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别扭。”
轻声一笑,不知道是在嘲笑谁,“现在知道别扭了,那我出差你别发那些东西。”
“……”
纸牌一停,随后稀里哗啦整齐落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点几下屏幕,眉眼一抬,看过去。
那抹笑感觉没安好心。
就看见隋轻那么笑着,伸手从桌上拿起手机,把背从沙发上抬起来要他半条命一样。同样点几下,放手机,看向秦柚。
低头一看,只看见一个歪头挠问号的表情,下一句话是——
[你请客]
井然有序的纸牌“哗啦”散落在沙发,秦柚一下起身过来,坐到他身边闹他。
闹到又分不清谁在抱谁,那道还在逗人的声音悄悄贴上来,“我也想你。”
这人有个正经样吗?瞅准了能把人钓得不知所谓。
随口一句话,不知道谁在那儿自己爽半天。
中午了,屋里光线的唯一作用,就是越过那些精心的装修,模糊这些东西的轮廓,清晰笼罩着隋轻。
开放的厨房里,秦柚时不时抬头,就能看见站在客厅里的隋轻。色彩绚烂的大屏上,正在进行着对抗游戏。这游戏系列推新了,但玩的还是以前那个版本。
等他把所有餐具放好,隋轻也结束了一局游戏,走向餐桌。
游戏没关,BGM还在响。
碗筷一拿,吃第一口菜,隋轻说:“太甜了。”
“?”秦柚不信,他的厨艺早就今非昔比了,“我差不多就按你上次的量放的。”
隋轻有预感,就问:“我放的葡萄糖,你放的什么?”
“……蔗糖。”
一笑,隋轻说:“没事儿,没你甜。”
“……”“不是,谁放葡萄糖啊。”
葡萄糖做菜,也不怕血糖一秒飙升。
没有甜到干腻,隋轻照吃不误,说:“就上次那回手误放错了,将就了一顿,被你学去了。”
“……”
吃完饭,收拾餐桌餐具,漱口回来就继续打游戏,打的排位赛。
秦柚坐在一边,又看手机又看大屏,看隋轻打完一把换一个角色。这游戏的排位积分,是一个角色一份积分,隋轻换的这几个角色,积分都差不多。
但秦柚忽然发现了不对。
“隋轻。”
“嗯?”
他微微放下手机,盯着屏幕上对打的人物,“我现在才发现,你除了魔法老头,玩的都是高颜值的女角色。”
“……”
“没吧。”
秦柚盯着隋轻。
隋轻只看屏幕,不看人,嘴角在压笑。
“隋轻。”
没说话,一秒后又说:“没注意过啊。”
非得这样。
给他面子等他打完一场,秦柚就起身了。
被人压在身下后,隋轻连忙解释:“不是,我玩儿的是连段复杂一点的啊。”
“嘉米难吗?”
“打出恐怖统治力还是比较考验手法的。”
“古烈不难?”
“个人认为春丽更难。”
“达尔锡不难?”
“不如春丽难。”
“隋轻。”
“也不如春丽。”
“……”
隋轻自己都笑出声了,笑完又正经起来,“蛛俐你不让我玩儿,春丽也不准了?再说了,跟性别没关系,主要是招式观赏性强。”
“观赏什么?”
“招式啊,动作——有观赏性的男角色一只手不够数,都被你玩儿了。而且我不是也玩儿拉希德吗?”
这角色的招式,比起那群笨重的男性角色,确实灵活好看,也不怪隋轻会玩。但秦柚不玩。
因为他卡穿搭,且审美肤浅。
不管,反正隋轻没得跑了。
傍晚,灯不开,就借着屋外最后一点天光,秦柚朦胧地望着隋轻。
原本说让隋轻没得跑,结果隋轻在他发狠之前,先伸手逗他了。自从这人越来越懒——懒到秦柚让他亲一下他都嫌麻烦,就只爱动手。
问题是不会腻。那手活儿只能说出神入化,每天忍不住地来上一次。
手活好,就是纯为了逗人,得逞了他就爽了。眼瞅着人快舒服死了,他停一下、轻飘飘扫一下,逼得秦柚欲哭无泪。最后一把拽着他,搂着他的腰按着他的头往死里亲,求着他说:“哥,别逗我了。”
就是那股莫名其妙勾人的劲儿。
不公平。
那他大学时候一个人练的手法算什么?
冬天的天早黑,逗到四周全暗了,也没空开灯。秦柚就在一片昏暗里,不用手,把被欺负的仇报回去。
即使暗到看不清,他还是结束在了隋轻眼前。退开拿纸巾湿巾的时候,动作快了点,也不留个心,猛蹭上了隋轻的脸庞。
隋轻下意识眨眼,往后懵了一下。
他立马跪坐下来,和隋轻面对面,亲着刚刚蹭到的地方,道歉:“哥,不是故意的。”
眼里的笑慢慢打着旋,接着又收敛了一点笑,“真不是故意的吗宝贝?”
秦柚不是故意的,但他是。
擦了该擦的,隋轻要起身下床;秦柚转身坐在床上,给他让路。
在床上等隋轻回来,秦柚拿起手机,继续做中午的事。
隋轻一回来,往床沿舒服一坐,他就让隋轻把手机拿起来,还让打开共享相册。从旧租房洗衣房里的随拍,到雪山下的照片,都在里面了。
传完照片,秦柚放下手机说:??“拿去发朋友圈。”
舒舒服服进被子,隋轻说:“行,小老公。”
???
秦柚:“……”
去洗澡,回来几乎是扑在隋轻身上,把自己亲得喘不过气。
这天,隋轻的手机亮了一整晚,但那些不停跳出来的消息,只能在纹丝不动的手机上躁动。
因为晚上两个人出门,隋轻忘带手机了。
而秦柚早隋轻几分钟发的音乐人主页动态,也没什么响应。
因为拒收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