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掏了掏耳朵:“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胖爷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好像听见了什么要浸猪笼的混账话。”
妹妹死鱼眼:“少装傻,就是怎么让他俩都当我男朋友。”
王胖子大惊失色:“天杀的,我就知道你们大宅院脏,玩儿我们天真呢!缺了大德了!我们天真怎么能给人当通房丫头?!”
妹妹瞪他:“烦死了,你只需要帮我搞定我哥,吴邪的事儿你管不着。”
王胖子捶胸顿足:“我就让这小子不要上赶着烧老房子吧!老吴家好好的孙子,让人惦记着要去大宅门里当姨太太了!”
等姨太太大包小包坐飞机回杭州那天,解雨臣看着拄着拐杖回家的妹妹,挑了挑眉:“回来做什么?”
妹妹推开他:“再装我就真走了啊。”
解雨臣没说话,靠在一边看妹妹指挥下人收拾她房间,开口:“平时都有让人打扫。”
妹妹就哦了一声,翻抽屉问:“我手机呢?”
解雨臣轻飘飘地说:“当嫁妆送吴邪了。”
妹妹回头看解雨臣,解雨臣也和妹妹对视。
“……”
妹妹走过去,又问了一遍:“我手机呢?”
解雨臣却问:“醒来就一直跟吴邪一个病房,回家第一件事是问你手机?”
妹妹“哦~”拉长了声音:“你又吃醋。”
她心情好了,就抱住解雨臣,说话也变得直白:“我不去了嘛,你不要生气。”
解雨臣食指顶住妹妹的额头:“腿长在你身上,嘴长在你脸上,你没脸没皮也就罢了,可惜你有手有脚。”
妹妹:“……说什么呢你。”
解雨臣淡淡地继续道:“我说,你这个混蛋,嘴里没一句真话,脚下也从没主动向哥哥走来,为避免我日后做出不理智的事情,趁我还能心平气和跟你说话,你还是趁早跟你的心肝走。”
妹妹哄哥惨遭滑铁卢。
哥哥竟然这么生气,妹妹的情商受到了挑战。
妹妹跟在哥哥屁股后面,绞尽脑汁地哄小花。
小花出门办事,妹妹跟;小花吃饭,妹妹跟;小花上厕所,妹妹……
解雨臣平静地抽开皮带,头也没回:“怎么不跟了?”
妹妹蹲在门口,托腮吐槽:“这种事情,你要羞耻我跟起来才有意思,你不羞耻,色狼都当得没意思。”
“让你无趣真是对不住。”解雨臣擦干净手出来,“吴山居那个应该挺有意思的,不如去找他?”
妹妹倒吸一口气,没完了是吗!
见她没跟上,解雨臣淡淡的一眼瞥过来:“这就受不了了?”
妹妹拔腿跟上,扑到解雨臣背上:“受得了受得了,小花小花,晚上去吃什么?”
“要开会,饿着。”
晚上开着视频会议的解雨臣在书房半开着门,等妹妹端着寿喜锅跑进来。
妹妹忙着哄哥哥,吴邪发来的消息石沉大海。
胖子忍不住为吴邪叫屈:“发配岭南也该回京了,姑奶奶我们姨太太独守空房好久了!”
妹妹叹气:“谁让我不忍心看我哥流泪。”
小花的态度尚未松动,妹妹坐享齐人之福的梦想遥遥无期。吴邪有时会来北京,她兴高采烈跑去找他玩,却发现他的手臂上多了十几道疤痕,看她的眼神也与几年前不同。
原来是这段时间,妹妹趴在自己房间阳台,眺望地平线发呆。
有人在她身后出声:“怎么了?”
靠,她竟然没发现,妹妹转过头去,皱眉:“吴邪?”
“为什么叹气,今天玩得不开心吗?”
他走过来,说:“在古楼里,不是连被密洛陀打都玩得很开心吗?为什么和我见了面就不开心?”
“……”
他故作恍然大悟:“你喜欢看男人哭吗?”
吴邪身上有股邪气,他拉着妹妹的手,碰自己的脸:“哭的话,我也会啊。”
耳后没有人皮面具,妹妹表情冷淡下来:“你是谁?”
那人就笑了笑,低头吻妹妹的手腕,吻在动脉跳动的位置:“我是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