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的同学,家中独立在外的客人屋是窄小的,可容纳的空间不会有一点除人与家具外的剩余,又是没走几步就能上到二楼的路程,和刚才“自私”的路程呼应,让覃响产生一种缘分得莫然,纵使他再次做出相同的选择。
可刚刚的经历告诉他,相反的选择更能全了他默许多年、视而不见的安全范围,所以,在顾络尤让自己从他的背上下来时,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手,态度软化刚刚的硬话,成为一颗两面都粘的软糖,将两个人紧密黏在一起。
过生日的同学,准备一簇邀请的同学之间穿插着不多不少的默契,等覃响和顾络尤上到二楼的客人换衣间,只有他们四个人,也是规呜呜特意等待出的结果。他不愿同人一起换衣服,也包括先进去的白白冼、因为是情侣,需要等白白冼出来才能进去的覃响和顾络尤。
覃响和顾络尤随他,等在门口,都有自己所看方位的两个人,落在戴着眼罩、看不完全的规呜呜眼睛里面就是没有说话、沉默地、在自我遐想中有着不能被打扰地深情对视,实际上,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下,有着陌生、打扰的动作。
“往我的口袋里塞什么了?”
顾络尤不清楚是什么,小声询问,怕不隔墙也有耳,听他说是在客厅拿来的风见忧花瓣,跟藏了人似的,更加小声,“我们来这里的路上全是风见忧,就算是外面的风见忧没有开花,也可以自己养,贪恋别人家中养的做什么?”
“警醒自己,下一次不能这么莽撞了。”
“你要真想警醒自己,就该拿针线把这花瓣缝在你的眼睛里面,这才是对你、对我地保证。”
“你缝吧。”
覃响真诚地说,眼睛也肯讲话表示可以无私奉献,只待动手的人不会动手,他知道顾络尤不会动手,具体因为什么不是很清楚,但绝非是因为相信顾络尤不会这么做的人品,这是顾络尤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承认,毕竟,做错事情该有个像样子的惩罚,可覃响从头到尾搞错了一件事情,要他道歉,是跟他自己道歉,伤害在他、疼痛在他、道歉在别人,别人是否受之有愧?并非是他口中强硬为别人找理由地否决。
因此,缝什么?
吓吓他?也是个不害怕的。
说得尽是无聊话,人倒是不无聊。
“我好了。”
“你们去。”
白白冼从换衣服的房间出来,能观察他的、想观察他的只有覃响,把他从头到尾看了个精光,夸赞,“很帅嘛!”
“神问。”
“神帅。”
“我帅。”
覃响仔细思考,得出一个耀眼、独照的答案,“神帅!”
“神说。”
“谢谢你。”
这是不用回答得客气,也是进去换衣间后顾络尤问出口得客气。
“你不是一个只会说神帅的人。”
覃响抿嘴笑了,笑的发力点在嘴上,很明显是在憋笑,随着说出口的话放松,成为一个微笑,“顾少爷还相信神的存在吗?神不正是无拘无束说话、随心所欲而笑的白白冼吗?”
顾络尤把他从背上放下来,看他靠在衣柜上的身体,像是衣柜里看不见的第四件衣服,触之有物、眼见虚无,“敬畏而已,你不觉得,白白冼口中的神更像是他在面对事情时构陷的一个神地帮助和依靠吗?”
