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提升了三倍不止!”
蹲在地面上的我死死盯着那张兽化的脸。不是幻觉,指甲真的变成了爪子,牙齿也...
“狼?猎豹?”
我不是傻瓜,虽然不明白原理,但这种能力并不陌生,就像碧安琪匪夷所思的毒料理、风太离奇的排名能力,还有沢田纲吉头上偶尔燃起的火焰。这个世界充满了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奇异现象,早已见怪不怪。
唯一的问题是——我除了视力5.0之外,平凡得像个背景板。
第二波攻击袭来时,我蹬着墙壁翻上围墙。必须搞清楚他的能力来源——变身前的动作是...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不是药丸,那个形状...
“原来如此!”灵光乍现的瞬间,我毫不犹豫跳下围墙,朝着一条小巷跑去。
城岛犬紧随其后,那双野兽般的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瞬间锁定了我的背影。
我很清楚自己选择的小巷尽头是死路一条,但我嘴角却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如果我的推测没错,这个家伙的能力应该来源于他嘴里的特殊牙齿。只要能击落那副让他变身的义齿,一切就结束了。
“哼,看你这下子逃哪里去。”城岛犬得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逃?”我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逼近的敌人,“你好像搞错什么了,我可是故意引你过来的哦~”
话音未落,一道强光猝不及防地射向城岛犬的眼睛。那是我用手机手电筒配合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制造出的强光反射。光线经过镜面折射,如同利刃一般刺入他的视网膜。
趁着对手暂时失明的瞬间,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去,一脚踢中目标。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副罪魁祸首的义齿应声落地,城岛犬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人形。
他摇晃着向后退去,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几乎是用了全力将其踢飞到了围墙上。
“咳咳!”
他踉跄着站起,依靠在墙上,捂住腹部剧烈咳嗽起来。昏黄的路灯下,我的身影缓缓逼近,影子被拉得老长,仿佛要将眼前的猎物吞噬。
“别...太得意了!为了骸大人!”城岛犬咬牙切齿地说着,试图再次取出备用的动物义齿。但我怎会给他这个机会?又是一脚横扫,将那些危险的牙齿全部踢飞。
“结束了...”
我松了口气,背后突然传来破空之声。千钧一发之际侧身躲避,但脸颊还是被划出一道浅痕。血珠滑落,却被我随手拭去。
身后被叫作"千种"的人正把玩着手里的溜溜球,再次扶正滑落的眼镜。
紧接着便是第二波攻击。尽管躲开了要害,但手臂和左肋还是被割出细长伤口。衬衣迅速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最糟糕的是城岛犬不知何时完成了二次变身。这次是狼的特征更明显,獠牙上还沾着血。前后夹击的绝境中,我苦笑着抹去嘴角血迹:“二打一?真是看得起我啊。”
话音未落,狼化的城岛犬已扑到面前。我侧身闪避的瞬间,后背传来剧痛——柿本千种的溜溜球正中脊椎。肺里的空气被狠狠挤出,我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出去,在粗糙的地面翻滚好几圈才停下。
“咳...咳咳...”满嘴都是铁锈味。试图撑起身子时,城岛犬的靴子狠狠踹在腹部。撞上墙壁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肋骨的脆响。鲜血从嘴角溢出,在白色校服上绽开刺目的红。
视野开始模糊。但我还是看清了他们逼近的身影。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手伸进口袋——
“啊嚏!”
“咳咳!啊嚏!”
辛辣的红色粉末在空气中炸开,巷子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喷嚏声。我趁机一个翻滚钻进岔路,后背紧贴着潮湿的砖墙,将自己完全隐藏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中。
肋骨传来尖锐的疼痛,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颤抖的手指摸向口袋里的药瓶——那是前几天爸爸神秘兮兮塞给我的,银色的小瓶子上连标签都没有。虽然不知道他从哪搞来这种违禁药品,但它确实在关键时刻压制住了我这具不断衰竭的身体。
(真是讽刺...)
我攥紧药瓶,感受着金属的冰凉触感。要不是这个,恐怕早在十分钟前我就会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倒下。更讽刺的是,现在救了我一命的,居然是随手藏在口袋的辣椒粉——当时为了以防万一才拿上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手机屏幕亮起,父亲五分钟前的消息刺痛眼睛:
【在哪】
【回话】
【坚持住,我和你妈妈马上到】
距离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这意味着再过五分钟就能得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最危急的时刻往往伴随着意外的发生。
一阵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划破寂静。我下意识地转头,只见一个黑影从暗处缓缓浮现。那人拖拽着一颗巨大的钢球,面容隐没在阴影中,唯有那双眼睛闪烁着不详的光芒,死死锁定着我。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梁爬升。
偏偏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城岛犬和柿本千种也追了过来。
——简直就是最糟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