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组织眼皮子底下监视起来的月见里千鸟其实过的没有安室透想的那么惨,那么被动,甚至还挺不错的。
介于和琴酒沸沸扬扬到连boss都知道的传言,她被分给了贝尔摩德。
嘴上说是忙着调查赤井秀一的身份,其实贝尔摩德是最懂得出工不出力的那一个。
第一天,两人睡到中午起床,跑到造型室做了一下午的头发美容,晚上参加了一个中外政商云集的宴会,吃吃喝喝顺便看看美人。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起床,两人收拾收拾手拉手去了中外合资的珠宝展览会。
第三天,两人快傍晚才起来,去酒吧喝了点小酒,顺便点了几个长得嫩嫩的小男孩儿,一直玩到了夜里,等着琴酒来核对进度。
第四天……
没有组织上派发的任务,也没有卧底任务要报备,月见里千鸟甚至觉得,这是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她过的最为惬意的一段时光。
要不是努力了这么久,眼看成为警方高层的路就在眼前,她真的要被糖衣炮弹腐蚀掉,跟着贝尔摩德跑了。
毕竟犯罪分子的快乐就是这么奢靡无度,千篇一律。
等到赤井秀一的身份水落石出,安室透也回到了日本,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时间过得真快啊。
月见里千鸟靠在沙发上,在透着死气的伏特加身边,显得格外容光焕发。
“……真名为赤井秀一,来自FBI。”
伏特加声音平直的念着调查到的赤井秀一的生平。
“所以,朗姆都死了,他没死?”
月见里千鸟很快从这份消息的背后抓到了重点。
毕竟人要是死了,肯定不会调查这么详细。
“嗯。”
琴酒冷哼一声,“查过了,跟他留在组织里的DNA对不上。”
倒是有本事,那样的阵仗都给他跑了。
“那,没我事儿了,我是不是能自己出去了?”
她砸咂舌,也有些意外,不过更重要的还是自己的人身自由。
琴酒连眼皮都没抬:“你去美国。”
“哈?”
“你有本事杀他一回,”琴酒扯扯嘴角,笑的分外不真切,“肯定也有本事杀第二回吧。”
“别给我戴高帽啊。”
月见里千鸟翻了个白眼,“我在日本出其不意搞偷袭,和跑到FBI的大本营大张旗鼓的去杀人家搜查官能一样吗?我不去,交代在那怎么办?”
而且日本这么大阵仗都没干掉赤井秀一,难道去了美国,在人家有防备的情况下就行了?
“没关系,这回是我们四个人。”
贝尔摩德凑过来,指间的香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指向琴酒。
“哇,去这么多人,可见BOSS也觉得莱伊很命大了……”
月见里千鸟对上琴酒含着冰碴的目光,话锋一转,义正言辞道:“哪里用得着这么多人?我觉得大哥一个人就完全干的掉他!”
琴酒冷笑一声,“是吗?我看你倒是对那只老鼠推崇得很。”
“怎么可能!在我心里大哥永远是最厉害的!大哥怎么能把自己跟老鼠比呢?你这最差也该是只野猪!长牙的那种!”
莱伊?莱伊可能确实很厉害,但那也是FBI的人了,大哥可是她现在的衣食父母啊!
月见里千鸟恨不得拍着胸脯把人夸上天。
贝尔摩德向后一靠,“噗嗤”就笑出了声。
琴酒:……
他冷着脸伸手捏住她的嘴,上下一夹,把好好的一张美人面变成了扁嘴鸭子。
“噗噗噗。”
月见里千鸟扁着嘴开始吐泡泡。
琴酒嫌弃的挪开手,从她身上移开了目光,“就这么定了,明早飞机。”
……
从日本到美国,除了漫长得让人昏昏欲睡的飞行时间,对几人都没什么影响。
贝尔摩德不说,月见里千鸟本人的英语也是不差的,琴酒也是一样,唯一需要点语言援助的可能就只有伏特加。
她也时常佩服,琴酒这样的,就算不在组织里,放在哪都是一路人才。
关于枪械的知识几乎是随着国际武器库的更新一起更新,而且几乎是致力于一见就知道是什么枪什么炮。
除此之外还要精通车辆、飞机甚至潜艇的驾驶与性能参数,要能在大部分环境下判断最佳逃生路线,现在看来可能还要抽空学一学语言什么的……
他可是个罪犯呐!
平时可能还要躲一躲警察,这种专业素养简直比某些特工还要专业了。
贝尔摩德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低头看着手机,随口道:“晚上有个小party,要不要一起去?”
“嗯?什么什么?”
月见里千鸟把头探了过去,贝尔摩德含笑递出手机,让她能更清楚的看到屏幕上面只穿着泳装的俊男美女。
“哇!”
月见里千鸟发出了想去的声音,却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后脖颈。
她幽怨的用眼神努力看向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