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水玉状态回暖,重新出现后周陈第一个迎上去,冬水玉点点头,示意不要大惊小怪。
又来几个人嘘寒问暖,冬水玉这次没有应付的心情,周陈看出来了,挡走了这些没眼力见的人。
冬水玉进入工作状态后,整个人冷下来,不苟言笑,偶尔点头表示在听,对谁都一副尽礼数但漠视的高傲态度。
陈夫人看冬水玉没事就放心了,拉着林论的手,语重心长叮嘱林论好好照顾冬水玉。
晚宴到了尾声,刘昀累得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周陈有功夫陪在冬水玉身边,完全无视林论,跟冬水玉聊了起来。
甜品台上的蛋糕为了能让宾客吃相优雅,都切成了小块,一口就能吃下。
林论插起一小块奶油蛋糕,冬水玉还在跟周陈说话,林论一叉子塞进冬水玉嘴里。
周陈生气地瞪着林论,冬水玉慢条斯理吃完,过了会,林论又塞给冬水玉一块。
冬水玉吃着吃着,耳尖莫名其妙就红了,周陈看得一头雾水,这又是闹哪出?
周陈元亨说:“嫂子喜欢吃,改天我给嫂子专门送上一箱。”
周陈心说,他都这样说了,林论总不可能还厚脸皮塞给冬水玉吧。
结果林论充耳不闻,单方面喂了冬水玉几块小蛋糕,就拿起一杯鸡尾酒小啜。
周陈皱眉,林论品味有点低啊,鸡尾酒怎么能配奶油蛋糕?
林论喝了数口,脸上浮起酡红。
林论好像忘掉这里是何种场合,步伐轻快,看到喜欢的餐点就拿起来,转头喂给后面亦步亦趋的冬水玉。
疲惫的宾客们不约而同望向他们,尤其是突然出现的林论,冬水玉和周陈好像都在紧张着他。
林论黑色碎发落下,弯成令人心痒的弧度,发梢勾在湿润的唇边,歪着头,对冬水玉笑了笑。
周陈叹气,“醉了,他喝醉了。”
冬水玉眼睛眨了眨,林论俯下身,凑在冬水玉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冬水玉脸色大变。
接着林论笑盈盈地去找刘昀,偷偷休息的刘昀差点跳起来尖叫,找他干啥啊?!没看到那么多人瞅着你吗?
众目睽睽之下,刘昀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林论说他想回去了,刘昀说好,然后下意识去看冬水玉。
然而冬水玉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周陈给刘昀使眼色,让刘昀赶紧带着林论滚蛋。
刘昀不情不愿起身,“那你等我会,我去把车开出来。”
等刘昀把车开出来,冬水玉就在林论旁边,两人的气氛看起来很差。
林论坐在后座,冬水玉还没进去,周陈从后面叫住冬水玉,扫了眼林论,“水玉哥,有点东西想让你看看。”
刘昀和林论就先回去了,周陈元亨和冬水玉去了露台,周陈元亨的秘书递上来一个平板。
“我家那个私生子不安分,我派人去二十四小时盯梢他,那小子是个狐狸,抓不住他的把柄,不过倒有了意外收获。”
周陈元亨调出来今天收到的照片,展示给冬水玉。
冬水玉瞳孔微缩,不愿相信似的喃喃自语,“他说他今天有事……就是去干这个了?”
照片里,林论和一个陌生男子并排在咖啡店点单,光一张说明不了什么,也许是巧合呢。
周陈元亨滑到下一张,林论皱着眉,生气地踩了一脚陌生男子。
冬水玉意识到,林论和陌生男子的相处极为自然,林论没有对他生气过,佯装生气也没有,而照片里的林论,生动可爱。
林论就从来不会对他这么做,日常跟他相处的林论更像在包容他,在……在迁就他……
周陈元亨说:“我查了,那个男的是宠物医生。”
“宠物医生……”
冬水玉猛然想起刘昀给他提过的人,就是他!
周陈元亨调出林铭雨的档案给冬水玉看,冬水玉看了几眼就放下,淡淡道:“他的资料不对劲,还有其他的吗?”
周陈元亨笑道:“你也觉得是这样,太干净干模板化了,住的地方也很巧合。时间紧迫,我没仔细查,那再让手底下的人看看。”
冬水玉凝视着照片上的林铭雨,越看越觉得眼熟,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他觉得他跟林论需要好好谈谈。
既然周陈元亨想要掺和这事,那他就借一下力好了。
“不用查了,我不想知道,你想办法搞到他的DNA给我就行了。”
周陈元亨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答应下来,“没问题,你要跟谁比?样本一起给我算了,省的来回跑浪费时间。”
冬水玉眼底晦暗不明,极其冷静道:“跟我比。”
冬水玉想起林论刚才对他说的悄悄话:
“如果你真的一事无成,我现在就不会安然无恙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