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说?!”时弈风心下一惊,想抽回手,准备再给他喷一遍修复液。
但瑞卡斯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猛地加重了力道。
攥着他的手腕,近乎粗暴地将他的整只手掌,狠狠地按进了一个温热、搏动、挤压的创口之中。
时弈风整个人瞬间麻了,大脑一片空白。
指尖传来恐怖到极致的触感。
清晰地感觉到内脏的蠕动、肌肉组织的痉挛、断裂血管的搏动、以及温热血液汩汩涌出的粘稠感。
他的整只手都抖了起来。
“你疯了?!”他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震颤和惊骇。
“这里好疼......我修复不了......”压抑疼痛的声音甚至带着委屈。
“......”时弈风僵着身体,完全不敢乱动。
“别…丢下我…好吗?”哀求般的低语,与胸膛内可怕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胁迫。
“......不会。”时弈风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瑞卡斯这才缓缓松开了力道。
时弈风神情麻木的抽出血淋淋的手。
在黑暗中,那些血色竟然泛着银亮的能量微光。
他刚想找点东西擦一擦,却惊愕的发现,沾染的血液竟然全部钻进了他的皮肤!
一股充沛到可怕的能量,随着血液冲入他的体内。
瞬息之间,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
所有的疲劳一扫而空。
简直像吞了灵丹妙药。
连尾勾都有些按捺不住地躁动起来。
明明今天吸收巨口怪物的能量时,身体毫无反应。
仅仅只是吸取了一点瑞卡斯的血,身体却贪婪的恨不得将对方撕碎吞下去。
也许瑞卡斯发现了他的异常。
但黑暗中,却并没有开口询问。
时奕风根本无法解释。
这种异常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他甚至生出了点被侵犯的异样感。
他沉默地解开瑞卡斯的衣物,拿起修复喷雾,细细地喷上一层保护膜。
又替他整理好。
再次被瑞卡斯搂进怀里时,他忍了忍,最终没有推开。
躺下后,他觉得他应该睡不着。
毕竟这个空间里还有一个危险不明的陌生雌虫。
但是瑞卡斯的血简直有毒一样。
带来充盈舒适的同时,也带来了不可抵抗的睡意。
不过片刻,身体就如同陷入流沙。
迅速沉沦,失去意识。
瑞卡斯拉下自己的口罩,凑过去亲了亲雄虫的眉眼。
这个举止竟然意外的温柔和充满怜惜。
他松开怀抱。
坐起身。
一阵极细微的能量波动自他体内迸发。
周遭空间似乎扭曲了一瞬。
空气中所有活跃的能量粒子都短暂地失去了活性。
一道鬼魅的黑影在感知到能量波动后,突然爆发出了雷霆之势,冲出屏障,眨眼已在千米之外。
瑞卡斯指尖微动。
一个银色的金属小球凭空出现。
在黑暗中无声地分解延展,迅速化作一张线条流畅的悬浮床。
他将雄虫抱到床上,激活防护模式。
一圈蓝色球状保护罩将整张床连同雄虫一起笼罩。
不疾不徐地完成这些,他才迈步踏出这片空间。
外面阴冷刺骨。
并非完全的黑暗。
大片散发着白色光亮的柔软物体漂浮在空中,或在地面游动。
它们拥有巨大而轻薄的躯体。
所过之处,冰霜蔓延,能量湮灭。
连微观层面的细菌病毒都归于虚无。
瑞卡斯眼角余光都未曾扫向这些怪物。
他一步踏出,空间剧烈震颤,继而无声撕裂。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数千米之外,精准狙击到那道疯狂逃窜的鬼魅身影。
“你要杀我?”鬼影正是方才与时弈风做交易的陌生雌虫。
瑞卡斯并不答话。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微张,一股犹如黑洞漩涡般的恐怖吸力骤然产生。
以绝对碾压的姿态,将数百米外的雌虫硬生生摄了过来,脖颈被他冰冷的手指轻易扼住。
“真是讨厌的种......”陌生雌虫即便受制,依旧发出轻蔑的笑声。
然而话音未落,便听“咔嚓”一声脆响。
他的颈骨已被-干脆利落地掐断。
但很显然,这个雌虫等级很高。
虫核急速运转,不过片刻,就让他再次恢复了呼吸。
刚刚睁开眼,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的整只右手连带胳膊都被撕扯了下来。
正是这只手,之前开枪,差点伤到雄虫。
“那是一只雄虫吧?”陌生雌虫似乎并不在意剧痛,反而带着笑意说道:“银发蓝眼......能做到秒杀我的,只有瑞卡斯·银·埃利。
你违反虫族律法,欺骗一只雄虫保护你照顾你,真该千刀万剐---啊啊啊!”
