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水玉今天只在林论面前喝了一碗白粥,他中午还不死心继续邀请林论,“里面的小蛋糕特别好吃,又甜又软,种类也多,你可以尝尝。”
刘昀很赞同,“他们家蛋糕就是特别好吃,奶油全都是动物奶油,特别香。”
林论还是拒绝了,等林论走后,刘昀兴致勃勃给冬水玉看宴会的菜单,尤其是甜品类,以为冬水玉真的喜欢,介绍了一通,“他们家这个提拉米苏很好吃!”
冬水玉看都没看,厌恶不已道:“难吃得要死,连个人都诱惑不过来。”
刘昀:“……?”
冬水玉气都气饱了,路上什么都没吃,晚宴到一半脸色苍白,吓坏了周陈。
陈夫人更是指责周陈元亨没心没肺,让冬水玉千里迢迢赶过来把身体累坏了。
周陈又急又燥,在场朋友里亲近些的人只有刘昀,但刘昀不是周陈元亨随便骂得起的人,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周陈元亨心不在焉继续主持宴会,他和刘昀打死都没想到,冬水玉是因为饿得慌才差点晕倒。
毕竟冬水玉看上去风度翩翩,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气,谁猜得到他吃不饱饭?
虐待,一定是被虐待了!
冬水玉被林论揭穿后,涨红了脸,不敢跟林论对视,抹着眼睛委屈道:“你、你都知道啊……我好丢人……”
冬水玉这次是真情实感挤出几滴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论说:“我没让你不吃饭,我问你吃不吃你还说你不吃呢。”
冬水玉小声道:“我那是……唉,你以前说过你不喜欢别人吃得多,我想改的,但是我好像不吃不行。”
冬水玉第一次尝试节食,结果天天头晕眼花,刘昀给林论说他出去工作,其实冬水玉吃跑出去偷偷加餐。
还不能吃太饱,吃太饱肚子就很明显,林论能看出来。
林论晚上跟他睡一起,他也得努力啊,不努力岂不是让林论觉得他那里不行!
种种因素加起来,冬水玉一周直接瘦了两斤。
两斤,也很多了。
林论疑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吃得多,我怎么不记得?别人吃多少是他自己爱吃,我关心那些干什么。”
“就、就那次啊!你对高洋说你不喜欢饭桶。”
林论想起来了,确实有这回事,“我逗他玩呢,他都没放在心上,该吃什么吃什么,你怎么就听进去了?”
……
合着他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是他会错意了?
冬水玉扭过头,暂时不想面对林论,“你变了好多……”
林论拿起椅背上搭着的西装外套,给冬水玉穿上,“没有变,我一直都这样,你也没变。”
林论不知道戳中冬水玉那条神经,冬水玉不自在地低下头:“你是说我一直很失败吗?”
他高中时期跟着林论,林论让他离远点,想给林论送个礼物结果送了个林论不喜欢的玩偶,还被撕碎了扔在楼道。
他想跟林论甜甜蜜蜜来上第一次,结果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给林论打了药,想要表现给林论好的一面结果弄巧成拙,丢了好大的脸。
冬水玉驼着背,好像再也直不起来了似的。
林论静静地注视着冬水玉,抓住手里的外套,思索能不能闷死这没事找事的男的。
林论十多分钟没出来,刘昀忍不住在门外问需不需要帮忙,他哪知道门内从万里晴空转变成了阴云密布。
过了会门开了道小缝,林论探出头,看起来有些疲惫:“他没问题了,等他收拾一下,马上就好。”
刘昀有些疑惑,林论进去时挺轻松的,才多久就累了?
他们不会真在里面乱搞了吧?
刘昀忐忑不安地等了会,林论先出来了,冬水玉跟在他身后。
冬水玉面无表情,看样子没事了,刘昀急忙问:“哥,你刚才怎么了?”
冬水玉不回答,林论帮他答道:“就是身体不舒服,休息一会就缓过来了。”
“没事就好,能继续下去吗?不能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回去吧。”
冬水玉不太想回到宴会大厅,他来S市主要是看林论,顺便给周陈捧个场子,目的达到了,他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刚好能借身体不适的理由回去。
林论问了一句:“有吃的吗?”
刘昀以为林论饿了,“有,蛋糕特别好吃。”
冬水玉警告似的看了刘昀一眼,刘昀摸摸鼻子,“就是好吃啊。”
“那走吧。”
冬水玉微微一怔,刘昀领着林论到甜品台,冬水玉自然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