“我不觉得,我只觉得,他口中的神是他自己,但如果通过构陷神,就能得到神地帮助和依靠,那我很愿意,要不要我现在构陷一位?看看能不能将我们送回家。”
“你不信归不信,委屈我算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覃响本人,知道这些话哪怕不带半分情绪地说,都是在借助顾络尤的话嘲讽其中,委屈无辜人,本就有这个意思,不藏着掖着最是简单明了的心思,“我尊重你的想法,也很苟同,就是不喜欢,神地帮助和依靠算得什么?能让白白冼破除他自认为无懈可击、不能违反的规则,恢复原本的样子。与其这样子想,不如想是人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想出一个自我防御、一举两得的办法。”
“百无禁忌,可是要难受的。”
覃响无所谓,甚至带点嘲讽,“那就让我难受,正好让我看看,神是个什么东西。”
顾络尤皱眉,轻拍三下手边的木头衣柜,尽在不言中,也在无奈的笑容中,“你呀,对伤害你的人那么宽容,对什么都没有做的神啊、仙啊倒是很不客气,还有我,说一句话,受你这么大的气。”
“神啊、仙啊、魔啊、精啊、怪啊、鬼啊、魑魅魍魉啊,如果能存在于世间,我会同和人类相处一般和Ta们相处,将希望寄托在真实存在的人和事物上,也比寄托在空幻想上好。毕竟,这些真实存在的才会给人帮助和依靠不是吗?但因为我想起的一些往事被迫牵连到你,对不起啊。”
顾络尤摸摸掌心下的木头衣柜,放心收回手,好像俩人联手做了一件大事一样,认真跟他说着共同的经历,“当年,我们不在同一个地方,但遇到的都是人,其中不免有相似的,说什么天灾得命止。见过那副场景就想通了,他们必须这么做的原因。可理解是一回事,苟同又是一回事,终将是当年的事情,现在的你仍可以生气、怨他们、恨他们,就是不要怨自己。你才说过,想要成为那些可以长出三头六臂、呼风唤雨的什么啊什么,幸好,那是你不会实现的梦想,当人很好,尤其是当你,你不觉得吗?是最棒的选择。”
“当然,当我再为人们做更多的时候。”
“所以,你想要死在这里?”
覃响学着顾络尤的方式,拍三下木头衣柜,诚实道:“不想。”
“那就听我的安排。”
虽然,覃响觉得自己的伤没有大碍,就是爱流一点点血、很多很多的血,但他相信顾络尤,起码这一秒是相信的,点头这一秒的头,“好,我酌情听你安排。”见他的手伸向衣柜里面,也在开心这几分钟的新事物、新衣服,“晚辅上港的衣服,做得都好有特色啊!”
好似分秒可以分裂不同的情绪,不,是所有的情绪都可以待在这一秒,覃响如此说的,也如此做的,惊讶顾络尤手中从衣柜里面拿出的眼罩,“每个人的信息都被扒得底朝天了。”
“这是晚辅上港服饰中的腰带。”
“很适合当眼罩啊!”
覃响还以为是给规呜呜准备的,没有想到不是,但是与不是都影响不了话中的真相,这又不是多一笔、少一笔就能变为新字的文字,眼前的和感受到的真相,都在顾络尤的手中变为拆东墙补西墙得实用。
“要试试吗?”
覃响主动转过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学着尝试一下没有过的触感,还好,白纱不磨皮肉,料子挺柔软的,就差睁开眼睛感受了。听到他在背后给自己后脑勺挽花的声音,笑得如同他口袋里面捡过来、洗干净的花瓣,也是同命了,都是让人想要做成标本的命。
“你去请教汤泡饭做法的那家,穿得是晚辅上港的服饰吗?”
“嗯,他们给客人准备的都是晚辅上港的服饰,有时候出去聚会、游玩、日常休闲活动都会穿着特定的服饰,其余时间,怎么方便怎么来。”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善于倾听。”
“那你知道我现在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吗?”
