限给了所有初代‘探’成员。”

闻言林霏开微微蹙眉，季清芷在一旁凉凉道：“你知道的秘密可真多。”

弗雷伊笑而不语，指了指楼上，“像刚才那两人一样的改造人还有两层，只要再给我们一段时间，就能制造出足够数量的军队。”

交代完事情，他起身整理了下衣衫下摆，道：“我可以给你们一段考虑时间，我......”

“不用了。”林霏开淡声道：“我们可以跟你合作，但你也要答应我个条件。”

弗雷伊一愣，而后笑道：“愿闻其详。”

几分钟后一辆车载着两人回别墅，到达后季清芷一边瞄林霏开上药一边问：“你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

林霏开将最后一圈纱布缠好，示意她活动下，才揉着眉心：“只是感觉这几个人都不太对劲。”

季清芷咂巴道：“我也觉得。”

片刻后林霏开放下手，眸光黑沉沉地盯着手臂上的表，道：“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时间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