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去别墅度假的时候，妹妹被一层又一层套上棉袄外套，趴在车窗上哈气，看窗外银装素裹。

北京多黄沙，很多年没下过雪。

妹妹坐在驾驶座后面，叶秋被她钦点要求坐她旁边。

妹妹：我不要叶修坐我旁边！

叶修懒洋洋地举手投降：可我什么都没干啊？

妹妹：你在呼吸。

一直在挑衅她！

叶秋只好一脸没精神地站在车外打哈欠，看叶秋被妹妹抱住腰，拖到后座。昨天打游戏熬穿了，他只想上车补觉，站着好累。

点点蹭过他的裤腿，摇摇尾巴，跟着跳了上去。

怎么狗都在他前面？

“等等等！我放下包。”叶秋单手搂住妹妹把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把包拍叶修胸口。

叶修哈欠打了一半，灵活地退后躲开：“老弟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的东西自己背。”

“妹妹的零食。”

叶修无语地把包背在身上，我去，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他钻进后座，把点点往里赶了赶：“我们又不是去山沟沟，买什么零食，有外卖啊。”

“过年了谁给你送外卖。”老头子和老妈在后备箱理东西。

叶修抱着包躺平了：“老妈您说得对。”

他突然睁开眼，奇怪地问：“老妈，我昨天说要买泡面过去，你说可以叫外卖。”超市1.5h，他和叶秋的作用难道只是搬运工x2吗？

“吃什么泡面，不健康。”

叶修闭上眼：“您说得对。”

“要出发了，你们东西都带好了没有？”老妈问。

“老妈，帮我放个包。”叶修把包往后一伸。

老头子砰的一声把后备箱关上了。

车子渐渐发动，叶秋帮妹妹剥掉一层又一层的厚外套，和自己的外套一起随手放旁边。

叶修抱着包包埋在衣服堆里：“麻烦问一下，这里有人能看见我吗？”

妹妹抱起点点，趴在叶秋腿上，扒拉最右边衣服堆下只露出小腿的人形物体：“腿过来一点，我要躺。”

叶修顺从地把腿趴开了些。

小脑袋就躺上了他的大腿。

热烘烘的热量在牛仔裤外升温，像被太阳烤暖的夹克衫。他伸出手摸摸妹妹的脸蛋，好滑。

妹妹啪的一声把他打开：“不许摸。”

叶秋捏捏妹妹的脸。

“啪”一声，手被打红了。

叶修死鱼眼地扒拉下衣服，使坏搬用衣服盖住妹妹脑袋，右手撑在衣服边缘，撑起一条三角形的进风口：“打我两下，过分了啊。”

妹妹使劲掐住他手背的皮肤。

叶修嘶了一声。

副驾驶的妈妈转过头：“叶修，不要欺负妹妹。”

叶修，叶修能说什么呢，他只好投降。

叶秋无声地嘲笑他，被叶修竖了根中指。

车子开得很快，车窗外光线变换，日光从一排排路过的行道树洒进来。叶修盖住妹妹的眼睛，叶秋伸手把衣服往下拉，遮住妹妹的肚子，妹妹把手拍开，红彤彤的脸蛋转头一看，看到叶修有气无力搭在一旁的手，手心手背还有红印。

妹妹伸出手摸了摸。

叶修反手轻轻拍了她一下：“不许摸。”

“你打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叶修闭上眼：“那你打死哥吧。”

度假别墅远离市区，在西北部的远郊，背靠燕山山脉，不远处就是湖泊。

冬天山体是苍灰色的，覆盖着斑驳的积雪和墨绿色的松柏，水面结了冰，在阳光下泛着湛蓝的光。

电脑游戏被严厉禁止，叶修叶秋和妹妹在院子里放烟花，妹妹玩得很疯，点点跟在她屁股后瞎跑，马上把自己的烟花放没了。

她跑去找叶修：“给我烟花。”

叶修本来正蹲在地上看着妹妹疯跑消耗他的精力条，看妹妹跑过来，他表情不变，从兜里掏出包烟，拍在妹妹手上：“喏，给你烟。”

他想了想，又从地上随手抓了一把雪，朝妹妹挥了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