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反而松了口气。
“那我以后都抱着你。”
她听见茶柠这么说。
“我才不要!我有脚会自己走路!”花桥怎么也没有想到茶柠轻易就接受自己第一个提议。
“茶柠你就是脑子有病!”
谁天天管别人光不光脚走路?
“我不管,反正我就爱光着脚!”花桥扭着身子从茶柠怀里挣扎下地,在地上狠狠跺两脚。
茶柠感受着空掉的怀抱,垂眸看向花桥——
蠢鸟总是不乖。
不乖,是要被教训的。
上前一步,抓住花桥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手臂穿过对方膝弯,轻而易举将人腾空抱起。
“你又要干嘛?”
忽然又被人抱起来,花桥甚至有些习以为常,自然而然伸手圈住茶柠脖颈。
“你只能现在抱着我,等你不在家,我就要光脚满屋子跑。”
说完挑衅的话,花桥眼睛里亮晶晶的盛满得意。她还故意凑近茶柠,在她耳朵旁吹气。
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
等她被茶柠压在膝盖,四六不靠,像只翻壳的王八,只有小肚子有个着落点。
立马变了脸色。
“你、你放开我!混蛋茶柠你要做什么!”
“蠢鸟,我说过,不乖就要被教训。”
“那是你对宠物鹦鹉说的,跟我人类花桥有什么关系!”
花桥边挣扎边狡辩,试图脱离桎梏,重获自由。她就不信了,自己能被瘦瘦弱弱的茶柠压制住。
“啪!”
察觉屁股陡然传来的痛意,花桥居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哲学三连问“who、what、where”在脑海里循环。
几秒后,她发出惊天尖叫,“茶柠!”
“你玩完了!你死定了!快放我下来!”
她张牙舞爪的像只小螃蟹,在半空扑腾着。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平添几分好笑。
茶柠拉起她的手圈住手腕,控制着不让人乱动。弯腰凑近花桥耳侧,呼吸温热,“知道错了吗?”
“怎么?要屈打成招?”
花桥撑起腰,狠狠朝茶柠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茶柠看她一眼,想起之前被竖翅膀尖尖的“美好回忆”。深呼一口气将人放开,“以后不准进卧室。”
“睡觉去沙发睡。”
“你嫌弃我?”花桥正得意自己的大获全胜,闻言难以置信看向茶柠。
“嗯,嫌弃你。”
茶柠淡淡回了一句。
花桥大受打击,可恶的洁癖精,居然只因为自己爱光脚乱跑,就不给自己上床睡觉?
“我的脚又香又软,你凭什么嫌弃它!”
花桥一脚踩上茶柠膝盖,“而且很干净!”
“等你在地上跑两圈就不干净了。”
茶柠拍掉膝盖某人强行踩上来的脚,起身拉住满脸不服气的花桥出了卧室。
转身将卧室反锁。
花桥???
骗人的吧?洁癖精居然认真的?
“楼下不用收拾,等会保洁会过来。”茶柠去隔壁随手拿一件衣服穿上,边扣纽扣边说。
“我大概晚上九点回来。”
花桥还在盯着卧室的门锁看,闻言一愣,才想起来茶柠之前说要去趟医院。
扭头看去,那人已经在玄关换鞋了。
飞过去的?
腿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嘛?真是可恶,让人羡慕。
“晚上让我喝西北风,也是对我不乖的惩罚吗?”花桥走到楼梯边,趴着扶手问楼下人。
“就像我还是只鹦鹉时,对我做的那样。”
“不给我吃饭。”
她话里透着懒洋洋的意味,不是质问或其他,似乎只在单纯的陈述。
茶柠手都搭在门把手,闻言仰头看向楼上,蠢鸟懒散趴在楼梯,就这样望着自己。
忽地,茶柠笑了一声,“饿你一顿就能让你听话这种好事,我想大概没有。”
捏着镜腿往上轻推,视线里那人睁大眼睛的惊诧反应,被观察得更加清楚。
“这是备用机。没有密码,绑定了银行卡。想吃什么自己点。”
“另外通讯录有我的联系方式。”
茶柠从玄关抽屉取出一只黑色手机,朝花桥晃了晃。
楼上原先装着淡定的人立马冲下来,恢复了本性,眉眼间神采飞扬,像是旷野热烈盛开的向日葵。
“卧室钥匙也给我!”
来人一手抓着手机,一手伸向茶柠,理直气壮,“我才不要在沙发睡觉!”
茶柠看一眼还光脚踩地的蠢鸟,意有所指瞥一眼边上拖鞋,引导某人,“想要得到某样东西,不应该先付出吗?”
顺着茶柠眼神瞧见拖鞋的花桥……
切,她才不会乖乖穿鞋!
她就不信没有其他办法拿到钥匙!
“我亲你一口,你把钥匙给我!”