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论迟疑地伸出手,大橘猫伸着脑袋闻他的味道,林铭雨把橘猫塞给林论,“它比较重,不过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大橘猫毫不怯生,一直往林论怀里蹭,仿佛认识林论很久了。
林论仔细观察橘猫的眼睛,他就得以前他没条件收养的橘猫,黄铜色的瞳仁有一圈淡绿色,这只大橘猫的眼睛跟他以前见过的橘猫一模一样。
林铭雨笑道:“我看你以前想养,顺手就抱过来了。”
林论没有理他,抱紧了橘猫,脸颊贴着橘猫湿润的鼻尖,“它有名字吗?”
“叫木木,大名林木木。”
林论不太理解猫为什么会有大名,林铭雨道:“一看你就没养过宠物,它们闯祸后,你得叫三个字的名字才骂的顺口。”
林论想起了方松屹的那三只狗,以后那三只狗闯祸,方松屹是不是要自己骂自己了?
林论站在玄关不进屋,林铭雨请他他都不进,林论只想拿回他的小兔子。
林铭雨凑近他,两人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林铭雨灼热的呼吸像羽毛似的扫过林论的嘴唇,“我真没想到你会喜欢他,真喜欢还是假喜欢?”
林论直视着他,料定林铭雨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你的行为是入室盗窃,我没报警抓你算给你面子。”
林铭雨眯起眼睛笑起来,“好几天没见你回来,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林铭雨假惺惺的话漏洞百出,林论回到S市的次日林铭雨就闯入林论的家中,但他不知道林论早被方松屹接走了。
林铭雨从上衣兜里掏出烟,熟练地点起一根抽起来,本想朝着林论吐出一口二手烟,林论一巴掌把他的脸拍歪,烟也掉在地上。
林论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冬闫清醒。
冬闫啧了一声,踩灭烟头。
他会在林论外出的那些时间去林论的家里,假装他跟林论生活过,但很快冬闫意识到林论跟他根本不在同一个空间,他们只是离得比较近。
蚀骨的寂寞让冬闫一根接着一根抽起了烟,依靠尼古丁来麻痹自己。
冬闫毫不在意林论闻到烟味会察觉到危机,他笃定林论不会放在心上。
那可是他的林论,他最清楚林论在想什么。
事实也如冬闫所想,林论没有报警,更没有声张。
冬闫从猫窝里拿出那只脏兮兮的兔子,嫌弃地揪着兔子耳朵递给林论,“给我家木木玩了会,上面可能有猫口水的臭味,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论放下橘猫,刚要拿过兔子,冬闫拿开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冬闫瞥见林论握紧了拳头,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你听我慢慢说,我在冬家有一个放唱片的橱柜,我要你帮我拿回一张唱片。”
林论想起冬闫没送出去的礼物,“哪张?”
“我得好好想想,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这样方便告诉你。”
“是那张包装好的礼物吗?”林论问。
冬闫一愣,随即笑道:“你已经去过冬家了啊,不过我想要的不是那张。我买给你的礼物你随便处置就好,我猜你大概扔进垃圾桶里了。”
林论说:“猜对了,我掰碎了扔的。”
冬闫瞪大眼睛,捂着嘴喃喃自语,“我就说我那天见你徒手掰断了钢管……”
“滚,那明明是双截棍。”
冬闫意味深长笑道:“好的嘛。”
林论露出厌恶的表情,“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真恶心。”
冬闫不乐意了,“他这么跟你说话,你就不恶心?”
冬闫指的是冬水玉,林论好像听到了一个愚蠢的问题,看冬闫好像在看一个蠢货。
“你们不一样。”
冬闫挂着假笑送走林论,重新抽出一根烟点燃,橘猫绕在他脚边。
林论在外面吃过饭,到家时刚好晚上八点。
刘昀和冬水玉出门参加晚宴,留方松屹一个人看家,方松屹见到那只脏兮兮的兔子,捏着鼻子让林论扔出去。
林论拿出透明胶带,粘掉兔子上面的猫毛,然后锁进他的行李箱里,方松屹像个小尾巴跟着林论,不停问林论这个兔子是从哪来的。
林论就是不告诉方松屹,方松屹哼道:“真没意思。”说完就去找他的狗玩去了。
“嘭”一声巨响,门突然被撞开。
林论和方松屹都吓了一跳,林论正在给狗换水,目光瞬间锁定在茶几上的水果刀,
闯进来的人梳着干净的大背头,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手腕戴着昂贵的石英表,看上去就像一名上流精英。
林论看清来人,放下刚拿起的水果刀,“刘昀?”
刘昀见到林论在家,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鞋都顾不上换,拉住林论往外走。
刘昀一路跑过来,气都没喘匀,“林先生,你快过来一趟,老板……老板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