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垚在楚阳的辅助下快速点燃蜡烛,将蛋糕车推向陶衍。
蜡烛光照在张垚脸上,在某一瞬间王匆把他看成了陶衍。
“我靠,这么像?”王匆不禁发出感叹。
吴豪泽站在他旁边,听到他的感叹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便疑惑的问道:“像什么?”
“学神的朋友和学神,好像。”
吴豪泽细细打量:“哪像了?你眼里长得帅的是不是都一张脸?你看看我,是不是和陶衍也挺像的?”
王匆瞬间垮下脸,耷拉着眼皮怼到:“你不像陶衍,你像掏粪的。”
“尼玛。”吴豪泽用肩膀狠创王匆一下,王匆抿紧嘴唇憋笑。
蛋糕是粉色调,有小兔子和小草莓作为装饰,这是许栈拼好设计图给蛋糕店做的,世上绝无仅有。
陶衍盯着漂亮的蛋糕看了一会儿,心想:这蛋糕……粉粉的还这么可爱,一定是他选的。
许母拿起生日帽,自然地说道:“来,妈给你戴啊。”
闻言,所有人都一个表情:“?”
“不是,你瞅我这嘴,顺嘴就秃噜出来了,”许母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挺好,多个儿子。”
许栈调侃道:“妈,你一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吧?”
“可不呗,”许母把生日帽调好大小,“来。”
陶衍微微鞠躬放低身子到许母方便的高度。
许母给他带上后又正了正,左右打量一番直到满意为止:“好啦!”
陶衍顺水推舟拉进和许母的距离:“谢谢妈。”
语罢,微笑着直起身子,偷偷瞥了许栈一眼。
许栈一脸怀疑人生地看着他:什么?谢谁?你是他儿子那我是谁?
张垚心里大喊一句“我艹”,对陶衍佩服的五体投地。
“哎呦,瞅瞅我这好大儿,快许愿吧。”许母听到后乐开了花儿,她爽朗地笑了两声说道。
陶衍嘴角轻轻上扬着开始许愿:我只有一个愿望,许栈能永远幸福快乐。
呼~
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众人皆拍手叫好。
许栈递上餐具,眼神里尽显无奈,他还在纠结“新母子关系”的事。
陶衍接过,见许栈那副表情他有点想笑,日常逗小孩怪有意思的。
蛋糕极其精致,陶衍舍不得把上面的小兔子切坏,于是小心翼翼地在一边下刀。切下两块分别给徐秋卉和张盛江,之后的第一块儿当属许栈。
他先切下一块儿带着小草莓的蛋糕铺在盘子底部,接着铲下奶油小兔子坐在上面,递到许栈面前轻声说:“你的。”
许栈傲娇地扬了扬下巴:“没有手。”
张垚实在看不下去了,把蛋糕车拉到一旁向大家招手道:“剩下我们自己来了,来大家都靠过来点儿。”
关键时刻还得是兄弟靠谱。
陶衍把勺子递给许栈,并站在一边举蛋糕。
第一勺许栈挖了半个兔头送到陶衍嘴边,给了个眼神,意思:你吃。
“哎~”许母看到这一幕发出欣慰的感叹,“我跟你说你这一口要是送自己嘴里了,我手里这一盘马上就扣你脸上。”
陶衍闻言轻笑一声张嘴接,没想到许栈手腕一个极限大转弯儿,蛋糕瞬间从他眼前溜走塞进了许栈嘴巴里。
陶衍:?
“徐阿姨你怎么那么暴力?”许栈咽下一大口奶油舔舔嘴角,从陶衍身侧探出头凶巴巴地盯着母亲。
许母一个扣蛋糕假动作吓退许栈。
“你看我敢不敢?”许母怒言。
许栈秒怂:“敢敢敢,倒拔垂杨柳您都行,还有什么是您不敢的。”
许母哼了一声,坐回去继续吃蛋糕。
“不理她,你吃。”许栈又挖起一勺给陶衍。
陶衍摇摇头压低声音,故作挑逗的语气:“我想吃刚刚那块儿,怎么办?”
