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一亮,上官无痕便提着剑杀回了上官家。
上官家几百人,除了几房亲眷,仆人护卫他一个没留,家主换人半年之久,想也知道手底下的人都被换了个遍。
清理完手底下的人,几房亲眷连同上官浩宇一起站在上官惊龙身后,纷纷怒骂他。
“上官无痕,你疯了不成?为何斩杀自家人?”
“他这样定然是走火入魔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究竟是何人?冒充家主,我必杀之。”上官无痕剑指上官惊龙。
众人一惊,纷纷看向上官惊龙。
“无痕,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不是你父亲谁是?”上官惊龙一副伤心震惊的表情。
“是不是父亲,一试就知。”上官无痕立刻提剑刺了上去。
上官惊龙叹了口气:“既然你说不是,那老夫便不是吧。”话未落,假冒者已经一掌挥了出去。
“什么?!”众人没反应过来,便被假冒者一掌拍死了。
几房亲眷全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这一掌下去,甚至都没吐血便断了气。只有一个上官浩宇会些许武功,没被拍死但也晕了过去。
假冒者还没来得及再向上官无痕打一掌就被钉在了当场,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毒:“是谁!”
空中传来一声哼笑:“我还当是谁,原来是整个门派只剩一个掌门人的崆峒掌门林慎峥啊!”
“什么?你!”林慎峥瞪大了双眼,看着上月一点点从门外悠闲地走进来,然后站到他面前。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你徒弟可是一下就把我认出来了呢。”上月看向林慎峥微微一笑。
“是你!妖女!”林慎峥吼了出来:“你把我徒弟怎么了?”
“嗯?我以为你知道呢,”上月歪头:“也对,没人给你报信了嘛...不过我以为你当初那么自信拍出那一掌断我筋脉,已经预料到万一我出来了要找你的啊!怎么还这么震惊啊?”
林慎峥双眼含泪,他以为自己的徒儿只是下山乐不思蜀了才没给师门报平安,哪能想到...
“不过也不是不能饶你一命,说出你背后的主子是谁,我便给你一个重振师门找我报仇的机会,怎么样?”上月嘻嘻一笑。
“你做梦。”林慎峥向上月啐了一口。
“哎,那就没办法啦。”上月半让身,向上官无痕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上官无痕一步步走到林慎峥面前,沉声问:“我父亲在哪?”
“想知道你父亲的下落?”林慎峥嘲讽的看着上官无痕:“无可奉告!上官无痕,你与妖女为伍,还让全族人死绝,你猜你父亲还会不会原谅你?”
“那是我的事,届时怎么受罚更与你无关。告诉我父亲在哪?”上官无痕剑尖已经刺进林慎峥的胸膛:“否则你就去死。”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林慎峥哈哈笑了一下,随后运功,毒素瞬间席卷全身,他七窍流血,断了气。
“啧。”上月踹了一脚林慎峥,他的尸身已经僵硬,倒在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上官无痕走到族人尸体前,上前探了一下上官浩宇的气息,发现他还活着,便把他扶起来往屋内走。
上月跟着走进上官惊龙的卧房,发觉还有荼桃留下的痕迹,因为荼桃身上的香气太好辨认了,上月笑笑:“看来荼桃和那林慎峥还有一腿。”
上官无痕放好上官浩宇,闻言看了眼上月:“想必他们二人早有联系。”
上月寻了一圈也没找到荼桃,只好去书桌旁看看有没有信件之类的。她翻了翻书桌上的字,发现都是一些字画,没什么重要的,便把手中的字画随手一扔:“你爹这房间有没有密室?”
“有,随我来。”上官无痕走到书架旁,拿毛笔点到架子上某一处藏品,机关一动,书架旁边的隐藏门缓缓开启了。
上官无痕放下毛笔,带着上月走了进去,一进入便闻到了尸臭味,两人对视一眼,捂住口鼻走进去。果然是上官惊龙,尸身已经腐烂了。
上官无痕忙上前去收敛尸身,上月趁机看向密室。
密室的桌面上堆满了书信,上月顾不得臭味,随手拆开了一封,只见上面写着‘攻下魔都,挡路杀之’八个大字。
上月脸色一变,上官无痕察觉到上月情绪不对劲,回头看她:“怎么?”
上月摇摇头:“没什么,没写署名,看来对方很谨慎。”
上官无痕闻言点点头:“走吧。”
两人带着上官惊龙的尸身走出了密室,上官无痕把上官惊龙与族人的尸身摆在了一处,然后才对上月说:“走。”
两人走进书阁。
上官无痕拿着钥匙打开了禁室的门,随后飞身上墙,跳到了墙上某处,地面上冒出了许多剑尖朝上的剑,上官无痕又跳到了对墙某处,墙面上又射出了许多只箭矢,这么跳了半天,终于从地面缓缓升起了一座石门。
上官无痕才伤好不久,这么一套下来也不免有些喘息:“避开那些出来的东西,过来吧。”
上月依言,手中一展,是一个流光溢彩的绫条,说是流光溢彩有些夸张,应该是用了些稀有的材料打造出来的,整体呈现绯金色,隐约带了点七彩,绫条铺在了向上的剑尖上,绯月踏了几步新学的轻功逍遥步便轻松过了来。
这是上月第一次展露她的武器,上官无痕便有些愣神。上月落到上官无痕的身边后,手指微动,那绫条便如同有生命一般收回到上月的衣袖里了。
见上官无痕没反应,上月直接推门,石门缓缓向内开启,上官无痕才回神,帮她推门。
两人走进禁室,禁室只有一张腐朽书桌,书桌上放了一卷东西,室内甚至没有笔墨,那一卷纸也没有在外面有任何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