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传来了贝尔摩德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细微的电流声,刺的她耳朵发麻。
这种大美人……哼,科尔瓦多斯全部的点数都加在对美女的审美上了。
月见里千鸟揉揉耳朵,挑了一辆底盘很高的车,不用半蹲得很低就能透过玻璃查看四周的情况。
不过说起来,这辆红色的野马很有赤井秀一的风格嘛,够骚气,够野性,够拉风。
要不要回头买一辆享受一下?
反正组织的钱,不用白不用,到时候回去了都要上交的。
她正想着,忽然手腕被轻巧却牢固的抓住。
月见里千鸟:?!
她猛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至极的脸,充满着野性的帅气。
“这个时候走神儿,是不是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
赤井秀一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深邃,手上干净利落的卸下了她的枪,还不忘把她挂在耳朵上的耳机拽下来一脚碾碎。
眼见没了监听的设备,月见里千鸟甩了甩手,没甩开。
她没好气的问道:“你抓我干什么?”
“……你说呢?”
“就是不知道我才问你的啊!”
饶是赤井秀一定力非凡,这时候都有些被她的理直气壮气笑了,“月见里小姐,你要说我离开日本的那场袭击,跟你毫无关系吗?”
月见里千鸟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这个嘛……关系肯定是有的,但又不是为了袭击你,这不是杀掉宫野明美小姐是我的任务……诶诶诶,你干嘛?”
身侧有流弹擦过车门,赤井秀一迅速打开车门窜了进去,还不忘单手把身侧箍住的月见里千鸟一同拽了进去。
野马的空间充足,两人一同坐在驾驶座上倒也勉强挤得下。
主要是身后的子弹来的密集,赤井秀一不得不将月见里千鸟往自己这边搂紧了一些,枪声在耳边炸响,后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抓紧了。”
他低声说道,猛地踩下油门,野马咆哮着冲了出去,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如同脱缰的野兽般冲入了街道的拐角。
月见里千鸟被紧紧搂在赤井秀一的臂弯里,能清楚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震动与力量。
车速快的惊人,空气和后面破碎的车窗的摩擦声都像是在尖啸。
月见里千鸟自己也时常飙车,并不害怕,只是被人紧紧箍在怀里,皱着眉又给他记了一笔。
破坏自己任务,还过来抓她……
“之前的事,抱歉。”
“哈?”
赤井秀一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手上动作半点不慢,声音却极为稳定的说着:“明美的母亲,是我母亲的妹妹,她是我的亲人,我必须救她。破坏了你的任务,抱歉。”
他话说的极为诚恳,让这几年都习惯了绕着圈子打机锋的月见里千鸟有些不适应,一时没回。
“至于今天,本没打算抓你。”
赤井秀一也觉得有点奇妙了。
但是她这么大个人就站在自己车边上,都快趴上去了,他真的很难视而不见,而且就坐视不理的离开的话,组织那边她也不好交代。
“合着怪我选的地方差。”
月见里千鸟翻了个白眼。
“放心,后面会想办法让你回去。”
赤井秀一随口说道。
仗着对道路的熟悉,娴熟的车技,身后跟着的车终于被甩开,漆黑宽敞的马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在驰骋。
他把车速渐渐降了下来。
那些在紧急时刻分泌出的肾上腺素褪去,赤井秀一才真切的感受到温软一片在怀中,要说出口的话也卡了壳,鼻尖萦绕的都是她的味道。
初次见面的时候,在那个昏暗的酒吧包厢里,赤井秀一其实远没有表现得那样无动于衷。
那样秾丽的美人,不管是凝眉敛目,还是嬉笑嗔怒,都有一股缱绻的妩媚,实在很难有男人能不去注意那张脸。
只是当时任务在身,他又向来习惯将情绪藏得极深,所以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现在想来,在山上能冷着脸把人推开的琴酒,实在是活菩萨了。
赤井秀一单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勾了勾唇,正要说什么——
他猛然低头,赫然见腹部插着一枚针头!
飞速涌上来的眩晕感冲击着大脑,同样在诉说着答案,是麻醉针。
赤井秀一当机立断要开枪清醒,却被她牢牢压住口袋。
“干嘛这么急躁呢,一言不合就自残。”
月见里千鸟在他身上扭转过身体,幸而野马的空间足够大,美人笑的如他记忆中一样妩媚,“还有,我呀,喜欢自力更生,就不用赤井搜查官想办法送我回去了,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