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摆脱不掉妹妹,被迫承担了五条家的追击,后来是被道上默认他拐走了五条家六眼的双生妹妹。
神经病吧。
禅院甚尔冷漠地打开再一次被妹妹摸空的钱包。
小小的妹妹背影冷酷:呸,穷鬼。
十八年后。
近些年咒术师人人自危。
有个诅咒师横空出世,她爱抓人做实验,抽空他们的咒力,再塞回他们身体,羞辱完他们的实力还要羞辱他们的人格。
她问:“这么老了还要上班吗?”
七海建人平静回答:“鄙人今年二十七。”
她:“……你也太显老了。”
“上班上的。”
她双手合十:“可怜的社畜。”
七海建人盯着妹妹与五条悟几乎相同的头发与眼睛,背在身后的手发送定位消息。
他们总算钓到妹妹这条鱼。
将抓人做实验与妹妹画上等号的消息来自于咒术高专的伏黑惠,他说:“啊,是小姑。”
“小姑?”
“嗯,小姑……比较爱玩。”说来话长,自从那个男人与小姑分开后,伏黑惠多少也看懂点什么叫怨夫,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她和自己没关系,让伏黑惠爱喊什么喊什么,一边她一喊哥就抛下他赶过去,唉,原生家庭,“那个男人是零咒力,小姑好奇就在他身上做实验,我就是这么来的。”
说不清是这个出生方式对他冲击力大,还是当他得知小姑和爸爸其实是不能亲嘴的时候冲击力大。
妹妹想研究咒力的遗传,第一场实验对象就是禅院甚尔,他们临时躲避在奥多摩町,距离车站与城市都很遥远的乡间。逃难像旅居,长大了的妹妹跨坐在甚尔腰上,男人一手枕在脑后,一手随意地扶住她的腰,似乎并不在乎她对自己做什么。于是妹妹恶作剧般将包含咒力与生命的咒术塞到甚尔体内,天与咒缚作为独一无二的容器与咒术结合,诞生了惠。
新生儿的孕育会吞噬孕体的生命,很长一段时间禅院甚尔都是残血状态,于是两人在奥多摩町度过了漫长的蜜月期。
多摩川从和式木屋前流过,夏天蚊虫聚集,妹妹烦不胜烦,跳到甚尔背上指挥孕夫大扫除。孕夫任由她把玩自己耳朵,懒洋洋地拖几下,就双手插兜走远了。
“去哪里?”
“小镇温泉现在没人。”
“干嘛,哥想和我白日宣淫吗?”
“呵,没读过私塾,听不懂色小鬼在说什么。温泉那边有硫磺,没有蚊虫。”
“切,有本事你别和我泡一个池子。”
“我肚子里那个说它想和你泡。”
转折点在她不愿意承担“母亲”这个称呼,让惠喊她小姑。那个男人表情淡淡的,似乎并不在乎惠喊谁妈咪,只是马上带他改了其他女人的姓。
后来,妹妹就很少来看他了。
“∑那不就是说伏黑的妈咪是五条老师的妹妹?!伏黑!你小子竟然是关系户吗!!”
“我明白了!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五条老师叛逃的妹妹,伏黑惠的妈咪,特级诅咒师捉拿归案?”悠仁想了想,疑问道,“哎?我们吗?”
“你以为我们是木叶下忍吗混蛋无良教师!”
“不是妈咪哦。”姗姗来迟的五条悟将三名弟子三拳锤进地里。
“……所以我说了,是小姑啊。”无辜的伏黑惠半截身体埋在土里,死鱼眼吐槽。
“伏黑,快别说了,那家伙要领域展开了。”
五条悟笑眯眯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儿子呢。”
五条悟都快忘了,在外界眼里,他的双生妹妹是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后叛逃的。
喂喂喂,妹妹那时候才十岁。
几大特级咒术师围攻,还有几个4级的小孩儿在捣乱。二十八岁的妹妹从树上一跃而下,银色影子穿林打叶,以镜头难以捕捉的速度与她相撞。两人在空中几度交手,他与稚童时期相去甚远,她亦如此,他们曾在一个被窝里打架、晒太阳、尿床,如今他因力量傲慢,也因力量慈悲。他凌驾世人,救赎世人;而她从世人中来,放任灾难与世人自由生长。
天空与大海流淌在两人的眼睛,赤轮于天空升起,又坠落深海。
烟尘四起。
偏僻荒无人烟的山林,夜色下虫语叮咛,假装不敌的五条悟略显狼狈地倒在深坑,妹妹下的狠手,反转术式一刻不停修补他身体。她就站在坑上面,笑嘻嘻地说,最强也不过如此嘛,哥哥。
五条悟手里的绳索显现,另一端捆在妹妹手腕上,他也嬉皮笑脸:最强第一也会对妹妹认输嘛。
即使天下第一与妹妹已十二年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