“好办,”许栈抿抿嘴巴,“我嘴巴里应该还有点儿残余,来,亲我来,应该还能尝到。”
他抻着脖子说话的样子又贱又好笑,陶衍细细一品味立马脸红心跳,只能用笑容来掩饰蠢蠢欲动的小心思。
“话不能乱说,小心成真。”陶衍嘴角挂着漂亮的弧度吃下蛋糕。
许栈呆呆地盯着陶衍的嘴巴,那张嘴巴看起来很好亲,如果成真的话……
这时,王匆突然从人群间探出头,贱笑着说:“许栈,该拆礼物了吧?我都迫不及待给学神看了。”
许栈慌乱地收回视线:“啊……好。”
徐秋卉和张盛江把礼物送给陶衍之后就离开了,毕竟两个长辈在那儿孩子们都放不开,做长辈的他们还是很明事理的。
折腾到了凌晨4:00,明天还要上学的朋友们就先回家了,剩下张垚和王匆还在这里发光。
许栈累瘫在床上,扭头看身边的王匆问道:“你不回家啊,明天还上不上学了?”
“哎呀,家有什么好回的,家里既没有学神又没有帅哥。”
“学神?”张垚好奇地凑过来。
王匆点点头:“对啊,学神。”
张垚咧嘴笑道:“在叫我吗?”
“没有啊,在叫陶衍,”王匆看了看坐在床边看手机的陶衍,那侧脸给他的感觉就是数理化贼牛逼。
陶衍听到他的名字转过头:“嗯?”
王匆抓住机会翻身趴过来和陶衍搭话,他嘿嘿一笑真诚地看着陶衍:“学神,我月考的卷子还想请教你呢,什么时候有空啊?”
“都行。”陶衍说。
张垚可不同意:“行什么行!他没空,什么题你问我来,我最后一次期中考那成绩比他高!”
张垚——爱情保安,为兄弟的爱情保驾护航,决不允许任何人插足其中。
“啊?帅哥你也是神!”王匆两眼放光,兴奋地看向张垚,“加个微信吧帅哥。”
张垚愣了一下:这么大反应干嘛?
他拿出手机给王匆扫码,添加成功。
王匆说:“那帅哥怎么称呼?我以后可以向你请教学习吗?”
“啊……张垚,当然可以,包我身上。”张垚拍拍胸脯自信满满地竖起大拇指。
陶衍噗嗤笑了一声,这小子还真是尽职尽责,什么事都豁的出去。
“内个学神!你别多想啊,我不是喜新厌旧的人,你在我心中依然是神一样的存在,只不过就是…那什么……”王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许栈看他半天憋不出来一句完整话,接道:“行了,那个费劲。陶衍管我张垚哥管你正好,”顺便阴阳,“省的给咱徐阿姨他儿子累到。”
陶衍关掉手机,面呈坏笑看着许栈,他拉了拉许栈的衣襟问道:“按这关系你是不是该管我叫声哥啊?”
张垚:欧呦欧呦~管我~叫声哥~~
“去你的,卉姐现在是你妈,又不是我妈。”许栈拍开陶衍的手。
“血缘关系避免不了。”
许栈傲娇地看着他:“那也得是你管我叫哥,先来后到,我必须是老大。”
王匆这个大聪明又来出主意了:“你俩这也能争起来,你叫他陶衍哥他叫你许栈哥不就完事儿了吗?”
许栈倒吸一口正准备火力全开:“我……”
“哎!咱不插嘴啊,打会游戏我带飞。”张垚双手扶着王匆的肩膀帮他转过身子。
许栈刚到达炸毛的边缘瞬间熄火,他用衣服盖住脸假装睡觉。
还能怎么办?大情种能屈能屈。
“哥,别装死,一会儿回家了。”陶衍晃着许栈的胳膊示弱道。
许栈气呼呼地甩手:“不回!”
“哎呀,许栈哥!”
“滚滚滚,气着呢。”
张垚、王匆大眼瞪小眼,心中齐鸣: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