这看覃响想不想让他知道,想让他知道,就睁开眼睛或是闭着眼睛,不想让他知道就是半睁不睁的。顾络尤也在想,他会想让自己知道吗?但想来想去,他是一个想让人各方面都简单一点的人,便说:“闭着眼睛。”
毋庸置疑,如他所说的那样。
覃响闭着眼睛,静待花开在自己的后脑勺。
他的眼睛是看不见的,心是看个明明白白,头发、腰带相结合编织出一朵开在顾络尤眼中的花,覃响提笔落下“心灵手巧”的落款,眼中的花抖动了一下,是不需要进行改动、已经很完美地回应。
“现在头发不长了。”
“会捉迷藏了。”
顾络尤的话,覃响闭着眼睛,与他一样不动地说了、不动地回了,巧妙的卡顿在睁开眼睛时变为迟钝得灵活,不会此刻在面对顾络尤时说顾络尤,因新奇的感受说了在门外、不见面的规呜呜,“原来,规呜呜眼中的世界是这样子的。”
仅限于能打开门,而门的所有通通映上腰带中间白纱花纹的底色,他转身,看向面前的顾络尤也是如此,整体是白茫茫一片,依稀辨得面前有位人、人的轮廓、人的颜色,至于五官、打扮更细致的、作为人的识别象征,能透过花纹缝隙中看好多次顾络尤了。
他的喉结、他的嘴巴、他的鼻子、他的眼睛、他的眉毛,被镂空花纹随着形状拉扯出新的形状,比如,他的喉结是个圆圈圈,他的嘴巴是花圈圈、他的鼻子是尖角角,他的眼睛里面是覃响的眼睛。
无论覃响视线的方位如何,顾络尤直盯眼睛,这是他的方位,抛去没有那么多地好奇,剩下的就是他想要望去的中心,不见蒙在覃响眼睛处的花纹映在他的眼里是什么样子,他的眼睛里面本身就有着无与伦比的花色。
“你的眼睛里面有我。”
隔着层层纱,都能看到他眼中的自己,覃响轻笑着说:“原来如此,眼罩没有用啊,你说,白白冼知道吗?”
“他认为管用就行。”
“原来,顾少爷和人之间没有想要产生的联系,会这般听人说话啊。”覃响调侃,眼睛里面的情绪从镂空的花纹中生长出和谐的生命力,“哎呀,真怪我,笑得太好看了。”
顾络尤没有继续看他的眼睛,转向他喋喋不休的嘴巴,说着哎呀这个、哎呀那个的话,把牙齿都撞出了小表情。
覃响听到他的笑声,也跟着笑了笑,不说哎呀那个时候的话了,说接下来必做、他们在外面等着的事情。
“规呜呜让我们随意挑衣服,不用顾忌他的喜好,你挑吧,挑完我们换衣服。”
覃响知道他快,就先进去了,反正他的手里面拿着两套衣服,无暇照顾自己,当然,自己想想顾络尤的想法也是如此,是不是这样子,他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只在自己明确不是废人的情况里是可以这么认为的。
顾络尤知道他的投机取巧,不说什么,跟上去,万幸跟着紧,不然,凭着房间里面的布局,当真要花费些时间找人,若是布局简单,只分出男女的换衣间,不会让顾络尤有找人的想法。但过生日的同学,家中供男生换衣服、他们所在的房间是正方形的布局,正方形里面还有用隔帘隔出数个小正方形,同性之间的隐私也保护得很全面。
此布局让覃响很感兴趣,再三确定里面没有人,起了玩闹之心。
顾络尤就近选一个格子,拉上被他拉开的帘子,把衣服挂在栏杆上准备换衣服,不管覃响的行踪,清楚他看一下环境就会过来,也知道过来的速度很快,刚刚脱下衣服就掀开帘子进来了,张牙舞爪的。
“哇哇哇,恶魔来了!”
覃响见他继续穿衣服,不理自己的动作,拉住帘子,准备了一番,再次掀开帘子。
“哇哇哇,天使来啦!”
见他还不理自己,又又拉住帘子,再再次掀开,“欸?顾络尤,你的眼前有猫。”
见他还还不理自己,又又又拉住帘子,再再再次掀开,“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爱吃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见他还还还不理自己,又又又又拉住帘子,再再再再次掀开,“以前,有一位犀牛得罪了不少动物,很多动物敲它家的门,让它滚出来,犀牛害怕极了,决定兵行险招。等门打开,众动物震惊了,眼前的不是犀牛本牛,而是一只黄牛!黄牛说,你们在找谁啊?”
