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修斯燃咬着杜衡的下巴,体内奔涌的燥热与欲望不停地上涌,他只想立刻撕开杜衡的衣服,把人拆骨入腹。
杜衡没有躲闪,他主动挺腰,迎合修斯燃的紧绷的胯骨。俩人的舌头在对方身上探索,信息素无所顾忌地暴露在空气中。罗勒叶的辛辣香气裹挟着忍冬的清冽,在暧昧中交织缠绵,难分彼此。
修斯燃的手顺着劲瘦的腰向下挪,他发烫的指尖粗暴地拽住冰凉的皮带扣,不得章法地往外拽。杜衡被拎了起来,却又被修斯燃的大腿死死禁锢,让他的腰和心一样悬在半空。
“修斯燃……”杜衡喘着喊他的名字,目光锁定着那滴未落的眼泪,舌头轻轻扫过修斯燃的睫毛,“别怕,我在这儿。”
修斯燃紧贴着杜衡的胸膛,他用小臂揽住杜衡的腿弯,把杜衡半抱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急切地找寻着腺体的位置,正当他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手边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是那个透明的药盒,以及里面三支针剂刺眼的轮廓。
“你也要用这个对付我!”修斯燃不可遏止地吼了出来,他把药盒砸在杜衡的胳膊上,厉声质问道:“谁?谁让你拿这个来的!”
突如其来的情绪失控让杜衡陷入混乱。他本能地抱着修斯燃,手指在僵硬的肌肉上来回摩擦,企图让他冷静下来。
“你不喜欢我……”修斯燃本就发烫的脸变得更红了,甚至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他哽咽着重复道:“你根本不喜欢我!”
杜衡知道,修斯燃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目前仅残存一些理智,仅仅因为两人都是alpha,倘若有一丝omega的诱导信息素,他必将沦为被欲望操控的野兽。
“我爱你!”杜衡抢过药盒,猛地扔了出去,修斯燃的目光随着药盒一同落地。下一秒,杜衡捧住修斯燃湿漉漉的脸,他用尽所有力气吻了上去,两人的牙磕在一起,杜衡发出一声闷痛的呻吟,但舌头却要深入再深入,像是垂死沙漠之人遇到水源,拼尽全力也要探到最清冽的深处。
修斯燃脑袋里的弦断了。他掐住杜衡的脖子,拇指狠狠地抵住杜衡的锁骨。两人唇舌分离,发出暖昧的轻响,嘴角还挂着对方的气息。修斯燃凑上去盯着杜衡已经发红的眼睛,笑着说道:“我不会让你走了。”
…………
一场又一场混战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杜衡在迷离间无力地推着修斯燃,企图获取一丝丝新鲜空气。后脖颈火辣辣的疼,他抬手想摸一摸,却被修斯燃的舌头搅乱,像是宣誓主权般舔舐着伤口,听到杜衡抽气的声音,还假惺惺地安慰道:“没事……还是很香。”
杜衡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翻了个白眼,像幼犬一样伸着舌头,可能是下意识觉得这个举动太过失态,便顺势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水淋淋的津液渗透到干涩的皮中,又激发出一丝隐秘的浪潮。
普通的AO结合以标记结束。之后,一位成熟可靠的alpha会帮omega做事后清理,顺便补充体力,以迎接即将到来的潮热。
“我抱你去浴室。”修斯燃显然不愿意和杜衡分开,他抱着杜衡,把人圈外怀里,“杨轩没有准备吃的,我一会让他送来。”
杜衡伸出手指堵住修斯燃的唇,他有气无力地爬起来,从床上随便扯一块衣服碎片胡乱擦了擦,然后又倒回床上,嘴里嘟嘟囔囔,“别让他来了,你做点吧。”
修斯燃的下巴卡在杜衡的肩上,他现在是一百个不愿意离开杜衡,巴不得像连体婴一样躺一辈子。杜衡叹了口气,摸摸修斯燃的后脑勺,“算了,先洗澡。”
还是之前的浴缸,不过这一次两人角色调转,修斯燃找到了某种主场优势,他把杜衡抱在自己身上。两人交颈而卧,修斯燃像婴儿一样吮吸杜衡的皮肤,白皙细腻的肩膀上顿时多了几个红印。
“发生什么了?”杜衡抱着修斯燃,鼻尖蹭着他的耳蜗,“杨轩说,你被人下药了。”
“嗯……肖瑜来剧组了。”修斯燃的声音越来越小,透着一丝丝委屈,“杨哥去处理了。”
“还痛不痛?”杜衡摸着修斯燃的大臂,上面有一个泛红的针眼,应该是医生做强制处理时留下的,“我应该早点过去好了。”
“痛。”修斯燃在水里掂了一下杜衡,撒娇道:“刚刚就痛,现在越来越疼了。”
“那怎么办啊。”杜衡亲了下修斯燃的嘴角,眼皮沉重得开始打架,全靠意志强撑着和修斯燃聊天。
“我不知道。”修斯燃捏着杜衡的脸不让他睡觉,“你比我大,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好哥哥……”杜衡握住修斯燃的手腕往下摸,声音含糊着,“让我睡一会儿,醒了就给你……”
修斯燃不轻不重地掐着杜衡的胸口,看着他在刺激下咪着的眼睛,突然玩心大发,用嘴嘬着杜衡的眼皮,“给什么?”
“你要什么,我都给。”杜衡搂着修斯燃的脖子,嘴上哼了两声,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