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想去就去，人才活几十年。”妹妹和霍秀秀深情手拉手，“万一你们都死墓里了，我会替你掌管霍家财产的，银行卡密码多少？”

“我呸！”霍秀秀说，“不如把你们解家银行卡密码告诉我？”

“好啊。”妹妹懒洋洋地报了串数字，“我哥的不能给，我的可以给你，这是我的银行卡密码。”

“……”霍秀秀懵懵的。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千万别，我是直女。”

霍秀秀无语地打了她一下，抱住妹妹：“千万不要受伤哦，我会伤心的。”

妹妹拍拍她脑袋：“嗯嗯，所以霍家银行卡密码是多少？如果只有遗孀才能继承，我也可以弯的。”

“走开吧你！”霍秀秀恼怒地揪她脸，两人靠在一起，这一揪几乎要亲上了。

妹妹突然反手捏霍秀秀的脸：“哥，秀秀要是知道你顶着她脸和我亲亲真的会打死你的。”

“霍秀秀”的动作顿住了。

他先是极轻地笑了一下，随后，那股属于霍秀秀的娇憨灵动便从他身上褪去，眼底只余下一片沉静和带了点倦意的了然。他甚至没有大的动作，只是腰背微微一直，肩线略微打开，整个人的形象就陡然一变，骨骼轻微响动，他伸手在耳后一抹，精致的人皮面具便滑落在地，露出解雨臣那张俊秀又疏离的脸。

他将妹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比刚才低沉，却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确认一个事实：“什么时候认出的？”

“听到走路声就认出来了。”妹妹懒洋洋的，“你无不无聊？”

解雨臣没接这话，反而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耳垂，问：“银行卡密码是真的么？”

“除了找吴邪那句其他都是真的啊。”院门外有声音传来，大概是霍老太和吴邪他们说完事情了，妹妹坐起来穿鞋子，“别老那么没安全感好不好？我说了会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是么？”小花也下了躺椅，弯下腰撑住摇晃的躺椅，让妹妹坐得更稳，却也将妹妹圈在有限的空间里。他这两个字说得极轻，像一句不期待答案的反问。

院门被推开。

张起灵的目光在屋内一扫，身形微顿，随即面无表情地向后撤了半步，他甚至有了一个极细微的、想要将门重新带上的动作。

王胖子眼睛都瞪凸出来了：“我操，你们老九门玩那么花？”

霍秀秀倒吸一口冷气。

妹妹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鞋子鞋带散落，下巴被解雨臣托起接吻。

吴邪：“……”

我操，他是不是还没从秦岭那鬼地方出来。

霍老太：“……”

活到这把年纪，这场面确实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