见他还还还还还还不理自己,又又又又又又又拉住帘子,再再再再再再次掀开,“覃响来啦!”
“欢迎。”
覃响走进去,任由穿好衣服的他帮助自己穿衣服,替那些“含冤的动物们”讨回个公道,“理覃响,那恶魔、天使、猫猫、兔子、犀牛、黄牛、老虎、鱼呢?”
“不理。”
也算是讨回来了,理与不理都是公道,覃响继续用手中的绳子变戏法,一条他不知道在哪里取的红绳子,被他用手指翻转出许多花样来,如刚才他为之讨公道的非动物们和动物们。
等顾络尤整理好衣服后,轻轻拍掉他手中的红绳,提醒,“任何未经过层层检验过的东西都是有很大危险性的,以后小心。”排他、它,他说得对,覃响不会对一根绳子有防备心,但他信任顾络尤,答应,“好,我一定更加小心谨慎的!”
等穿戴好,覃响当着他的面正大光明溜出门外。
外面已经小睡了一会的规呜呜听到声音,清醒过来,虽然身处什么环境里睡什么觉,但挡不住困,打着哈欠往里面走,留三个人在外面等待,聊覃响衣服和临时眼罩的天。
等规呜呜换好衣服出来想加入其中说说衣服,说说眼罩,说说这个,说说那个,总有可说的地方,就看到覃响朝顾络尤眨一下眼睛,顿时,说什么不如喊白白冼先走,留他们独处。
这就是故意做出一些亲昵动作,礼貌赶人的情侣哦,规呜呜是这样子想的,因为覃响承认有故意、想和顾络尤说话的成分在,可满眼透露的只有独属两个人私语慢慢体会、马上就会说明的,“你看,白白冼口中的神就是说话能流畅的白白冼,性格是不变的,顾少爷,您的构陷神飞走了。”
顾络尤见他的胳膊还能扑闪扑闪飞两下,想来他也有能飞的能力,转身离开,把“能飞的鸟儿”落在身后,不出所料,他笨重地飞过来,彰显能力,“小气哦顾少爷,这个时候不想承诺了?都不背我,万一我不慎踩空楼梯,摔下楼怎么办?哎呀,不慎到顾少爷的背上了,这下不会摔下楼了。”
什么话、什么动作都叫覃响做了,就连自己想要他做的,都不需要自己提醒,他就在无时无刻地做着,笑啊笑,笑啊笑,没笑几声,顾络尤也笑了,“摔下楼正好,安分点。”
“欸?可那也是我的腿不安分,嘴巴还能说话。”
“再把你的嘴缝起来。”
“我会一点点手语,你也能看得懂。”
“把你手砍了。”
“我会成为什么样子?”
现在的样子。
不偿花。
顾相以想到这个称呼,在玖上放完花从房间里面出来时,才想的不偿花,和花无关,花本身就有姓名,和玖十无关,玖十无辜受累,却因自己地避而不谈补偿给玖十一个与覃响极度相似的态度,想的是不偿花,行动做出来全是不自知地补偿。
顾相以要是知道,他出现会给一个个多面人、害人精一部分只有他们自己知晓地补偿,一定不会按他们所想,费力地到达荔枝小学吃饭点,又遇见吴晚期在给众人打饭,他不上瘾,有些活干一遍就明白了,他在等顾相以。
人总是找不见的,好在,人总是要来吃饭的,吴晚期等到想等的人,给想等的人打上饭,端着自己的饭坐在他的对面,和他一起吃着早饭,素包子加汤加邀功,“偷偷跟你说,里面有一个肉包子,是我早上来这里帮厨,从小朋友厨房的肉馅里面挖出了一大勺,给你包的。”
刚咬开肉包子的顾相以没有回应他,继续吃着包子,人不在跟前,就是糖果无错,包子无错了,吴晚期也觉得没有错,哪怕人不回自己,至少吃到了,欣慰又安慰的,“你要好好补补身体,别在我的计划还没有展开之前就先营养不良死了。还有,我今天给游客们打饭,又听到不少关于这里的新消息,想听的话,告诉我,包子好吃吗?”
