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烟花落尽》-一颗狼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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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黄金池是需要剥光衣服的。
【胖子把吴邪往石棺材里一丢,同时把吴邪的衣服给扯掉,吴邪发现石棺里全是金色的液体,胖子一下敲了他的膝盖,吴邪一下子跪倒在石棺里】胖子嘴里还嘟嘟囔囔:“好姑娘要把眼睛闭上啊。”
妹妹咳嗽了两声,咳出点血沫,她有些累,靠着石壁坐下了,昏昏欲睡:“滚你几把。”
胖子灰溜溜地滚远了。
战况趋于平静,两方老大都泡黄金池里度蜜月去了,四周又都是危险的管道,双方都没再打起来的理由。黑瞎子背着生死不知的小花下来,全身是血,正要提防妹妹上来给他一脚,却见她既没有去围观吴邪果体,也没上来查看小花的情况。
黑瞎子“啧”了一声,把小花轻轻放在一边,溜达过去蹲在妹妹跟前,伸手戳了戳她额头:“哟,和大花手拉手下地狱去了?”
妹妹慢慢睁开眼睛,对他比出一根中指。
黑瞎子乐了,墨镜后的眼睛大概弯了弯,他穿着沾血的黑背心,伸手不轻不重捏住妹妹脸颊肉晃了晃:“都说了我不擅长带小孩儿的,怎么还要我来当保姆。喂,你哥还没报销我上次的医疗费呢。你睡了一了百了,回头大花醒了发现你没了,别说我徒弟的脑袋,我的账单他都能撕了。”
妹妹被捏得嘟起嘴,她的视线盯在眼前的胸肌上,又失焦地落在他糊满血却依旧线条凌厉的喉结上,说话有气无力含糊不清:“老不死,敢捏我,你上辈子这辈子和下辈子都完蛋了。”
“还和我算利息呢,成啊,黑爷放贷九出十三归,童叟无欺。”黑瞎子咧嘴一笑,变魔术似的从后腰摸出自己的备用墨镜,不太温柔地给妹妹架在鼻梁上,“遮遮你那色中饿鬼的眼神,怪吓人的。”
“你怎么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的。”妹妹强打起一点精神,她有点不想睡了,想睡。
黑瞎子呵呵一笑:“我看你需要清醒清醒。”说完抬手作势要给她来一巴掌。
张海客走上前扣住了黑瞎的手腕,似笑非笑:“我来。”
黑瞎子回头扫他一眼,耸耸肩,特干脆地抽回手,站起来让开位置。
妹妹坐在地上,眼前发晕:“喂,就这么把好兄弟妹妹交给外人吗?”
黑瞎子已经退到一边,摸出块破布擦脖子上的血,头也不抬:“这位张……汪……这位热心市民,交给你了,别让她睡。”
张海客蹲下身,摘掉妹妹的墨镜,又慢条斯理地解开妹妹衣服扣子。
妹妹说:“你变态吗?”
“我热心市民。”张海客把她衣服拨开,找到出血点,太多了,密密麻麻,他看着皱起了眉,上手撕开自己衣服给她包扎,“而且你还骨科呢,五十步笑百步。”
妹妹感觉自己身上窸窸窣窣,痒痒的:“走开。”
张海客:“我只是个外人,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妹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差点没给自己翻晕过去,她蓄力推开张海客:“别烦我,我想睡觉。”
那力道软绵绵的,按在腹肌上,张海客顺从地被推开,又狗皮膏药似的贴回来:“这话听着和我想去死有什么区别?”
妹妹:“胡说,我主观上没想去死,但客观上可能我的身体想死了。”
毕竟又是跳崖又是枪林弹雨的,之前还一直昏迷水米未进,她好累好累了。
胖子看着黑瞎和张海客你方唱罢我方登场,转头又看看沉睡的解雨臣和吴邪,百思不得其解:“等一下,妹妹,怎么又来一个?”
合着就他胖爷一人儿是来认真倒斗的呗?
吴邪咳嗽着从黄金池爬出来的时候,妹妹的意识已沉入一片混沌。焦老板带着那批汪家人奔往雷城最底层,混乱中,有人将她捞起背在了背上。她在颠簸的半梦半醒间,遵从自己心底“如果马上要死了那我现在想……”这一想法,软绵绵地抬起手,摸索着按在了身下之人的胸膛上,还下意识地捏了捏。
是软的。
那人脚步一顿,啧了一声,随即毫不客气地把从背换成了扛。
“……”短暂的窒息感让妹妹挤出一丝气音,“……喂。”
黑瞎子余光扫了她一眼:“哟,色鬼还活着呢?”
“换个姿势,难受。”
黑瞎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那是一种混合了“老子居然被占便宜了”、“这他妈跟谁说理去”以及“哎哟大花醒了不会真撕了他吧”的复杂情绪。他沉默了两秒,最终只是掂了掂肩上的人,没好气地哼道:“事还挺多。再乱摸给你扔地上拖着走,免费提供人体拖把服务。”
“我要换张海客……”妹妹气若游丝。
真奇怪,这么轻的声音,前面的男人们竟然还都能回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