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年，她肆意在陆家两姐妹间游走，不仅搭上了陆南汐，引得后者为她痴迷不已，还坐实了红颜祸水的名头。

哪怕对她再失望，外婆仍然将名下的一栋小房子分给她，却再没有提出见她一面，单方面宣布断绝所有关系。

鹿鹭同样没有低头。离开Z市后，再没回来过，只每个月往外婆账户里打一笔钱，履行赡养义务。

思索间，手机屏幕悄无声息地暗下去，一如她慢慢归于平静的心绪。

忽然，颈部传来点点痒意，她下意识地推了抱上来的女人一把，“别闹。”

“鹭鹭，今天的事是我不好。”

陆南洵视她微弱的挣扎于无物，变本加厉地又亲了几口，“我今天一时没忍住，去了一趟我原来的家，中间被保镖发现……手臂就变成你看到的那样。”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我知道了。”鹿鹭转过身，抚上她略有紧绷的脸颊，“但不管怎样，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她话锋一转，温和的语气掺杂着严肃，“不许再有下次。”

“不会了。”陆南洵信誓旦旦地保证。

鹿鹭抬眼瞧她，女人目光清明，映出她满是担忧的神色。

似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掩饰般地扭过脸，钻进被子里，闷闷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陆南洵低声答应，受伤的胳膊按住她的腰，把她圈进自己的领地之中。

“明天去哪？我陪你。”

“再说吧。”鹿鹭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往她怀里拱了拱。“去看外婆”四个字，她一时难以说出口。

*

月光如水。

陆南洵听着怀中之人平稳的呼吸，目光自室内摆设一一扫过。

和她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甚至看不到多少灰尘，想必在她下午出去那段时间，鹿鹭将其仔细的擦了一遍。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鹿鹭家中的情况，在她注意到对方那一天起，就查的清清楚楚，包括其外婆曾经是母亲的恩师，交情深厚。

她主动接近鹿鹭的原因也并非俗套的一见钟情，而是存着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比如曲线救国，通过获得母亲敬重之人的认可，来营造自己优于陆南汐的形象。

然而，她的心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每天和鹿鹭的见面，仿佛吞下一颗未知的糖。没有含入口中之前，永远不知道有多甜。

她完全忘记自己的初衷，甚至隐隐觉得，一直这样也不错。

如果不是那天——

呼吸一滞，她眼前浮现出告白成功后，少女主动跨坐在她腿上，笑意盈盈的模样。

“我以为你还会憋几年。”

“不是，我……”陆南洵张了张口，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

两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她都不需要动作，指尖便能触碰到对方光滑细腻的肌肤。

与平常略微不同的甜腻香气钻入鼻尖，连同血液也不断上涌，令她没来由升腾起几分燥热。

“别装正人君子了。”

鹿鹭抓起她不知道往哪放的手，穿插进裙子的镂空部分，气声勾人，“让我属于你，南洵。”

“……”

陆南洵有注意到旁边疯狂闪烁的手机。

可她还是下意识忽略了上面的“外婆”二字，贪婪地攥住少女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