“不知道。”
“是我做得没味吗?”
吴晚期伸手,揪下顾相以手中还剩一半包子的一点皮,和着些碎肉吃进口中,对自己厨艺肯定,“很好吃嘛!”那他说的不知道就是他在面对自己时经常有的性格和表现了,这也是回答,开承诺给他的口,“很多游客已经聚集在一块商量办法了,但他们知道的信息都是别人主动给的那么两样。这里的小朋友主动给他们吃糖果,这里的人故意扮作欺凌小朋友的样子,演给他们看。”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故意扮作,而不是性格如此。”
“简单啊。”吴晚期抢过顾相以手中的包子,喝令他,不许吃了,顾相以看都不看他一眼,埋头喝汤,没过一会,包子又回到自己的手中,他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你会认为我在欺负你吗?所以嘛,是真的还是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些人看不出来,你说,他们的生活是不是很幸福啊?”
吴晚期什么都知道,偏生喜欢说些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因为包子是特意给他包的,因为包子是他可以不吃,但必须给到他的,见他吃完,安静待一会。陪他、看他到早饭结束去吐了,无辜,人为什么要有礼貌?不恶心他们一手吗?
顾相以知之甚少,只沉默做着事关自己、威胁到旁人的动作,伤口又流血了,等这里彻底没有人,血也自行止住了,提醒着接下来可以继续行走、去做一些事情。但他不想,没理由、有理由都不想。
什么都不想做,也不知道怎么做、做什么的状态足够令他揉一把不会掉落的头发,不伤害什么是他的初衷,包括现在算得上是空掉血肉的自己。“折磨”一副皮囊也是警醒不了自己的无用功,他不做,靠在水池旁,让边缘的水湿了腰。
“顾相以,我们去医院看看昨天晚上闹我们的人吧,我还很好奇他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凝望之地的医院在正中心,让居住在所有地方的人踏上医院的路程距离都是相等的,不同的是每个人的迈步和性格。
比如吴晚期,他好奇一样东西,也会好奇其他东西,一路上说着这个、说着那个,最后拿到手里香料包,说着晚上做饭的话,心里想着、念着都是兑现曾经说过的话,可为什么是晚上?怎么不是中午?吴晚期的回答不会借人话调侃人,他承认时间的短暂,知识上的浅薄,更想在此期间言之有物。
“我们中午去看好戏。”
“好戏?”
“前天晚上你不在我们的身边,又不深入人群的矛盾你不知道,我跟着咸宰去粮食库,他检查了里面的粮食,没有被替换成沙子,那肯定是路上,或者是嚷嚷的人们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粮食,导致被替换成了沙子,但被替换的人数数量众多,非团结的力量是不可撼动的,所以,嚷嚷的人群里面一定有问题。更别提有些人是通过其他渠道购买、置换的粮食里面也有沙子,细细思考下来,你说,今天是不是有好戏看。我们跟准咸宰,今天一定不缺热闹。”
“沙子和粮食的触感,从袋子表面摸不出来吗?”
顾相以好奇,吴晚期没有机会摸过,便不清楚要弄明白地说:“一会儿摸摸,看看能不能摸出来。”
但得一会,先去吴晚期要去的医院,一会,再去自己要去的糖果制造工厂,两个一会过后就能解答三个好奇了。
第一个吴晚期地好奇,在隔离病房醒过来,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狗狗,听到门外有声音也不理睬,当做是没有耳朵的人,连说话声音都听不到。直到人站立在自己的面前,看到是一个陌生人,自动觉得自己还是有耳朵的,听他问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