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任务要紧。”
“莱伊的动向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搞清楚的,今晚也能去打探打探消息,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混party才对。”
贝尔摩德含笑反驳了扫兴的家伙。
“就是就是,抓莱伊也不能今晚就抓吧。”
月见里千鸟扯着自己的衣领,满脸赞同。
“而且任务这种事,可不能绷太紧。”
贝尔摩德晃了晃手机,“适当的放松也是有必要的。”
月见里千鸟继续小鸡啄米的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大哥你平时就是绷得太紧了。”
“琴酒是不是还没去过这样的地方?去试试,不喜欢黑色,说不定你会喜欢这些呢。”
金发的女人嗓音沙哑,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缱绻。
“就是就是……嗯?什么不喜欢黑色?”
月见里千鸟疑惑地眨了眨眼,“大哥衣柜里那——么多黑色,居然不喜欢吗?”
贝尔摩德笑的意味深长,没有回答。
“闭嘴。”
琴酒不耐烦的单手圈住她的脖子,直接把半张脸带着嘴都遮了起来,自顾自的往前走。
“唔唔唔!”
月见里千鸟手舞足蹈的挣扎着被一路拖走。
“诶呀,这可真是……”
说什么不喜欢黑色,黑色和黑色混在一起只会是黑色,这不是混的很好吗?
贝尔摩德勾起红唇。
“那个……”
“嗯?”
伏特加探头探脑,“大哥和尼格罗尼不去的话,我可以……”
贝尔摩德噙着笑意,委婉却坚定的拒绝了他,“抱歉呢,伏特加,这种地方一般很看脸。”
伏特加:……看脸怎么了?他也是有脸的啊!这几个人里只有他的脸最显眼最大了好不好!
……
琴酒这种卷王简直是快乐毁灭者,她虽然以前也跟着琴酒生活过,可跟着他出来追杀叛徒还真是头一回,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月见里千鸟吃饭,他在看文件;月见里千鸟睡觉,他在处理日本的事务;月见里千鸟洗澡,他在保养送过来的枪械。
要不是偶尔能看见他一身水汽的从浴室里出来,她几乎要以为琴酒已经舍弃了凡人的需求。
她开始求神拜佛的希望莱伊快点露面,甚至已经开始怀念起以前在组织里只是负责情报分析的日子,至少那时候还能坐在电脑前喝着咖啡,不用跟着琴酒满世界跑,连睡觉都恨不得睁着一只眼。
在汉堡可乐吃到吐的第六天,终于有了莱伊的消息。
月见里千鸟喜极而泣。
听说FBI今晚在歌剧院有行动,几人也都一并出动了。
歌剧院外灯火通明,人群熙攘,月见里千鸟挽着易容后的贝尔摩德的手臂施施然走进剧院。
边上的巷子里,琴酒一身黑色风衣,伏特加立在他身后,两人站在阴影里像是融进了夜色。
因为不确定莱伊是否会现身,会在剧院外还是里面现身,所以四人兵分两路,戴好了耳机,随时保持联络。
月见里千鸟坐在座位上四处张望着,探寻着场内目所能及的每一个人,很快,她就跟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少年对上了眼神。
月见里千鸟:……
工藤新一:……
怎么又是你?
两人都在对面人的面上看到了相似的神色。
“新一,怎么还不……诶?千鸟姐姐?”
站在工藤新一身后的,赫然是同样穿着漂亮小裙子的小兰,她顺着竹马的目光看过来,露出惊喜的笑容。
月见里千鸟捏着鼻子露出一个笑,“小兰,新一,好久不见啊,你们也来看演出啊?”
“是啊,千鸟姐姐是什么时候到的美国啊?”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认命的过来说了几句话。
月见里千鸟随口编了个理由敷衍过去,心道估计今天的演出也悬了呢。
对面的工藤新一也有同样的想法。
两人对视着,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后,各自落座。
“认识?”
贝尔摩德易容成的儒雅的中年人笑眯眯的偏过头看她。
“嗯,是在日本认识的小朋友,是个挺……”
她顿了顿,把晦气两个字吞下去,“挺聪明的小孩儿。”
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目光落在舞台上,“快开始了。”
“嗯。”
舞台灯光渐暗,交响乐悠扬响起,深红的幕布拉开今晚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