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同学:我今晚晚回去,太晚也有可能睡单位里。(5.17)
小李同学:抱歉,今晚不回去了。(5.18)
小李同学:不回去了,我争取早点。(刚刚)
汪知煦看着对话框,手机对面的人已经三天没回来了,便也没再发消息过去,只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这次一定不理他。
可他每次安顿好汪死绛后,总会在客厅坐到凌晨三点,准点回房睡觉。
刚发完消息的李降,盯着手机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对面得回复。
徐小奏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别再看了,再盯下去手机都得给你盯出个洞,开会去了。”
专案小组的任务推进到了最后阶段。
“已经明确了嫌疑人的位置,但对方挟持了人质,”队长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落下,“李降,你和吴桐一起去,务必保证人质安全,把嫌疑人安全抓获。”
“是。”李降应声。
专案组很快驱车抵达老城区,李降和吴桐悄然上楼,可嫌疑人早已预判到他们的行动,躲在房间里,将刀死死抵在人质颈间。
“把枪放下!不然我现在就弄死她!”他嘶吼着,刀刃已经割破了人质的皮肤,一丝鲜红的血痕顺着脖颈往下滑。
“那也是你女儿!”吴桐忍不住怒喝,他刚调来不久,面对这种场面,内心敏感又带着几分莽撞。
话音刚落,李降已经把枪丢在了地上,侧头沉声对吴桐说:“吴桐,放下。”
“不是,哥……”吴桐还想说什么。
“放下。”李降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眼神却像淬了冰,吴桐只好也把枪扔在了地上。
“老钟,事到如今,你都走到这份田地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你愿意看见的,不是吗?”李降的脚步很慢,一步一步往门口挪,试图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老钟的情绪更激动了,将刀往人质颈间又送了半分,人质被蒙着头,发出压抑的哭声,“你别过来!再过来我真的动手了!”他大声怒喝,握刀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吴桐抓起地上的枪,往老钟的左侧猛地扔了过去。
老钟的注意力被那声响动吸引,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就是这半秒的间隙,李降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在他的手腕上,刀应声落地,他反手将老钟按在墙上,利落地铐上了手铐。
人质被吓得瘫软在地,李降扶了她一把,转头拿起对讲机道:“喂,这里是3号,嫌疑人已抓获,人质安全,over。”
车里的专案组成员全都松了口气,徐小奏更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终于结束了。”其他警员把老钟和人质带走安顿,李降将枪递给吴桐,拍了拍他的肩:“干得不错。”
吴桐愣了愣,他原本还在担心自己会坏了事。
“领导让你明天休息,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吴桐处理。”组长走过来拍了拍李降的背。
“行,那我走了。”李降应下,转身往楼下走。
吴桐看着他的背影,徐小奏凑过来,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胳膊:“看啥呢?咱们副队是不是长的特别年轻?”
吴桐绷着嘴,用力点了点头。
“哎呀,可惜人家现在估摸着要回家找嫂子了呐。”徐小奏还补上一句,“对了,嫂子,男的。”
“真的假的!”吴桐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徐小奏笑得更欢了:“真的啊?你没加副队微信吧他的朋友圈你快看啊。”
“OKOK,我现在就加!”吴桐忙掏出手机。
李降一路走回家,连手机都没顾得上看。
推开门,玄关的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十七分。他原以为等待自己的只会是一片漆黑,却没想到沙发旁亮着一盏暖黄的小灯,汪知煦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汪知煦看见他,下意识想站起来,却又僵住了,一副“我现在很困”的样子。
李降没说话,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小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疲惫的沙哑:“怎么还没睡?”
汪知煦的语气硬邦邦的:“怕你在外面死了,没人给你收尸。”
李降没恼,反而轻轻笑了,抬起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抱抱我,我好累。”
“不要。”汪知煦偏过头。
“求你了,”李降蹭了蹭他的手,抓起他的手背,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我好想你。”
在他的一再要求下,汪知煦终究是栽倒在他的攻击之下,把他拉进了怀里。
“好想你。”李降闷在他颈间蹭了蹭,手抓着他的手指,指尖有些凉,蹭得汪知煦的手心里痒痒的。
“你先去洗个澡,臭死了。”
“哪里臭了?”
“不洗不准上床。”汪知煦别过脸。
“谁怕谁!我现在就去搓七七四十九下!”李降一下子来了精神,倏地站起身,小步跑进了浴室。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
李降凑过去蹭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嘻嘻,我好想你。”
汪知煦故意逗他:“嘻嘻是谁?”
李降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带着点委屈:“不准找茬。”李降不知道对汪知煦做了什么,惹得汪知煦笑的不停,“行行行,我错了,我不找了,快睡觉。”
我帮你微调了细节,保留了原文的慵懒感和小甜氛围,只改了语序和少量用词,不改动核心情节:
翌日清晨,汪知煦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半边脸还埋在枕头里。他下意识伸手摸索手机,最后摸到了身旁枕头下的那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