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地遵从自己的意志,不吝惜地去触犯这位“正经人”的底线。
少女不屑地嗤笑一声,唇瓣张合,唇色红润得如有毒的蜜酒,戏谑地吐出了一句:“想当我的血奴还是男宠?”
她的语调拉的很长而婉转,牢牢注视着他的赤色眼眸中翻滚着炙热而冰冷的火焰。
少年整个人错愕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再一次从她身上感受到了血族高位者的危险,和高高在上的蔑视。
这句话极具侮辱意味和赤裸裸的性暗示。
在血族社会中,血奴是最低等的被剥削者,被囚禁起来为血族提供血和性的工具。
签订奴隶血契后,成为血奴的人只能完全遵从血族主人精神支配,他们并非没有自己的意识,而是清醒地知道自己的意识在被主人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遭受调教驯化,当着没有尊严的牲畜。死亡对他们而言是一种幸运。
而男宠和血奴的区别在于,男宠不用签订血契,能自我掌控自己的意识。他们是养在家里不能出门的宠物,存在的价值就是拿自己的肉、体去取悦主人。
凡族有欲念,情欲乃欲念之一,西塞尔是知晓的。淫贪之心为【贪】罪,显色贪、形色贪、妙触贪、供奉贪。他一直忙于使命,不沾染凡俗之欲,遵循【六蕴皆空】的状态。
第一次被这么直白的调戏,还是侮辱性的,他感到了愤怒、羞臊和不知所措。
涉及这点,他的脸皮很薄。
艾琳也恰恰是发现了这点,想要他成为游戏里的输家,才故意用性暗示去挑逗他。正常情况下,她不会用这么贬低人格的言语去达成目的,但西塞尔一点也不听话,令她的好胜欲和控制欲作祟,理智和道德变得淡薄。
他耳尖的绯色,像被春风唤醒的桃花,一夜花开无数,快速地蔓延开来,整个脸颊染上了红晕。
就算他的神情再怎么淡漠,也只是表面伪装,从容荡然无存。
西塞尔躲避着艾琳的目光,硬着头皮说:“咳,有没有别的选择?”
他分不清她是真心话,还是随口调戏。如果一定要的话......被认定为所有物的他,哪来的选择权呢?
艾琳很满意调戏他的成果。变得有血有肉像个人,而不是个淡漠的观赏花。
至于几分是羞红的,几分是恼红的,她并不关心。
“怎么,不乐意?还是说你想当别人的?”艾琳的嘴角一撇,自顾自地演上了,“你长这么好看,不是我,你也迟早被别的血族盯上。臣服于我不好吗,我好歹是个血族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等以后继任了血皇,整个永夜帝国唯我独尊。”
“陛下。”西塞尔苦涩地叹气,一副被强人所难,一副饶了我吧的无奈模样,“您喜欢我的这具皮囊,是我的荣幸。我已经是您的所有物,别人没有机会。”
艾琳愣了一下,她没把握自己是否未来会当上血皇,只是随口口嗨,西塞尔就对她用上了血皇专有的尊称,这份讨好很合她的心意。她在心里回味了一遍他这低姿态的违心之言,明明知道是表面功夫,她还是被爽到了。
她也清楚适度而止,未来长着呢,不能一次性逼得太狠把人逼急了。
等着吧。
迟早有一天要征服你,让你的尊严成为我的囊中物。
她爽朗地大笑:“逗你的,我还是个青涩期的血族美少女呢!”
血族作为长生种族,步入200岁的成熟期,通常才会有婚配。
艾琳虽然看起来和西塞尔年纪相仿,但在血族中年纪太小了,确实算个比较纯洁的血族少女。
因为她处于青涩期,能看到所有的小说都是被魔法审查过的清水版,一旦有涉及到脖子底下的内容,就会被魔法和谐成口口口。
血奴是血族用来吸血和泄欲的工具。
她本不应该知道的,知道血奴的用途,纯属一个意外。
还得说回她九岁那年,父皇生日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