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神了,姑娘!”阿青啪一拍手,一边震惊这姑娘说的分毫不差,一边心里想,这人竟是个耍滑头的常客。
“你不知道,他还露出一副那种,就那种你知道吗?那种看不惯的眼神,瞥了我一眼,说,这得问身边熟悉的人啊。”
丫头听了这话,呵呵的笑起来,说:“哎呦,我知道,我都能想象到那个场景。”
阿青看对方也不喜欢这个叫罩的,放下戒备心,继续骂道:“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装的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癞蛤蟆爬脚背,我这忙前忙后的请大夫,伺候程姑娘,到显得我不是了。”
“程姑娘?”
“对啊,就是那个中毒……”
阿青突然啊的一声叫出来,一拍大腿,大喊一声“坏了”,起身就朝程疏禾的卧房走。
丫头忙喊住他,问他怎么了,他看着丫头,反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阿绿,什么坏了?”
阿青一听这名字,顾不上着急走,笑道:“咱们这名怪有缘分,我叫阿青,我还要去照顾程姑娘,咱下次还聊。”
阿绿看着阿青着急忙慌的样子,便不再追问,捡起扫帚,呢喃着两个人的名字
阿青……阿绿……
风透过门缝和窗缝簌簌地响,似一根根利箭破空的声响,疏禾又梦回那个晚上,黑乎乎的林子里,一根根不知来路的暗箭朝自己射来。
疏禾拼命跑,可她的腿怎么也抬不起来,腹部像是有根棍子搅进去一样的痛。
她回头,那剑正正的就朝自己射来。,一箭射穿自己的胸口,扯的腹部的一阵绞痛。
“姑娘!”
阿青刚进门,就看见疏禾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急得忙上前扶起疏禾。
疏禾被扶起后,仍在梦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四肢不受使唤,瘫软在自己面前,看着那根在自己胸口的箭,血从伤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那群蒙着面的黑衣人,向她走来,一把扯过她,要去拿她身上的剑。
“不要……不要……”
疏禾惨白的一张脸满是汗,咬着牙蹙着眉哼着,阿青见到疏禾这样,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用手接着疏禾又一次吐出来的血。
嗖……窗一下被风吹开,疏禾的面色一下就缓和了不少,阿青看疏禾好了些,才像刚睡醒一般,看向门窗,忙起来将门窗都打开。
没了呜呜的风声,疏禾的梦又陷入一片黑暗,毫无意识地沉睡下去。
几个姑娘进门,看到地上一大滩血,惊的叫起来,被阿青阻止,推着出了门,说:“别喊,快去糊窗的纸,把这门窗的缝都封了。”
为首的姑娘,还没从惊吓缓过来,问:“青哥儿……这姑娘怎么了……”
“这是中毒了,奶奶们,快些去拿窗户纸吧。”阿青低声催着将姑娘们拖出了门。
回头看见一地的血,又听见悉悉索索地脚步声,阿青紧张地朝大门的方向看了看,期盼这是来人能是马维。
可阿青一抬头,迎面走来的是被罩儿搀扶着的李长平,李长平向阿青走来,着急地问疏禾的情况。阿青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一旁搀扶着的罩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阿青一时吃瘪,不再吭气,李长平看到阿青的神色,越过阿青,朝里屋走去,迎面就看见地上一大滩的血。
“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