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祈岁安也无妨。
但祈岁安不知道怎么抓的重点,他啊了一声,忽然反问道:“后昆?蚁后?”
他满脸惊讶,似乎很难将这两个词凑在一起。
“对啊。”骆穹一脸嘲讽,“看不出来吧?他可是个正宗的男妈妈呢。
你不是知道吗?你还骂过他弑母上位,您应该知道,他是虚空第一个成功反抗造主自己上位成功的吧?
可惜,假货就是假货,曾经真正的万虫之祖,除了那位人首蛇身的神女创造的人类和演化的概念之外,就数她的造物法最先进。
那时候她在虚空可谓是称王称霸,缔造了盛极一时的虫族文明。
可后昆夺位后,别说文明,生下来的都是一些残次品,现在的他,与其说是上位的造主,不如说是个异化的侵者。
而且弱的一匹,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进入这个世界,成为什么白鹤教主?
不过是因为当初大天母拉我进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正好在我家附近偷窥,被大天母霸道的力量一起带过来了。
就大天母那随手一拉,就让他本体都维持不住,还得偷生到本界生灵的肚子里,暂时转生成人族苟且偷生。”
骆穹看了祈岁安一眼,“说句不好听的,你原来那个微生物世界,都足够支撑着你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不过……”
既然说到这里,骆穹也有点好奇,“你和那位人首蛇身的神女怎么认识的?
她一向孤僻得很,向来不随便和旁人来往,更别说插手别人世界的事情。
你是你是怎么说服她帮你遮掩天机,让你有机会夺取这个世界的?”
祈岁安看了骆穹一会,在对方的注视下到底说了实话,“并非我说动的她,您知道我是怎么走上造主之路的吗?
多年前在鬼哭坟外的镐城,那时是我第一次想要产生与您平等站在一处的想法。
又因着那是我还是天命人,有一些被七尊神赋予的特殊优待,引动了界骨,才有镐城之祸。”
这个骆穹知道,当时祈岁安还因为突然触发界骨,导致天地应激,却无法走出下一步,差点被自己憋死。
还是当时懵懂无知的骆穹,凭着本能为祈岁安破开基因锁,帮他打通与虚空连接的通道,让他能得到另一位造主的点化。
这就像一些特殊的俱乐部,需要内部成员的邀请才能加入一样,那位造主就类似于做担保的成员。
只是骆穹这个中间人,只负责开路,他并不知道祈岁安最后被谁点化。
祈岁安看骆穹的表情,知道他已经记起来这件事,便也不卖关子。
“山君,我在成功入造主之路时问过您,认不认识一个人,您还记得我当时的形容吗?”
骆穹的记忆瞬间清晰,想起祈岁安形容的那个发着机械音的白发老头,猛地拍了一把祈岁安的肩膀。
“居然是他?你小子运气这么好?”
“看来您想起来了。”祈岁安脸上有些得意,“点化我的,正是被称作创世之师的那位,虚空的第一位创世的造主。
我虽不算成器,却也得他点化,算有了师徒缘分,我之世界初成,他便有所感应,特来寻我。
只是并非为了叙旧,我之潜力有限,他不愿收我为徒,而是要了结这段缘分,与我断干净。
他许我一愿,我愿达成,我们便再无瓜葛。
我便向他提出了这个请求,是他求那位人首蛇身的神女帮我这个忙,实际上,我甚至都没亲眼见过她。”
“那就难怪了。”骆穹吃了一口新上来的甜品,话语有些酸酸的,“那老头人缘好,他的面子,在整个虚空都管用的。”
他也确实有点意见,祈岁安在他眼里千好万好,那老头却只见了一面,宁愿欠个人情也不肯收祈岁安做徒弟。
这家伙真没眼光。
骆穹暗暗吐槽一句后,摸了摸祈岁安的头,“你也别太在意他的看法,他眼光本也不算好。
很久之前,他三个最看重的徒弟内斗,惹出好大的笑话,别人只是看他的面子不说,实际上,不知多少人在心里笑话他看人不准呢。”
“我没事的。”祈岁安握住骆穹从他的头顶慢慢滑到他脸上的手,“您也说了,很多事安慰无用,时间久了,也就自然淡了,这事儿在我这里,便是已经足够久了。”
说着他的手也不太规矩起来,不过大庭广众,到底没太过分,只是让骆穹感觉自己的饭了可能是吃不下去了。
二人匆匆付了账,牵着手回了酒店房间,直奔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