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手圈住他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熟悉的环抱与温度好久违,他低头与妹妹亲吻,声音沙哑:“……你还想做实验吗?”
妹妹:?
天哪,怎么这都能被催生啊,她皱起苦瓜脸:“我不想养小孩。”
他懒洋洋的,一下又一下地吻她,诱惑:“丢给你亲哥哥,反正惠也是他养大的。”
亲哥哥五条悟察觉到舅开二度的危机。
他杀上门来的时候,妹妹正在北海道滑雪,伏黑甚尔扛着单板跟在妹妹身后,陪她玩短视频上很火的单板铲雪。
这逃亡生涯太悠闲了,五条悟都后悔帮妹妹挡住追杀令。他十六岁时唯吾独尊,希望妹妹在外面吃到苦头回家;二十八岁仍然如此,但他总算学会一点,妹妹是永远不会低头的。
那就只好他来。
雪地寒冷,他开着无下限术式,飞鸿踏雪泥。
来路一片洁白,雪场中央的妹妹踩停双板,拨开滑雪镜看他:“你怎么来了?”
五条悟问她:“五条家主给你做,要跟我回家吗?”
妹妹动动脑袋。
伏黑甚尔诧异:“御三家都快死完了,去当光杆司令还是救火先锋?”
五条悟:“你想入赘倒是可以让你和惠姓五条,不过妹妹应该不愿意吧。”
妹妹:“要不你们吵,我继续玩。”
晚上有一场冬花火大会,妹妹订的旅馆可以看到海面与夜空,三万日元名副其实,冬雪吹进私人浴池。五条悟不请自来。
妹妹:“这对吗?我在泡澡。”
五条悟戴着墨镜,胸前绷带沾湿,已经结痂的伤口若隐若现:“你不是最喜欢在洗澡的时候做吗?所以得好好警惕才行,再见面的时候看你拉着小孩儿喊我舅舅,这种事情哥哥做不到啊。”
“你有病吧。”妹妹翻白眼,“我不生小孩的,滚出去。”
五条悟蹲在澡池边:“野男人生也不行啊,哥哥倒是可以。”
热水浇向他,被无下限术式阻断,只有妹妹湿漉漉的手触碰到他的手掌。
妹妹今天只想泡澡:“孕体会被蚕食生命力,不想看见哥气息奄奄的样子,那很奇怪。”
“妹妹的情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呢。”五条悟改变姿势,与她十指相扣,大掌强硬地与她扣在一起,“明明说过会嫁给哥哥的。”
“我可不记得你有心疼我啊。”伏黑甚尔靠在门边,“所以说替代品就是比不上亲哥是不是?但这也不是我的错啊。”
妹妹关上门:“你们慢慢打,打死最好,我要泡澡。”
等妹妹泡完澡出来,卧室一片狼藉,五条悟已经接到辅助监督电话走了,最强总是很忙,咒力尚未恢复,他又要去救场。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一点打扫的意思都没有:“环境乱了,委屈你和替代品换个地方看吧。”
妹妹笑出声,亲他说不许吃醋:“你当年也没有很难受吧,我有每天用咒力帮你减轻负担的,超累的啊。”
伏黑甚尔挑眉,帮她换上浴衣,两人十指相扣,手牵手去看花火大会。
世界各地来旅游的人在海面相遇,妹妹仰起头,等待一粒冬雪和一场烟火。
“喂,小混蛋。”
有人叫她。
右手被捏紧,妹妹往左边看,看见比夜空与大海更清透的天空蓝。
五条悟左手挡住天逆鉾,右手轻抬妹妹下巴,低头吻住她。
第一束焰火在夜空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