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嗓子都像被烫到。
但隋轻的声音清凉地响起:“帮你?”
他往上一躺,平行的目光错开,唇瓣相对,烫着说:“亲我。”
垂着眼,注视着那双唇的靠近。近到看不见,触感却坚守等待。即将感知到亲吻的一刹那,秦柚伸手捧住隋轻的脸,指腹搭着下颌,把吻加深。
吻到深处仍旧很浅,不知道谁先起了身。
秦柚翻身跪在床上,跪行到隋轻身侧,和他坐在同一边;照旧捧着隋轻的下颌,眼泪蹭上去,感受着自己小腹上方,属于隋轻的那只手。
当那只手伸进去、靠过去,他又酥又空。隋轻的手不停,他细小的吻就不停。
隋轻稍微停了点,他急得低头。
手不松,额头抵着隋轻侧颈,像分开一点就会没命。视野里,触碰他的手逐渐模糊、逐渐虚幻;眼一晃,那只手幻变成隋轻的呼吸、隋轻的吻。
手和唇瓣交错。
现实与幻想不断叠闪。
思维超过正常人的容量负荷,他绞疼但爽到崩溃的大脑塌成一片,毫不遮掩的气息全洒在那根项链上。
他喘息着,鼻息蹭到隋轻下颌,“哥……”
隋轻一低头,吻走了他脸上的半滴泪……
“哥,腿再高一点。”
回到家,相安无事三十几个小时,床上又不得安宁了。秦柚这句话落在耳畔,隋轻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高不了啊,一点儿也高不了,还能高到哪里去?
他往右侧偏,上半身不贴床,两只手把自己支起来。手都往右边撑,一只用手肘一只用手掌。右腿在床上,左腿被人抬起来,已经搭在秦柚左肩上了。
秦柚上身稍微一压低,连带着那条腿也快被压起来。
然后秦柚腾出左手,圈住那条腿;浅而碎的吻,落在了皮肤稍薄的膝盖附近。虽然浅,却也用了力,能感受到唇和肌肤的相互作用。
隋轻想躲也躲不掉,只能僵在那里。
当秦柚被本能驱使着往前,那条腿就像是唯一的支撑,双手都圈上去。
临界了,终于肯让它歇会儿。可是才放下来,没静一秒,人快速离了隋轻;双膝像冲又像滑,重重跪在隋轻右侧,对着他的肩颈。
刚离开隋轻的时候,明明还有套;到了隋轻眼前,什么都没了。只有一只手在着急地维持那种临界。
知道那是对着自己来的,隋轻没话说。
刚想着随便吧,就听见人急的不行,求他喊他:“哥,嘴,张嘴。”
“……”
眼瞅着人快不行了,隋轻终于肯再撑高一点身体。相互凑近,隋轻低头,唇瓣飘渺一碰,浑小孩儿立马实实在在闯进来。
彻底离开后,隋轻闭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办,秦柚手一伸,接在了他嘴边。
唇齿微张。
拇指在唇瓣上,更往里一些;指腹沿着嘴唇湿滑的内外交接区,从一侧抹到另一侧;停在嘴角,往外一带,帮隋轻把嘴里最后一点抹干净。
秦柚自己抽出纸,给自己擦手心;再用湿巾多擦一遍。撕开新的包装,又去抬隋轻的腿了。
下床后,没有缱绻和旖旎,就正常去洗个澡漱个口。
早一两天,秦柚发现耳朵微微发疼,疼的是某个之前好端端的耳垂钉。前几天他没上心,结果现在疼得烦人。
隋轻在洗脸,他站在旁边,摘下耳钉,查看镜子里的耳洞,问隋轻:“为什么耳洞打了一年多还会发炎?”
“正常,”隋轻洗好了,“耳朵比较凉,因为血液循环差;白细胞不好过来,炎症就不容易好——转过来,我看一眼。”
秦柚转了。
隋轻擦干手摸一摸,摸到小硬块,说:“增生了,不严重——药拿来吧,给你擦。”
把药拿来,秦柚就问:“你怎么这么熟悉?”
隋轻接过药和棉签,“不熟,那不也是第一次见吗?”
“那你怎么知道?”秦柚把伤处偏向他。
隋轻边沾药边说:“忘了以前什么时候看过一些耳朵相关的东西;你打了耳钉之后,又闲着没事儿搜了搜和耳洞有关的。”
处理好伤口,回去睡觉。
人往下躺,都没躺实,秦柚已经把隋轻搂住了。开始隋轻没管,直到快睡着,发现有点儿难入睡;试着拉开距离让空气流通,凉快凉快,就被人发狠搂紧。
眼睛都没睁,他犯困说:“小秦,有点儿热。”
秦柚也睡意迷糊,半睁眼找手机,开了空调。五月初,十八度冷风一吹,把人逼进怀抱,他说:“不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