瑞卡斯眼神平静的将手插入他的左肋下。
掌心聚拢,掏出了一枚约鸡蛋大小的橘色虫核。
虫核会自行游走在雌虫体内。
没有固定的位置。
不过能量的运行总会带起细微波动。
瑞卡斯将虫核随手丢入次元空间,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他连一个眼神一个回应都没有。
轻而易举,就取走了一只S级雌虫的性命。
他瞬息消失。
陌生雌虫倒下的身体,悄无声息。
但过了数十分钟后,又抽搐痉挛着恢复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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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感应到了可怕的灭顶之灾。
当瑞卡斯的身影重新回到临时据点的外面。
荒原上那些不断漂浮吞噬能量的白光异种,如同潮水般急速褪去。
也带走了肆虐的寒流与冰霜。
虽然天还没亮。
但死寂之中已逐渐有生机慢慢复苏。
临时据点的屏障依旧还在。
设置他的主人却已消失。
瑞卡斯缓步走到悬浮床边,关闭了防护罩。
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他轻柔的将沉睡中的雄虫翻身俯卧。
目光仔细扫过雄虫流畅的脊椎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尾椎处。
特制的作战服可在虚空环境中维持机能。
只要内置能量回路未被破坏,任何破损都可自我修复。
因此雄虫的衣物依旧完整。
但今日从雄虫体内伸展出的强悍能量体,是尾勾吗?
传说中只存在于远古顶级雄虫身上的强大器官,竟然真的存在?
瑞卡斯当然不可能放任雄虫独自面对危险。
他感知着雄虫所有的细微举动。
包括被菌毒侵蚀。
雄虫的强大和特殊完全超出他的预料。
他将掌心悬在雄虫的脊椎之上。
能量微光如透骨的射线。
从颈椎缓缓下移,直至尾椎。
能感受到一点能量的共鸣。
却隐匿得极深。
像是藏在浓雾之中,难以调动。
他收回手,若有所思。
数秒的停顿后,骤然爆发出浓稠如实体般的信息素。
没有普通玫瑰的甜腻清甜,而是冰霜般冷冽。
不带任何攻击性。
是求偶式的诱惑。
沉睡中的时弈风也受到了剧烈冲击,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身体的自我防控也被击溃一瞬。
“唰!”
像是从骨骼深处抽取出的低沉闷响。
一条巨大惨白的尾勾,被本能基因驱使,自雄虫尾椎一节节伸展出来,带着足以扭曲空间的可怕能量。
强大、美丽,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瑞卡斯目光追随着这条漂亮到可以轻易击碎任何雌虫心防的尾勾,连灵魂都为之痴迷惊叹。
跟你的主人一样完美。
真棒啊!
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却被尾勾灵巧地躲开。
他向前一步,右手快如闪电,五指如铁钳般骤然发力,精准无比地扼住了尾勾的尾端。
尾勾在他指间剧烈挣扎,却被强力压制。
他强硬地将尾勾拉近。
手指从冰冷的骨质基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
感受着那非金非骨的奇异质感、暗红回路的能量脉动、以及每一处关节的衔接。
这感知高敏的器官从未被如此粗暴又细致地对待过。
他每摸一下,时弈风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的抚摸细致入微,甚至堪称亵渎。
指尖刻意探入骨节的缝隙,感受着内里最细微的能量震颤。
这种过于深入的探索,让时弈风浑身发软、战栗,嘴里溢出让瑞卡斯眼神幽暗的轻哼与呻吟。
直到被猛然挣脱。
尾勾简直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
体表的暗红回路,陡然闪烁出妖冶的光芒。
张开能量槽。
探出了尖锐的细针。
破空声中,瞬移般窜到了瑞卡斯的后颈。
在他毫不回避甚至纵容的态度下。
穿透衣物,狠狠扎入他的腺体。
随即,腺囊内的信息素通过传输通道,如山崩海啸般灌入瑞卡斯体内。
那一瞬的极致冲击,让瑞卡斯闷哼一声,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一把抓住悬浮床边缘,才勉强撑住。
闭上眼,喘息着缓冲那陌生而可怕的愉悦,意识空白了好几秒才回神。
他睁开眼,冰蓝的眼中钻入了银色的虫纹。
身体在沉沦,心情却兴奋到了极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颤抖,伸手将雄虫翻转过来。
扯下彼此的口罩,低头亲了上去。
吮吻那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牙关,钻入湿热的口腔,舔舐过每一处娇嫩的内壁,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甘甜的津液。
他无视对方无意识的微弱抵抗,含住那柔软的舌尖用力地吸吮、纠缠---
直到雄虫在窒息和过度的生理刺激下开始挣扎,眼睫剧烈颤抖,眼看就要醒来---
瑞卡斯才缓缓撤离身体。
指尖一点能量微光自雄虫被吻得绯红湿润的双唇上掠过,瞬间抚平所有红肿与痕迹。
并为他稳稳地戴回了口罩。
悬浮床平稳无声地落回地面。
他轻触收回,顺便将那两个沉重的背包也一并收走。
自己则顺势躺在雄虫身边,仿佛从未离开过。
闭上了眼睛,气息也变得虚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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