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笑了笑,作势要放手:“那我给你扔下去?”
妹妹恼怒地揪住他的胸前,听到他骂了一句操。
【吴邪非常少有清醒的从一次冒险中回来,回来的路途非常艰辛,甚至比来时更加的疲倦。但吴邪一路都非常清醒,小花失血过多,一直在昏迷,胖子一直说应该引爆了直接把那些人都弄死。吴邪累得没有话说。】
妹妹时醒时睡,醒了就和黑瞎斗嘴,说来也奇怪,这两人此前几乎从未见面,只是今天甫一照面就有如火花带闪电,炸得人眼皮直跳,吴邪心想小花你还是别醒了。
但无论如何,大家都还活着。
……
BGM:《BIG Iron》-marty robbins
那之后又过了一个月。
【吴邪躺在雨村的躺椅上,外面下着雨,他生着火盆,胖子在边上端来洗脚盆。闷油瓶靠在窗沿上看着窗外,黑瞎子在厨房里做饭,小花的伤还没有好,在里屋对账,这次活动所有的费用,票据很多,他对得很仔细。
秀秀正在过来的路上。】
妹妹的伤也没好全,但她很适应残血状态,生龙活虎地到处乱跑,把人惹恼了就故作柔弱矫揉造作地倒在地上,跟片羽毛似的轻飘飘:“哎呀,我倒下了。”
“打住。”黑瞎子头都没抬,“碰瓷呢你?”
妹妹坐不住了,顺势倒在地上,仰头看天空,云朵慢悠悠地飘过:“我低血糖了。”
黑瞎蹲下身,看她嘴唇毫无血色,整张脸就眼珠子黑的,从怀里摸出根棒棒糖,在手里抛了抛,“叫声哥听听?”
“下辈子都别想。”妹妹翻了个白眼,爬起来抢走了棒棒糖,“怎么不是剥开的?”
“那得加钱。”
谁稀得?妹妹无所谓地把棒棒糖丢在一边。
她跑里屋把小花账本乱涂一气,气得小花让她滚出去找吴邪玩。
妹妹震撼,妹妹惊讶,妹妹开心:“哎呀,你终于同意啦?”
小花头也不抬:“我拦得住?再拦,你是不是要拉着厨房那个男的让他也叫我一声哥?”
厨房里那个男的说:“黑爷我有名字的。”
小花终于抬起眼,目光凉飕飕地扫过她,又飘向厨房方向,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折寿。”
厨房里传来糖纸剥开的窸窸窣窣响声,随即是黑瞎子懒洋洋的嗓音:“解老板,造谣可不好。我这人收费高,一般不开认亲这种业务,除非有人求我。”
妹妹切了一声。
胖子牙酸,受不了这出雷雨。
没办法,受不了也得受。
张海客来访过一次,问妹妹要不要和他去香港玩,海外张家很欢迎她。
黑瞎子正给院子里的鸡撒米,闻言戏谑道:“哟,张家族长换人当了?”
张海客站在廊下,语气平静无波:“怎么,齐家是没人了,还是地盘太小,见不得人出门?”
张起灵从他们身边经过,脚步未停,径直回了屋。
日子就这么看似平平淡淡地过着。吴邪几乎快忘了雷城的风起云涌,只是心里总惦记着妹妹。逢年过节红包礼物一样不落,偶尔也故意忘了,就等着手机震动。
妹妹发微信,老男人倒是秒回。她说要来玩,吴邪说好,我去接你。
然后便是机场。妹妹一个人拖着箱子出来,吴邪迎上去,目光却往后瞟:“小花呢?他没来?”
话音未落,解雨臣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清冷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我不来。”他走到妹妹身边,极其自然地接过她的箱子,“我妹妹还能想着回家么?”
两人在喜来眠唇枪舌剑的,瞎子的饭烧糊了,吴邪长叹一声,大骂地站了起来。
胖子见吴邪走进来,大惊失色,说我草你小子刚不还在外面和妹妹亲嘴子吗?
几人转头一看,院里,张海客正抓着妹妹的下巴吻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