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敖泽渊一行人后,骆穹家里就剩下他自己,一堆衣服和配件,还有不请自入的祈岁安。
他主人一样,指着那堆衣服,“那纸人呢?我去叫他来干活,小骆你就在这里休息。
我这几道菜还得费些功夫的,做好了,也差不多就是晚饭的点了。”
……
骆穹瘫在沙发上,无力地指了指电梯,“它在负一层的保姆间休息。”
赶人和拒绝做饭的话,他已经懒得说了,反正多半祈岁安也不会听。
不如等着尝尝他的手艺算了。
*
六点多钟的时候,小纸人把东西收拾好,又回去了,祈岁安的饭也做好了。
和祈岁安喊他吃饭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手机的扣款短信,不算小数点后面,也有八位数。
看到小纸人清点出几个颇有些珠光宝气的手表、袖扣和胸针的时候,骆穹就有这个打算了,
all in果然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也是毛毛雨而已,骆穹没在意,钱总是要花的,这样才能流通起来。
他看了一眼就放下手机,下楼去了负一层的小餐厅。
祈岁安穿着围裙,有点偏小,勾勒出身体曲线,骆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一时不知道这和满桌的饭菜,哪个更吸引人。
最后还是食物赢了,骆穹坐下等着祈岁安端来最后一道菜,招呼着他坐下,然后直接开吃。
祈岁安还打开了餐厅前面的电视,换到了新闻频道,此时正在播国际新闻。
国外某个趁机千万年的超级火山近期有所异动,据专家推断,不排除短期重新爆发的可能,建议尽早疏散附近居民。
“那位动作挺快的,天灾套餐这就开始准备上了。”
祈岁安看着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也没做更多的评价,似乎不太在乎。
骆穹更是只看了一眼,注意力就被食物吸引走了,印象里该是头一回吃祈岁安做的饭。
但不知为什么,有种吃惯了的错觉,就像是“家”里的饭菜,外面的再好吃,也总比这些差一点味道。
这顿饭吃到了差不多八点半,吃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收拾碗筷有小纸人来做,骆穹看着祈岁安,眼里闪动着送客的光。
但祈岁安选择性无视,反而问了一句,“小骆,你家里有哪里能看到海的吗?”
???
好突然的问题。
“三楼后面有个房间可以,怎么忽然问这个?”骆穹是真的不懂,饭后观景?
可海市虽然沿海,但真没什么好的海景,灰蒙蒙的天,黑沉沉的水,也没什么沙滩。
做港口是好地方,至于景观,还不如高层看江景。
祈岁安捻了捻手指,似乎在掐算什么,“今夜海中有趣事呢,敖家这一次怕是有得忙咯,咱们可以看个热闹,就当消食了。”
消食?骆穹都没感觉到饱,准确的说,他现在吃普通的食物,就根本产生不了什么饱足感,过个嘴瘾罢了。
不过骆穹也好奇祈岁安说的趣事,还是带他上了楼。
三楼他不怎么来,也就没置办什么家具,就一个圆桌,几把椅子和一个沙发。
祈岁安拖了两把椅子到了外面的阳台,邀请这骆穹过去坐,骆穹坐下后,就和他一起盯着远处的海面。
山海别苑这个小区和海的距离,其实就一条滨海的四车道,骆穹家并不在小区中心,而在靠海的一侧。
这么看着,也不算很费眼睛,看不见后方的高楼大厦,还颇有些意趣。
二人自然地相互依靠着看着海面,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浓厚的雾气从海里升起。
不过片刻,滨海路上的路灯都几乎有些迷蒙不清了。
“来了。”祈岁安拍了拍靠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的骆穹,“小骆,该起来看戏啦。”
“啊?好。”骆穹一下醒过神来,晃了晃脑袋,也看见了那突兀的大雾。
夏天的海市,尤其是晚上,不该有这东西的。
骆穹的视力不同寻常,离海岸几十公里外的情况,他都能看个差不多。
只是有点糊,但骆穹确实看见一个像是巨人背着柱子的黑影,正一点点向着海市靠近。
“那什么玩意?”骆穹觉得祈岁安一定比他更了解这些,直接就问。
“您可听过负山奴?”祈岁安问了这个问题,没指望骆穹回答,直接就开始科普。
“海外有仙山,蓬莱、瀛洲、方壶、岱屿、员峤五座,上有仙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