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男人在事后说的话大多是不作数的。
杜衡才睡了不到两个钟头,修斯燃就不老实起来。他掰开杜衡的腿,手指灵巧地插进去,硬生生将杜衡搅醒了。
没有浓情蜜意也没有缠绵悱恻,睡着前的誓言被起床气打得无影无踪。杜衡困得睁不开眼,泪水因生理刺激积在眼角。他凭着感觉,反手给了修斯燃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那人脸上。
清脆的一声让两人都清醒了半分。
修斯燃一头拱在杜衡背上,脊椎被撞出闷响,他撅着嘴,声音委屈的要命,“杜衡,你昨天还说爱我!”
“我现在后悔了。”杜衡费力地翻了个身,在昏暗的光线里胡乱抱着修斯燃的脑袋,手掌没什么章法地摆弄着他的头发,“你太能折腾了。”
“我已经打过抑制剂了。”修斯燃仰起头,湿热的舌尖不经意舔过杜衡的手腕,他不舍的抽出手,指尖在杜衡的大腿上画符,“可你太诱人了,我们在法国的时候,你骑在我身上,就算天塌下来我也......”
“修大明星应该见过很多‘诱人’的小美人吧。”杜衡猛地起身,打落了修斯燃不安分的手。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切进来一条直直的线。他瞥了一眼,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自己的眼镜,戴上后,镜片瞬间隔离了漂亮的眼睛,让神色都冷清两分,“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不许走。”修斯燃反应极快,一把搂住杜衡的脖子,由于用力过猛,俩人又跌回凌乱的床上。杜衡挣扎起来,胳膊肘不客气地猛击修斯燃的腰,整个人如泥鳅一样扭起来。可没动两下,他顿觉不妙,身体一僵,停下来一掌拍在修斯燃结实的大腿上,怒道:“你要不要脸?”
“不要。”修斯燃得逞般抵消,他就势把杜衡往上抱了抱,鼻尖正好顶在他的腺体上,“杜老师是吃醋了?”
杜衡没讲话,他握着修斯燃的小臂,翻身滚了下去。
“怎么了?”修斯燃压住杜衡,生怕自己一个疏忽怀里的人就跑了,“你不喜欢我讲这些,我以后不讲了,行吗?”
卧室外的小厅摆着一座古董钟,每当房里陷入沉默,指针流动产生的机械声就会突兀地冒出来。
“杜衡,你说话,别不理我。”修斯燃感觉抑制剂好像没有作用,体内那股被强压的燥热又有复燃的迹象,他压着嗓子,带着恳求的语气问道:“我太笨了,猜不到,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饿了。”杜衡偏过头,故意躲过他灼热的视线,生硬地扯开话题,“有吃的吗?”
“杨轩送了饭过来,还有你落在车上的饭盒。”修斯燃还是不肯让开,他用被子把杜衡结结实实的裹起来,然后轻轻放在床中间,“我去拿上来,你不许走。”
杜衡看着卧室里的吊灯,眼神有些空洞迷茫。他看着修斯燃光着屁股走出去后才缓缓起身,寻找早已不知道掉落在哪的手机。
地板上是乱七八糟的衣服和保险套,杜衡把它们一点点收拾起来,直到在一条裤子下摸到一个硬盒子——是昨天杨轩给他的药盒。
由于外力撞击,盒子磕破了一个角。他看着暴露在外的针剂,再三确认针头的完整性后才收起来放在床头柜的抽屉中。
修斯燃端着两个堆得慢慢的餐盘上楼。除了杜衡的爱心便当外,杨轩买的都是高热量快餐,铺满芝士的披萨散发着香气。杜衡起身,从旁边的沙发上找了条浴巾草草围在腰间。低头时,他看着自己胸口上无法忽视的红印,耳根一热,有点嗔怒地瞪着罪魁祸首。
“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修斯燃把餐盘放在一旁的边几上,他立刻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把杜衡拦腰抱起,“我们就这么吃,行吗?”
“不......”杜衡想拒绝,那个“行”字还没说出口,嘴唇就被修斯燃用一个吻堵住了,“行吗?”
杜衡抿了抿唇,不在反驳,任由修斯燃抱着自己窝在沙发里。
“只有易感期的时候,杨轩才允许我吃这些。”修斯燃把披萨拉起来,芝士变得越来越长,他的语气里带着小孩子的得意,“我小时候在剧组,有一个场务姐姐特别爱吃这些,我每天看着她的饭流口水,杨轩实在看不过去,答应我每三个月让可以带我偷偷吃一次。”
“小时候也要控制身材?”杜衡早已感觉饥肠辘辘,他拿起汉堡,双手用力将它压扁,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了下去。
“那倒不是。”修斯燃转头去咬杜衡的汉堡,“主要是我妈不让我吃这些,他小时候就被这样要求,那种诡异的精英教育,你懂吧。”他咽下食物,继续说道:“后来我认识程潜,神人!他就不爱吃这些,但他妈妈总带他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